“要不，我写检讨，道歉，记过处分都行，能不能别叫他们了？”
班主任却冷笑一声：
“打工的？怪不得养出你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2.
“还来不了？不行！”
“苏栀的检查费、精神损失费，那么多钱，你个小孩赔得起？赶紧打电话，别磨蹭！”
她一脸嫌弃地瞥着我。
“多少钱？我能……”我刚想说我自己赔，爸爸们每个月打给我的钱我都攒着没动。
苏大强出来，直接甩给班主任一张银行卡：
“老师，这一百万，算我给学校的赞助费。”
“我就一个要求，让她家长来给我磕头赔罪！”
“不然我就报警！告她故意伤害！等她留了案底，这辈子都别想考大学！”
看见那张卡，班主任眼都亮了。
转头冲我，语气更狠了：
“林梦，听见没？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要么现在打电话，叫你那个废物爹妈来赔钱道歉！”
“要么留案底，这辈子别想考大学！”
案底……
这俩字跟针似的，一下扎进我脑子里。
我不能留案底。
我还要考军校，要像我亲爸妈那样穿上军装保家卫国，还要做108个爸的依靠。
盯着那张银行卡，以及班主任那张势利又恶心的脸，我眼泪瞬间涌出。
手指发着抖，终于按亮手机屏幕。
“老师别……别报警，我打，我打。”
我点了通讯录最上面的“大爸”。
他虽然官最大，但也是我所有爸里脾气最好的。
但愿他能乔装一下，扮成普通工人，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电话刚接通。
那头传来大爸温和带笑的声音：“梦梦？”
“大爸，”我咬着嘴唇，“老师让你来学校一趟，我把……”
“去学校？”那边声音立刻激动起来，“哎哟我闺女这是又得奖状了？头一回让爸去给你领奖啊，等着，爸马上到！”
我心里酸得要命，刚想解释。
电话那头，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接着有人喊“报告”。
我整个人僵住了。
隐约听见汇报：“首长，边境那帮杂碎又来找死了，打不打？”
小时候的记忆全涌上来，大爸每次回来军装上都是血，却骗我是蹭的番茄酱。
他呼吸顿了一下，可再跟我说话时，语气还是那么温柔：
“梦梦？不什么？”
想到他现在有要紧事，要去执行危险任务，我心跳得快要炸开。
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没……没事儿，奖状我自己领就行，您忙吧，我先挂了。”
“哎！话没说完呢，你挂什么挂！”
班主任吼着冲过来抢我手机。
我本能一躲，飞快挂了电话。
下一秒，又一耳光狠狠扇到我脸上。
3.
班主任气得脸都扭曲了：“你闯这么大祸，还想瞒着家长！”
苏大强指着鼻子骂我：
“别以为不叫大人就没事了！我告诉你，在京市这一亩三分地，我就是地头蛇！军区都有人！敢动我闺女，你们一家打工仔，我分分钟弄死你们！”
苏栀也瘸着腿出来，阴阳怪气：
“你连家长都不敢叫，怕是穷得都揭不开锅了吧？还有胆子推我？真搞笑！”
我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