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地检查起那个瓷瓶，果然在底足发现了被泥土遮盖的款识痕迹。
如果这是真品...
"涅槃，"他严肃地说，"别告诉其他人你能这样鉴定古董。"
金眸眨了眨："为什么？"
"因为..."萧烬斟酌着词句，"有些人会利用这种能力做坏事。而且对你也不安全。"
涅槃若有所思地点头，突然伸手碰了碰萧烬的脸颊："你在担心我。"
这不是疑问句。
萧烬僵在原地，涅槃的指尖温暖得不似常人，那一小块皮肤像被阳光直射般发烫。
"我是担心麻烦。"他嘴硬道，却没能躲开那触碰。
午后，萧烬正在核对账目，涅槃安静地坐在窗边的摇椅上晒太阳。
阳光透过他的红发，在地板上投下淡红色的光斑。
这画面宁静得不真实，萧烬发现自己时不时就抬头看一眼，确认对方还在那里。
门铃突然响起。
"萧老板！好久不见！"
萧烬抬头，看见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是他偶尔合作的同行周明。
他下意识看向涅槃，发现对方已经警觉地坐直了身体。
"周先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萧烬走出柜台，刻意挡在周明和涅槃之间。
周明笑容满面，目光却不断往涅槃那边飘："听说你收了批好东西，来看看。"他压低声音，"这位是...？"
"远房表弟，来住几天。"萧烬随口编道。
"哦？"周明眼中闪过精明的光，"看着真是一表人才。"
萧烬感到背后温度突然升高了一度。
他悄悄做了个安抚的手势，希望涅槃能控制住那神秘的能力。
周明在店里转了一圈，看似随意地询问几件物品，眼睛却不住地往涅槃那边瞟。
涅槃则一直盯着窗外，假装对这场对话毫无兴趣。
"听说最近有人在找'火鸟'，"临走前周明突然说，"出价很高。萧老板若有线索，不妨联系我。"
萧烬心跳加速，面上却不显："什么火鸟？"
"谁知道呢，收藏家的怪癖吧。"周明意味深长地看了涅槃一眼，推门离开。
门关上后，涅槃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他闻起来像灰烬和贪婪。"
萧烬锁上门，拉下窗帘："他知道什么了？"
"不确定，但他不怀好意。"涅槃的指甲不知何时变得尖利，在桌面上留下几道细痕。
萧烬握住他的手腕："冷静点，别烧了我的桌子。"
涅槃低头看着两人接触的地方，奇异地平静下来："你的触碰...像水一样清凉。"
萧烬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急忙松手。
但涅槃反手抓住了他的手指，轻轻捏了捏。
"教我，"他突然说，"教我像人类那样生活。"
萧烬挑眉："比如？"
"比如..."涅槃指向收银台上的电脑，"那个发光板子怎么用？"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萧烬耐心地教涅槃使用电脑、手机和微波炉。
凤凰的学习能力惊人，但常识匮乏得令人发笑——他试图把金属碗放进微波炉，对着语音助手大喊"再大声点"，还差点用静电点燃了鼠标垫。
"这个按钮做什么的？"涅槃指着手机上的相机图标问。
萧烬凑过去看："这是拍照，点一下就能——"
咔嚓。
镜头捕捉到两人靠得极近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