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代号「夜莺」的杀手,这次的目标是商业帝国之王,谢凛。
他警惕性极高,不近女色。
我伪造身份,成为他挑剔生活中唯一能靠近的私人理疗师。
长达一年的试探与靠近,他终于允许我触碰他紧绷的肌肉与旧伤。
在他一次高烧恍惚时,我加大了精油中催情剂的剂量。
计划是让他死于「马上风」,完美意外。
意乱情迷间,他却异常温柔,甚至在我耳边低哑承诺:「别怕…以后我护着你…」
那一刻,我心乱了,让自己成了他的解药。
事后,我趁他沉睡,偷走了他保险柜里那份关乎组织存亡的名单,仓皇逃离。
三年后,我脱离组织,在南方小镇开了一家花店。
隔壁书店的老板温和儒雅,总是来买花送我,知晓我所有喜恶,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安宁。
他求婚那晚,在小镇广场点燃无数心形蜡烛。
我热泪盈眶,正要点头。
所有蜡烛骤然熄灭!
十几辆黑色轿车无声驶入,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谢凛从为首的车上下来,西装革履,眼神却比当年更冷厉骇人。
他一步步走来,踩碎满地玫瑰花瓣,无视我僵硬的未婚夫,径直看向我。
「用我的手除掉你的仇家,用我的名单换取自由,再用我教你的品味,来挑选你的新郎?」
「夜莺,现在,该回来提交你的最终报告了。」
1.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广场上的人群早已被清空,只剩下风声,和他身后那群沉默的黑衣人。
未婚夫下意识挡在我身前:「你们是什么人?」
谢凛看都未看他,只对我抬了抬下巴。
「过来。」
我没动。
他笑了,很冷。
「要我亲自请?」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未婚夫的手:「没事,我认识他。」
「小莺?」未婚夫不解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走向谢凛。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三年安稳,原是偷来的时光。
谢凛打量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身后的未婚夫身上。
「眼光不错。」他语气平淡,「可惜,差了点意思。」
未婚夫脸色发白。
我停下脚步,与谢凛隔着一地残花对视。
「名单我还你。」我说,「放我们走。」
「还?」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他上前一步,逼近我。
「你偷走的,不止名单。」他声音压低,只有我能听见,「还有别的。」
我指尖颤了一下。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是吗?」他抬手,指尖几乎碰到我的脸,被我躲开。
他也不恼,收回手。
「那就慢慢想。」他转身,「带走。」
黑衣人上前。
未婚夫想阻拦,被轻易推开。
「别动他!」我厉声道。
谢凛回头,眼神很静。
「求人,该有求人的态度。」
我咬紧牙关。
他挥挥手,黑衣人退开。
「自己上车。」他说,「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看了未婚夫一眼,他眼中满是惊愕与担忧。
我摇摇头,用口型说「没事」。
然后转身,走向谢凛的车。
车门关上,隔绝外界。
谢凛坐在我身旁,气息笼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