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要多久？"小满盯着他别歪的领带夹。
"三个月，"张经理推了推眼镜，"学费两万八，我们跟银行合作，你可以申请助学贷款，工作后每个月还两千，还两年。"他突然凑近，"你们要是今天报名，我再送你们一套价值五千的设计素材。"
会议室的门没关严，能听到隔壁的争吵声。"你们根本没教什么东西！"一个男孩在吼，"说好的包就业，结果介绍的都是三千块的打杂工！"
张经理的脸色变了变，起身去关门。小满趁机看到他桌上的合同，借款人那一栏空着，贷款方却是家从未听过的小额贷款公司。她拽了拽李雪的衣角，女孩却甩开她的手，眼睛盯着投影仪上的高薪数字，像是着了魔。
"我想报名。"李雪的声音带着颤抖。
小满突然站起来，抓起桌上的宣传册就往门外走。走到电梯口时，李雪追了出来，眼圈红红的："你为什么总是拦着我？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
"那是贷款！"小满的声音也拔高了，"你要是还不上，征信就毁了！"
"可我除了跳舞什么都不会，"李雪突然哭了，"我都快交不起房租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啊。"
电梯门开了，里面挤满了刚下班的人。她们站在人群里，谁都没再说话，只有中央空调的冷风，吹得人心里发寒。
那天晚上，李雪还是去签了合同。回来时手里拎着个印着公司logo的U盘，说是送的设计素材。小满插在电脑上点开，里面只有几个过时的模板，连个正经教程都没有。
"他们说明天开始培训，"李雪把脸埋在枕头里，"你别担心，我会努力学的。"
小满看着她单薄的肩膀，突然觉得很无力。在这个人人都想往上爬的城市，总有人愿意相信那些不切实际的承诺，就像飞蛾扑向灯火，明知道可能被灼伤，却还是舍不得那点光亮。
4 传销陷阱
李雪去培训的第三天，突然打电话让小满过去一趟。"我们老师说你也很有潜力，"她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有个赚钱的机会，想跟你聊聊。"
小满心里咯噔一下，按李雪给的地址找过去，发现是郊区的一栋民房。铁门紧闭，敲了半天，才有个男人探出头，上下打量她半天，才让她进去。
客厅里坐满了人，男男女女挤在折叠椅上，前面站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正唾沫横飞地演讲："只要投资三万八，就能成为我们的合伙人，发展三个下线就能回本，一年买车，三年买房！"
李雪坐在第一排，眼神空洞，看到小满进来，只是机械地笑了笑。小满突然明白过来，所谓的UI培训，不过是传销的幌子。她想起新闻里说的，有些传销组织会先以招聘、培训为诱饵，把人骗过来，再限制人身自由。
"我找李雪有点事。"小满强装镇定地走过去。
"听完课再走吧，"白衬衫男人拦住她，"这是改变命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