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把她扔到后山乱葬岗去,让她喂狼。”沈明月厌恶地挥挥手,转身离去。
她没有看到,在她转身的瞬间,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丫鬟,背上那两个血字,竟诡异地闪过一丝幽暗的绿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血肉里,破土而出。
2
三日后,明月阁。
沈明月正坐在妆台前,烦躁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为何,这几日她总觉得浑身不对劲,皮肤干燥,手臂上那道莫名其妙的黑线,也越来越清晰。
“小姐,该敷药了。”贴身丫鬟端着一碗翠绿的药膏走进来。这是太医开的方子,用最好的天山雪莲制成,据说有活血生肌之效。
沈明月不耐烦地褪下衣衫,露出手臂。当丫鬟将药膏涂抹上去时,她却“啊”地尖叫起来。那药膏非但没有舒缓,反而像一捧盐撒在伤口上,火辣辣地疼。
她一把推开丫鬟,低头看去,只见自己手臂的皮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起细密的红疹,黑线周围的肌肤,甚至出现了一丝丝溃烂的迹象。
“怎么回事?!”沈明月惊恐地尖叫,“快去叫太医!快去!”
然而,太医来了,换了无数方子,非但没有任何效果,她身上的溃烂反而愈演愈烈。从手臂到脖颈,再到她最引以为傲的那张脸,都开始出现丑陋的红斑和脓包。随之而来的,是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头里啃噬的奇痒,让她恨不得将自己的皮肉都抓下来。
曾经京城第一美人,如今变成了一个人见人怕的怪物,日夜在痛苦与瘙痒中煎熬,不成人形。丞相沈修德请遍了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只说小姐是中了一种闻所未闻的奇毒。
就在沈明月绝望到想一头撞死时,一个下人连滚爬乱地跑来报告:“小姐!那个……那个柳青芜,她……她回来了!”
沈明月猛地抬头,眼中迸射出怨毒与不敢置信。
柳青芜回来了。她不仅没死,反而比以前更美了。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俏生生地站在明月阁的庭院里,肌肤胜雪,眉眼如画,仿佛脱胎换骨。唯一不同的,是她那双曾经温顺的眼眸,此刻却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望之生畏。
“是你!是你害我!”沈明月嘶吼着,想扑过去撕烂那张脸。
“小姐,别激动。”柳青芜轻轻一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你身上的毒,叫‘腐骨花’,是我柳家血脉中的独门秘术。这世上,只有我能解。”
“解药!快把解药给我!”沈明月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喊道。
“解药?”柳青芜把玩着瓷瓶,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溃烂的脸,轻声道,“有啊。不过,我的药,可不是白给的。”
“你要什么?金银珠宝?我什么都给你!”
“我不要金银。”柳青芜摇摇头,缓缓蹲下身,目光平视着因瘙痒而蜷缩在地的沈明月,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跪下。”
沈明月浑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像狗一样,爬过来。”柳青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用你那张高贵的嘴,亲吻我这双,被你踩过的脚。”
“你……你做梦!”沈明月气得浑身发抖,嫡小姐的尊严让她无法忍受这种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