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跳出红色警示框。
主管皱起眉头重新操作一遍。
“看什么看！赶紧扣钱啊！”
刘翠花指着台面催促。
“抱歉，这位女士。系统显示，您提供的这本存折，是一级军属特殊保障账户。”
“另外，非本人持有军属存折试图套现，我们已经报警了！”
大厅里安静几秒后爆发哄堂大笑。
“我的天呐！我还以为是哪来的阔太太，搞半天是个拿销户存折来装大款的！”
“哈哈哈，还军属特殊账户？不会是偷来的吧！”
刘翠花尖叫出声，疯狂打起李佳佳。
“你个小贱人，你要害死我啊！不是说你妈存折有钱的吗？”
李佳佳也愣住了，手忙脚乱要给我打电话。
我把那份收治同意书认认真真翻了三遍，没有接。
眼看银行保安围了上来，李佳佳继续打，却先接到了李文浩的电话。
“钱呢？我刚划了公款交了学费，今天内必须补回去！”
一瞬间，李佳佳的脸就白了。
……
门响了，我去打开。
年轻的寸头小伙子站在门口，举着崭新的房产证对我笑。
“干妈，证件我都带过来了！”
两个小时后，女儿红着眼跑回来。
“妈！你快跟我去银行解释清楚！我婆婆要被扣留了！”
“文浩也在那，拦不住啊！”
我站在一堆收拾出来的物品旁边，将那份收治同意书丢出去。
“我不去，你赶紧把你婆婆你丈夫的东西都清走！”
“妈！你疯了是不是！”
女儿脸上闪过一丝心虚，猛地要抓我，却被干儿子推了出去。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房子，我没说让你进。”
李佳佳瞪大了眼看着我，震惊地说不出完整话。
“你……你是谁？”
他将带有钢印的房产证举起：
“看清楚了，老子走的是军属特批通道。”
“以后这个房子就是我和我干妈周玉兰住！”
（卡点）
4
银行里，李文浩搬出了自己的身份，依旧被警察控制住不放。
“我都说了这存折我是岳母的！都是一家人，取个钱而已！”
他苦恼地翻通讯录，想找人解决麻烦。
屏幕突然亮起，
市纪委的【拘传立案调查】短信直通通弹出：
【李文浩同志，因接实名举报你涉嫌滥用职权、迫害特殊保护人员。请于今日即刻前往市纪委接受拘传立案调查。】
他高举的手臂僵在半空，双腿一软跪在大理石台阶上。
“完了，全完了。”
李文浩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拘传立案调查短信。
他双眼外凸，眼角肌肉不断抽搐。
他猛地扑向新房主，双手死死掐住对方的衣领，口水喷溅：
“老子的局长位置！老子的学区房！这是我熬了十五年挣来的！你们谁敢动我的命根子！”
大汉抬腿一脚踹中李文浩的腹部。
李文浩倒飞出去撞上电梯门，滑跪在地上。
他捂着胃部干呕，指甲在走廊地砖上抓出数道白痕，嘴里胡乱嘶吼：
“把周玉兰那个老贱人给我抓起来！立刻送进疯人院枪毙！我是正局长！房子是我的！”
新房主将房产证砸在李文浩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