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觉得,这奴才链配上凤冠,别有一番风情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沈家,乃至三皇子的脸上。
一个曾经的“贱奴”,竟在皇宫夜宴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用一根项圈,牵着一个未来的皇子妃、当朝丞相的嫡长女。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复,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对整个阶级秩序的公然挑衅和颠覆。
三皇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眼神空洞、敢怒不敢言的沈明月,又看了看从容自若、仿佛在谈论天气般轻松的柳青芜,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女子,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人欺辱的丫鬟。她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美丽而致命的怪物。而整个京城的权贵圈,即将因为她的归来,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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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上的“项圈”风波,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京城的权力深潭,激起了滔天巨浪。柳青芜这个名字,一夜之间传遍了所有高门府邸,成了禁忌与危险的代名词。
然而,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另一件大事发生了——当朝太后,突发恶疾,心痛如绞,口吐黑沫,宫中所有太医会诊三日,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后的气息越来越弱。
皇帝震怒,下旨遍寻天下名医。
丞相沈修德一夜白头,他知道,这或许是沈家摆脱柳青芜控制的唯一机会,也可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与几位皇子商议后,最终决定冒险一搏,将“能解奇毒”的柳青芜举荐入宫。
懿坤宫内,愁云惨淡。几位皇子和后妃跪了一地,龙床上,太后面色青紫,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当柳青芜带着面无表情的沈明月,一身白衣,平静地走进这充满绝望气息的宫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充满了审视、怀疑和最后一丝希望。
“你就是柳青芜?”大皇子率先发难,语气不善,“妖言惑众,不知用了什么邪术控制明月,如今还敢来宫中放肆!”
柳青芜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龙床前,只看了一眼太后的脸色,又闻了闻空气中的气味,便淡淡开口:“太后中的,不是毒。”
“胡说!”太医院院首张太医怒斥道,“太后脉象紊乱,毒气攻心,怎会不是毒!”
“是蛊。”柳青芜平静地吐出两个字,却让在场的所有人脸色大变。“此蛊名为‘穿心绕’,由南疆秘法炼制,平日潜伏于心脉,无形无色,一旦被特定手法催发,便会瞬间爆发,啃食心脏。寻常汤药,非但无用,反而会成为它的养料,加速其生长。”
她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连张太医都哑口无言,因为这正好解释了为何他们用药后,太后的病情反而加重。
“你……你可有解法?”一直沉默的皇帝,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有。”柳青芜点点头,“但我的法子,惊世骇俗,陛下和诸位殿下,未必敢看。”
“只要能救母后,任何方法朕都准了!”
“好。”柳青芜不再多言,她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取出一个木盒。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只通体漆黑、背生七星斑纹的恐怖蜘蛛。
“啊!”后妃们吓得尖叫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