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楼表面是奢华酒楼,背后是杀手组织。
专做消息买卖和收钱杀人生意。
“我也不是故意误会你,故意来找你……就是刚好路过顺便问问。没骗我就好,你喜欢谁都跟我没关系。”
李飞恒说完,快步走到小巷尽头,回看我一眼后,跑没影了。
编也不编好点,蠢货。
除了送货,谁来这地方。
一刀拍晕砧板上的鱼。
3
第三天傍晚,我收工回家。
刚出小巷,就被人抓着衣领推在墙上。
我看了一眼来人。
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金丝薄烟翠绿纱,头上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左手戴两个翡翠镯子。
挺漂亮的富家小姐,跟我有几分像。
我认识她,秦府假千金秦臻。
真千金是我。
但生父不愿认回我,嫌我粗鄙,配不上他镶金的门户。
秦臻用粉色手帕捂着鼻子,眼神凌厉:
“就是你缠着飞恒?”
她是李飞恒未婚妻。
我头摇得像拨浪鼓:“没。”
她看我像看泥坑打滚的老鼠:“嘴硬。”
上来三个少年对着我一顿暴打。
混乱中,我把一人撂倒后撒丫子跑。
不幸衣角被丫鬟拉住,我反握住她手腕狠狠一甩。
意外撸下银手镯。
刚摆脱,衣领又被秦臻勾住。
“敢跑?”
“一副穷酸样还想攀上李飞恒。”
“啪啪。”脸上挨了两巴掌,火辣辣的疼。
我被推倒,啃了一嘴泥,越想越气!
这人占着我的身份享尽荣华富贵,我却活得像只阴沟里的老鼠,还被逼嫁给变态老狗批。
本来这事不怪她,可她却想把我往死里整。
我扑腾起来狠狠撞她鼻子,拔下碧玉步摇,推倒她。
她惨叫一声,手帕被鼻血染红。
现场几人乱了。
一少年举扫把冲过来。
我一把夺过,瞅准脖子哐哐两下,打得他嗷嗷喊娘。
趁乱跑路,身后有人穷追不舍。
绕道跑到酒楼前门,不远处李飞恒从楼里出来。
我捂紧兜里的步摇和手镯,免得它们掉出来。
边回头边冲,几步摔到他跟前。
卡点卡得准,但没收住力,扑倒了他。
“别打了、别打了,我真没勾引李飞恒。”我大喊。
追来的人扭头往回跑。
对上李飞恒呆愣的脸时,我假装惊慌失措: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低头盯着胸前:“难怪算命的说,我今天会被一女子伤了心。”
呃……我双手摁在他胸上,手感有点软。
“对不起,对不起。”这真不是故意的了。
“谁欺负你,说你勾引我了?”李飞恒起身,声音有一丝怒意。
我看了眼巷子拐角处,捂鼻子阴着脸的秦臻。
低头抹泪:“我不认识他们。”
秦臻被我撞出血,等下说了可能被她倒打一耙。
李飞恒见我一身血污,眼底闪过心疼:“怎么伤成这样?”
“没事,小伤而已,我先回去处理一下。”
好疼,那些狗东西下手真重。
“等——”
他话音未落,我假意踉跄摔到他身上。
露出红肿、磕出血的小臂。
他伸手接住我,着急道:“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跟我去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