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江澈的白月光回国了。
他丢下我亲手做的满桌菜肴,去机场接她。
后来,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我们的孩子化作一滩血水,他却在隔壁病房,为划破手指的白月光柔声安抚。
他把我囚禁在郊外别墅,断掉我所有希望时说:“苏衿,你和你肚子里的孽种,都让我恶心。”
直到一场大火将我吞噬,尸骨无存。
他才疯了。
---
1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做了一大桌子江澈爱吃的菜,等他回家。
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菜,已经凉透了。
我的心,也一样。
手机在这时突兀地响起,是江澈的电话。我划开接听,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就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
“苏衿,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晚柔刚回国,身体不舒服,我送她来医院,你别无理取闹。”
电话背景音里,夹杂着一个柔弱的女声:“阿澈,别怪衿衿姐,她不是故意的,都怪我……”
是林晚柔,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我握着手机,指节泛白,声音却很平静:“江澈,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即是更冷的嘲讽:“苏衿,这个婚是怎么结的,你心里没数吗?别拿纪念日这种东西来恶心我。”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我看着满桌冰冷的菜肴,和那个动都没动过的蛋糕,自嘲地笑了。三年前,江家老爷子以雷霆手段逼着江澈娶了我。婚礼当天,林晚柔远走海外。从此,江澈便将我恨之入骨。
这三年的婚姻,于我而言,是一座无期徒刑的牢笼。
我默默地将所有饭菜倒进垃圾桶,连同那个写着“老公,三周年快乐”的蛋糕。
2
第二天,江澈回来了。
与他同行的,还有林晚柔。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脸色苍白,楚楚可怜地依偎在江澈身边。
“阿澈,这样……不太好吧?衿衿姐会误会的。”林晚柔怯生生地说,眼睛却挑衅地看着我。
江澈冷漠地瞥了我一眼,将林晚柔扶到沙发上坐下,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这是我的家,你不用管她。你刚回来,先在这里住下,我让张妈照顾你。”
我的家?
我站着没动,像一尊雕塑。
“江澈,这是我们的婚房。”我提醒他。
他嗤笑一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衿,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不过是江家买来的摆设。晚柔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你,去给她倒杯水。”
他的语气,像是在命令一个下人。
我看着他,三年的隐忍和爱恋,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个笑话。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江澈的耐心很快耗尽,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聋了吗?我让你去倒水!”
手腕上传来剧痛,我却感觉不到。心口的麻木,早已盖过了一切。
最终,我还是去倒了水,端到林晚柔面前。她对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伸手去接,却“不小心”手一滑,整杯热水都泼在了我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