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三十多岁的人,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嘛?!”说着,他拿起茶杯,将浮在水面的茶叶吹到一边,喝了一口。“我给你权限,你认为相关的案件卷宗可以随便查阅,相关的人可以去走访,但是注意不要造成太大影响。”说完,他又喝了一口,“还有可是吗?”
“没有了。”
“那就给我续上茶,多大人了,话都没听完就顶撞上司,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的二百五?多大人了,你就不能把办案的脑子用到平时一点?”
李砚舟嘿嘿一笑,给组长续上茶后,就准备离开。
“你等会,”组长叫住李砚舟,又起身开门,“小许。”
“到。”许昕听到声音,应了一声。
“别看小许是女生,她身手不错,脑子也很灵光;这孩子警校刚毕业,你带带她。”看许昕走到近前,没等李砚舟说些什么,便回头向许昕说明情况,说完便直接回办公室,顺手还锁了门。“不用怕被发现,上边的压力我替你扛。”
李砚舟:……?
“老师,咱们第一步应该怎么做?”几小时后,两人已经坐在车上。
“别叫我老师,第一步,是那个富豪。”李砚舟闭着眼,脑子却转个不停。“周钰溺水前一直在起诉那个富豪,她死后,对他的起诉全部无限期终止,事发时,我们对他进行过审问,但他什么也不知道。”
“所以,我们再去一趟也不会有什么发现吧?”
“这一次,我们的目标不是富豪,而是富豪的身边人。”
“明白了,老师!”
“您好,苏先生。”
“您好您好,不知道李警官和。。。”
“先生您好,我叫许昕。”
“哦,许警官光临寒舍,是有什么事情?”
“关于周钰的事,有一些还不太清楚。”
两人来到苏家时,并没有受到阻拦,苏醒将他们带到书房,又锁上了门。
“已经一年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苏醒有些烦躁,当年他只是手头不富裕,拖欠了一些款项,那个律师便紧抓着他不放,她死后不久,款项便全部结清,可没想到又摊上了这档子事。
“苏先生放心,我们已经可以确定,周女士的死是意外,我们只是有些好奇,您当时拖欠的是什么款项?为什么会让她如此紧闭?”李砚舟随意的坐下,身旁的许昕则打开笔记本记录。“这笔款项,怎么想应该也不简单。”
“一笔抚恤金,”听到这话,苏醒面色缓和了一些。“工程上出了些事故,死了不少人,事发实在突然,这也是为什么我没能及时打款。”
“抚恤金?能仔细说一下吗?”闻言,苏醒面露犹豫,李砚舟见状,直接拿过笔记本合上,将刚记录上的一页撕掉,放在苏醒面前。“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告辞了。”说完,他便起身离开。
“好好好,慢走慢走。”苏醒闻言,面露喜色,送他们出门。出门路上,李砚舟放眼四周,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位是。。。”
“哦,这是我儿子,苏南。以后还要你多担待一下。”
“别,用得着我准没好事,你不如说希望他永远用不到我。”
“也对也对,你看看我这个脑子。”
说罢,两人大笑了一通。两人有说有笑,走到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