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许久后,我抬起头地周秘书说。
“我可以试试。”
我说:“但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不能有任何人打扰。另外,我需要一套最好的修复工具和材料。”
“没问题!”周秘书立刻点头,“您需要的一切,我们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苏默小姐,酬劳方面,您不用担心,秦老说了,只要能让夫人安详离去,任何代价都可以。”
我摇摇头。
“这不是钱的问题。”
我看着那张破碎的脸,轻声说:“这是对逝者的尊重,也是对生者的慰藉。我尽力而为。”
接下来,我在被安排好的修复室里进行了整整三十六个小时的修复工作。
期间,我水米未进,不眠不休。
当最后一根缝合线收尾,我为陈院士整理好仪容,让他安详得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
在场的所有人,都向我投来了敬畏和感激的目光。
不一会儿,周秘书带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
这个人就是秦老,也是周院士的丈夫。
当看到床上安详的妻子时,这位叱咤风云的老人,瞬间老泪纵横。
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妻子的脸颊,泣不成声。
“阿兰……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我在门外静静地看着,没有打扰。
许久,秦老才在周秘书的搀扶下走出来。
他走到我面前,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苏默小姐,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秦家的恩人。”
他郑重地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
“这里面有一些钱,密码是你的生日。另外,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以后有任何事,随时可以找我。”
我本想推脱,但看到老人真诚的目光,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
周秘书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
“苏老师,辛苦您了。”
“上面领导对您的工作非常满意,特意嘱咐我,一定要满足您的任何要求。”
我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这本就是我的职责。”
我收拾好工具,疲惫地走出隔离帐篷。
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警戒线外的陆泽川。
他看起来憔悴不堪,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看到我出来,他不顾警察的阻拦,疯狂地冲了过来。
“苏默!苏默!”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对不对?”
“你只是一个普通的殡仪馆员工,你怎么可能接触到陈院士这种级别的人物?”
“你是不是被什么人利用了?你快告诉我!”
他的样子,实在是太过癫狂。
我冷冷地看着他:“放手。”
“我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