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的话刺激到了他,他猛地推了我一把。
“够了!”
我猝不及防,向后倒去,后腰重重地撞在了楼梯的扶手上。
5
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我的腿间流了下来。
我低头,看到了那抹刺目的红色。
“血……”我颤抖着,脸色惨白。
林晚柔夸张地尖叫起来:“啊!流血了!衿衿姐,你……你不会也怀孕了吧?”
江澈的目光落在我身下的血迹上,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怀疑,但更多的,是冷漠。
我疼得蜷缩在地上,冷汗浸湿了头发,向他伸出手,声音微弱:“江澈……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
他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晚柔突然捂住肚子,痛苦地呻吟起来:“阿澈,我肚子好痛……我的肚子也好痛……”
江澈立刻回过神,紧张地抱起林晚柔,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匆匆往外走。
“江澈!”我绝望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嘶哑。
他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苏衿,别再耍花样了,你自己去医院。”
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我所有的希望。
我躺在冰冷的血泊里,意识渐渐模糊。
原来,这就是心死的感觉。
6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医院的。
醒来时,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小腹已经是一片平坦。医生告诉我,孩子没保住,已经快两个月了。因为送医太晚,大出血,我以后……可能很难再有孩子了。
我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病房的门被推开,江澈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有些疲惫,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是林晚柔常用的那款。
“晚柔只是动了胎气,没什么大碍。”他开口,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转过头,看着他。
“我们的孩子呢?”我问。
他避开我的视线,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医生说,没保住。”
“是吗?”我笑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江澈,你高兴吗?这个你不期待的孩子,终于没了。”
他眉头紧锁,似乎有些烦躁:“苏衿,事情已经发生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是啊,没用了。”我闭上眼,“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我听说,林晚柔就住在隔壁的VIP病房,江澈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有人看到他为林晚柔削苹果,为她擦破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吹气。
而我,躺在这里,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空壳。
7
出院后,江澈没有让我回家,而是把我送到了郊区的一栋别墅。
美其名曰,养身体。
实际上,是囚禁。
他收走了我的手机,断了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别墅里只有一个哑巴保姆,负责我的饮食。
江澈偶尔会来,每次来,都带着离婚协议书。
“苏衿,签字吧。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他把协议推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