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岁的婆婆突然宣布怀孕，儿子儿媳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们自己刚背上房贷准备要孩子，婆婆却先一步怀了二胎。
儿子怒斥母亲荒唐，婆婆却固执要生：“你爸走后，只有这孩子能陪我。”
儿媳无意间发现婆婆在偷偷服用昂贵的保胎药，存款所剩无几。
家庭会议上，全家逼婆婆流产：“我们养不起两个婴儿！”
婆婆沉默良久，第二天清晨留下存折离家出走。
几个月后，他们接到福利院电话：婆婆独自生下孩子后去世了。
儿子颤抖着翻开存折，存款栏的数字赫然是零，附言写着：“钱留给孙子。”
阳台烟雾缭绕，他望着楼下婴儿车里的儿子，想起母亲最后孤独的背影。
第一章 饭桌上的炸雷
六月的晚风带着潮湿的热气，吹进刚打开的窗户。
苏雅把最后一盘蒜蓉西兰花端上桌时，陈伟正对着手机屏幕唉声叹气。
"又催房贷了？" 苏雅解下围裙，顺势瞥了眼屏幕上的数字 —— 每月一万二的还款提醒，像道勒在脖子上的绳索，每个月准时勒紧。
"可不是么，" 陈伟把手机扔在餐桌旁，抓起筷子就去夹红烧肉，"这个月绩效还没发，我看只能先从公积金里划了。"
"别愁了，" 苏雅给他盛了碗排骨汤，"医生说我这个月排卵期挺好，说不定能怀上。等孩子生下来，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陈伟的脸色缓和了些，夹了块排骨放进苏雅碗里："委屈你了，结婚三年还让你跟着我还贷。"
"说啥呢。" 苏雅笑了笑，眼角的细纹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坐在对面的林玉芬一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两人碗里添着菜。
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鬓角的白发用一根旧发夹别着，筷子夹菜时，手背上的青筋随着动作轻轻跳动。
"妈，您也吃啊。" 苏雅注意到婆婆没怎么动筷子。
"嗯。" 林玉芬应了声，夹起一小块土豆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眼神有些飘忽。
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闷。
陈伟一直在算下个月的开支，苏雅偶尔插句话，林玉芬则大多数时候沉默着，只有当两人提到 "孩子" 时，她的眼皮才会轻轻跳一下。
收拾碗筷时，林玉芬突然开口："小雅，陈伟，你们过来，妈有话跟你们说。"
苏雅和陈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疑惑。
林玉芬今天太反常了，从下午就坐立不安，洗菜时还差点把洗洁精当成了食用油。
三人在客厅坐下，林玉芬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放在茶几上，手指在上面反复摩挲着。
"妈，这是啥？" 陈伟率先发问。
林玉芬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抬头看向两人，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去医院检查了...... 医生说，我怀孕了。"
"嗡" 的一声，陈伟感觉脑子里像炸开了个响雷。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又或者是母亲老糊涂了。
"您说啥？"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都在发颤，"妈，您再说一遍？"
苏雅的手猛地攥紧了沙发垫，指节泛白。
她在妇产科工作了五年，见过最大的产妇是四十二岁，五十七岁？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说，我怀孕了，八周了。" 林玉芬把信封推到两人面前，"这是 B 超单，你们自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