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徐令禾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他的手心温度滚烫,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感,强硬地引导着她的手指动作。
宽端、窄端、交叉、翻转……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她穿针引线般在领带的褶皱间穿梭。
她的手指成了他意志的延伸,被动地感受着丝绸的滑腻和他指腹的薄茧摩擦带来的奇异触感。
狭小的复印室里,只剩下机器规律的“唰唰”声和他们交织在一起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空气粘稠得如同蜜糖,又灼热得如同熔炉。徐令禾被迫仰着头,视线只能落在他线条流畅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上,每一次吞咽的动作都让她心跳如擂鼓。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谢衍终于松开了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手。
他微微后仰一点,垂眸审视着自己胸前那个刚刚系好的、略显歪斜的温莎结。
徐令禾也低头看去,脸更红了——结是打上了,但明显不够平整,甚至有点……丑。
谢衍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弄调整了一下那个结,让它看起来稍微端正了些。
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衬衫下微微起伏的胸膛,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
“勉强及格。”他给出评价,声音依旧低沉,却似乎少了之前的冰冷,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他抬手,指节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亲昵的惩罚意味,“下次再弄脏,自己负责系好。”
说完,他不再看她,利落地转身,走到门边,“咔哒”一声解开门锁,推门走了出去。
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只留下一室浓郁的雪松冷香和她依然狂跳不止的心脏,以及指尖残留的、属于他的温度和触感。
徐令禾靠在冰冷的复印机上,大口喘着气,感觉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脸颊滚烫,手心濡湿。她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被他握过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丝绸的微凉和他手掌的滚烫。
“弄脏……负责系好……” 她喃喃自语,脸上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晕又猛地烧了起来。这算什么惩罚?这分明是……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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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短暂的、充满禁忌感的“系领带教学”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徐令禾心里激起了难以平复的涟漪。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已然涌动。
几天后,公司高层空降了一位新的财务总监——苏晚。
苏晚的到来,像一颗精心打磨的钻石投入了略显沉闷的办公室。
她年轻、漂亮得极具攻击性,一身剪裁利落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无瑕,走路时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自信。更重要的是,她并非无名之辈,而是谢衍母亲世交家的女儿,两人从小就认识,甚至一度被双方家族视为联姻的佳选。
苏晚一上任,就毫不掩饰她对谢衍的兴趣和某种程度上的“所有权”。
她会踩着点“恰好”在谢衍走出办公室时与他“偶遇”,会带着亲手做的精致点心“顺路”送到谢衍的办公室,会在高层会议上,目光越过长长的会议桌,毫不避讳地落在谢衍身上,带着欣赏和势在必得的笑意。
而谢衍,面对苏晚刻意的亲近,态度却始终是礼貌而疏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