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本狗血小说里的标准恋爱脑女配。
上回我把自己吊在房梁上,沈泽言推门进来,掸了掸西装上的灰:“林薇,荡秋千换个地方,别挡着我给晚晚拿披肩。”
我晃了晃,哭着问他是不是不爱我了。他皱着眉把披肩塞进包里:“别闹,晚晚今天面试冷,我得送过去。”
瞬间我脑子里像有根弦断了。
那些为爱卑微的片段突然清晰,我就是那本循环播放的苦情戏里,用来衬托男女主“深情”的炮灰原配。
1 觉醒的恋爱脑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被冷落、被忽视,最后在某个极端天气里,成为他们感情升温的垫脚石。
而剧情里写我的结局,是在台风夜被他丢在半路,为了给苏晚晚送退烧药,最后被洪水卷走。
手机弹出台风预警的红框提示。
沈泽言的电话紧接着打进来,语气带着惯常的命令:“晚晚说她怕台风,今晚让她来家住,你收拾间客房出来。”
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第一次没有温顺应好,只轻轻说:“没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他的冷笑:“林薇,又玩什么把戏?别惹我生气,晚晚胆子小。”
我直接按了挂断,顺手拖进黑名单。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通红,却没掉一滴泪。
很好,恋爱脑已死。
2 他的白月光
沈泽言半小时后就堵在了我公司楼下。
他靠在黑色轿车边抽烟,白衬衫袖口卷着,露出手腕上苏晚晚送的廉价红绳。
那红绳磨得他皮肤发红,起了圈湿疹,他却戴了三年。
“闹够了?”他弹掉烟灰,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晚晚行李我都带来了,跟我回家。”
我抱着刚买的应急包,里面塞满压缩饼干和手电筒,摇了摇头:“沈总,我们离婚吧。”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挑眉看我:“就因为不让晚晚住家里?林薇,你能不能成熟点?她爸妈走得早,一个人住老小区不安全。
“那我呢?”我扯了扯领口,露出锁骨上的疤痕。
上次为了追他的车,被路边栏杆划的。他当时只皱着眉问:“你能不能别这么黏人?晚晚被你吓到了。”
他眼神闪了闪,别开脸:“别无理取闹。签什么离婚协议,回家做饭去。晚晚说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她今天面试没通过,心情不好。”
又是苏晚晚。
我笑出声,把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拍在他的车引擎盖上:“签吧,财产我一分不要,只求你带着你的白月光,离我远点。”
他终于收起玩笑的神色,脸色沉下来:“林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离开我,你能活成什么样?你的工作是我托关系找的,你住的房子是我买的……”
是啊,按剧情走,我离开他后确实活成了笑话。可现在的我,不想再按剧本演了。
我转身就走,没回头。
风里已经有了雨的腥气,天气预报说台风今晚就会登陆外围,我得赶紧去囤货。
他在身后喊我的名字,声音里第一次带了点慌:“林薇!你站住!”
我没停。
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敲碎过去三年的卑微。
3 可笑的挑衅
我没回那个塞满苏晚晚东西的房子。
那是沈泽言婚前买的,写着他的名字,以前我总傻呵呵地当自己家,现在想想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