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一把将吴邪拉到身后,黑金古刀“噌”地出鞘,刀光在月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村民们被吓得后退了几步,但看着江面上越来越多的绿色泡沫,又鼓起勇气围了上来。
就在这时,江面突然掀起巨浪,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水里探了出来——那是水螭的头,像鳄鱼,却长着无数只眼睛,每只眼睛里都闪着绿光。
村民们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老族长瘫坐在地上,手里的火把掉在水里,发出“滋”的一声。
水螭的目光锁定了张起灵,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朝岸边扑了过来。
张起灵挥刀迎了上去,刀光与水螭的利爪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吴邪捡起地上的锄头,想上去帮忙,却被胖子拉住:“你别添乱!看好了!”
只见张起灵的身影在水螭的攻击下游刃有余,黑金古刀每一次挥出,都能在水螭身上留下一道伤口,绿色的血液溅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但水螭像是不知疼痛,攻击越来越猛。张起灵渐渐落了下风,被逼得连连后退,肩膀被利爪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蓝色的连帽衫。
“小哥!”吴邪急得大喊。
张起灵却像是没听见,他突然纵身一跃,跳到水螭的背上,黑金古刀狠狠插进了它头顶的眼睛里。
水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疯狂地扭动起来,想把背上的人甩下去。张起灵死死抓住刀柄,任凭身体被甩得东倒西歪。
就在这时,吴邪突然注意到水螭脖颈处有一块鳞片是金色的,和其他地方的黑色鳞片截然不同。“小哥!它脖子上那块金鳞!”他大喊。
张起灵立刻会意,抽出插在眼睛里的刀,反手刺向那块金鳞。
“噗嗤”一声,黑金古刀没柄而入。水螭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缓缓倒在水里,激起巨大的浪花。绿色的血液染红了江面,那无数只眼睛慢慢失去了光泽。
张起灵从水螭背上跳下来,踉跄了几步,被赶过来的吴邪扶住。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肩膀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
“结束了?”吴邪声音发颤。
张起灵点了点头,视线开始模糊:“它……死了。”说完,又晕了过去。
等张起灵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躺在客栈的床上,肩膀上的伤口被包扎好了,吴邪正坐在床边削苹果。
“你可算醒了。”吴邪把苹果递给他,“那水螭真被你弄死了?”
张起灵咬了口苹果,点了点头:“金鳞是它的命门,也是镇魂珠的位置。”
“你的意思是……”
“镇魂珠早就和它融为一体了。”张起灵说,“刀插进金鳞的时候,我感觉到珠子的力量了。”
胖子端着碗粥进来:“醒了就好!快来尝尝胖爷我亲手熬的八宝粥,补气血!”
三人正说着话,老族长带着几个村民来了,手里捧着个盒子,一脸愧疚地站在门口。
“三位英雄,之前是我们有眼无珠,错怪了你们。”老族长把盒子递过来,“这是我们镇上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盒子里装着几块成色不错的玉石,显然是镇里的宝贝。吴邪刚想推辞,胖子已经乐呵呵地接了过来:“哎呀,老乡太客气了!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