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蹙眉:“早知如此,你还不如不回来!弄得家里鸡犬不宁!”
她的蛇掉下悬崖,用女儿换我下去可以。
楠楠被她藏起来,我用蛇换女儿,却不行。
我盯着白若吟,再问:“还不还?”
白若吟哭得梨花带雨:“楠楠真的在夏令营,姐姐你信我……”
我没再说话,手起刀落,血溅到我脸上,热的。
白若吟白了脸,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
“姐夫,还是送姐姐去吧,她这样太危险了,万一伤了自己……”
秦止安夺过刀,双目赤红:“白禾宁你真是疯了!我现在就送你去精神病院!”
我看着秦止安,异常平静:“好啊。”
他愣住了,以为我会哭闹。
我掏出离婚协议书,放在案板上:“我已经挑好医院了,要VIP包间,签了字,就送我去。”
秦止安看都没看内容就签字,快得怕我后悔。
“送她去医院。”
保镖架住我的胳膊往外走。
经过玄关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下,是傅惊尘的消息。
“任务结束,马上到。”
第5章
秦止安在客厅坐了快半夜,指尖的烟燃到尽头,烫得他猛地回神。
别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白若吟说伤口疼睡了,如今面对空荡荡的别墅他总觉得心里更空。
他起身踱步,路过茶几,不小心碰掉了下午签的入院协议。
纸张散落时,他弯腰去捡,目光扫过整张纸,赫然发现印着“离婚协议书”几个字。
秦止安的手顿住了。
他想起下午她递文件时的样子,平静得过分。
他当时只当是她闹够了认命,没细看就签了,甚至在她提VIP包间时,还觉得是疯话。
可现在看着这几个字,再想起她被架走时没挣扎的眼神。
那不是顺从,是笃定。
白禾宁是什么性子?
当年回来,为了护住从孤儿院带回的流浪狗,能吵到被关禁闭。
嫁给他后,为了保住攀岩装备,敢跟白家老太太拍桌子。
如今那离婚协议假冒入院协议。
她那么犟,怎么可能乖乖被送进精神病院?
“她想跑。”
秦止安低喃一声,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引擎发动时,他脑子里全是她盯着他失望至极的样子。
车到精神病院门口,远远就看见负责人在台阶上打转,脸色比墙还白。
秦止安推开车门:“人呢?”
负责人慌得声音发颤:
“秦先生,白小姐不见了!”
“她从厕所窗户翻出去,可窗后面是峭壁,没有站人的地方啊,我们找遍了都没找到……”
“废物!”
他没再多说,猛打方向盘往秦家赶。
车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如同他迫切的心,攥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她一定是回秦家了,她还是不信楠楠在夏令营!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他。
他把油门踩到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禾宁,千万不能出事!
……
精神病院的厕所窗户比我想的松动。
碎瓷片划开床单时,布纤维勾住掌心的老茧,是我常年攀岩磨出来的,疼得钻心。
可我咬着牙把床单拧成绳,一头系在暖气片上。
爬墙时,砖缝里的砂砾嵌进指甲缝,我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