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惊呼一声,像是被烫到的是她。
江澈立刻冲过来,紧张地检查她的手:“晚柔,你怎么样?有没有烫到?”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我那被烫得通红的手背,在他眼里仿佛不存在。
3
林晚柔住下后,这个家就彻底成了她的天下。
江澈解雇了家里的张妈,让我全权负责照顾林晚柔的饮食起居。
她喜欢半夜喝燕窝,我就得从床上爬起来,在厨房里炖上两个小时。她嫌我做的菜不合胃口,江澈就会把整桌菜掀翻在地,让我跪着用手把碎片一点点捡起来。
我的手被玻璃划得鲜血淋漓,他视而不见。
我本是国内小有名气的珠宝设计师,这是我最后的骄傲和阵地。可很快,这最后的阵地也被他亲手摧毁。
我的最新设计稿“初雪”,是我准备参加国际大赛的得意之作。那天,我把它放在书房,却被林晚柔“无意”中看到。
几天后,林晚柔戴着一枚和我设计稿上一模一样的项链,出现在一场盛大的晚宴上。江澈骄傲地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晚柔的最新作品。
而我,则被江氏集团以“抄袭剽窃”的罪名,告上了法庭。
一夜之间,我声名狼藉,被行业彻底封杀。
我拿着设计原稿去找江澈,想为自己辩解。他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接将我的心血撕得粉碎。
“苏衿,你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他眼中的厌恶,像一把利刃,将我凌迟。
“我没有抄袭,”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那是我的作品。”
“你的?”他笑了,笑声里满是鄙夷,“你配吗?晚柔是天才设计师,而你,不过是个窃贼!”
我看着他,心彻底沉入了深渊。
4
官司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江澈动用了所有关系,让我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名誉,也失去了最后的尊严。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江澈和林晚柔正在客厅里庆祝。香槟,玫瑰,笑语晏晏,像是在庆祝我的毁灭。
我麻木地走上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最近总是这样,嗜睡,反胃。我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却不敢去证实。
直到林晚柔拿着一张孕检单,得意洋洋地出现在我面前。
“衿衿姐,你看,我怀孕了。”她抚摸着平坦的小腹,笑得温柔又残忍,“阿澈说,他会跟你离婚,然后娶我。”
我看着那张B超单,上面的孕周是六周。
我的世界,轰然倒塌。
我冲下楼,第一次失控地对江澈嘶吼:“江澈!你不是说你没碰过她吗?你这个骗子!”
江澈看着我疯狂的样子,皱起了眉。他将林晚柔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我:“苏衿,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我笑出了眼泪,“你都要当爸爸了,还问我发什么疯?”
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这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我一步步逼近他,“江澈,我们还没离婚!你这是婚内出轨!我要去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