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力气被抽空。
我松开扶手不看楼下“惺惺相惜”男女默默转身上楼。
裴宇死盯我背影似没料我突然离开。
他眼中闪一丝慌乱张嘴想叫住我。
就在这时苏清荷手机响铃声刺耳。
她接电话声音带哭腔:“什么?我老公晕倒了?好好我马上想办法回去…”
挂电话她泪眼婆娑抓裴宇胳膊:“裴先生怎么办,老家亲戚说我老公突然晕倒情况危险…”
裴宇脸色骤变:“你老公?上次我们探望他身体挺硬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裴先生我得立刻回去…”她哭得梨花带雨无助极了。
“我陪您一起去!您一个人我不放心!”裴宇毫不犹豫。
听楼下两人匆忙收拾东西甩门而出声音。
我再支撑不住沿墙壁滑坐地板。
他和苏清荷一起探望她老公?
还是这场突如其来“急病”是另一精心设计戏码?
想某种可能性我死死咬唇直到尝血腥味。
我颤抖手摸出手机拨通父亲电话。
“爸帮我查个人。”
“谁?裴宇又搞什么?”父亲声音沉下。
“查苏姨,还有裴宇。”我闭眼喉咙发紧,“我怀疑他们关系不简单。”
父亲倒抽凉气:“晚晴你确定?苏姨她可是你奶妈啊”
“我知道她是谁。”我打断声音冰冷,“正因知道才要查清楚。”
3
说出这猜测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窒息。
那是我喊二十多年“姨”的女人,母亲去世后父亲找来照顾我陪伴我长大的人,虽无血缘但情分深植。
可直觉像冰冷毒蛇缠绕心脏越收越紧。
“爸裴宇子公司最近是不是有重要融资项目在谈?我记得对赌条款苛刻。”
父亲愣了下没想到我突然问这谨慎回:“是有这事,你怎么突然关心?裴宇跟你说?”
“他能主动跟我谈公事倒好了。”我扯嘴角露比哭难看笑,“如果他闹出重大丑闻导致融资失败对赌触发他个人需承担多少赔偿?”
父亲沉默几秒声音无比严肃:“晚晴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裴宇是不是做对不起你事?跟苏姨有关?”
我心痛像被凌迟但声音冷静自己都怕:“先别问。帮我找顶尖离婚律师我要裴宇净身出户支付巨额赔偿。”
我们这样家庭婚前财产协议本标配。
但当年我沉浸“嫁给爱情”幻觉坚决不让裴宇签那种“侮辱人”东西。
现在想来天真可笑。
父亲长叹:“律师没问题。但晚晴你想清楚一旦启动没回头路了。”
“我知道。我已没回头路了。”我挂电话。
做完这一切手机屏亮裴宇消息。
“晚晴我刚才说气话你别当真。”
“苏姨老公情况不好,苏姨情绪崩溃。我今晚得在这边陪她万一有事好照应。”
“其实我很担心你,但你那么坚强独立一定能理解我对吗?”
我快速打字回复指尖冰冷:
“我不需要理解。”
“明天我会让律师联系你商量离婚和财产分割事宜。”
他回复一连串问号惊叹号。
“林晚晴!你就非这么逼我?非把我推别人身边才甘心?”
“好!如你所愿!离就离!”
我顿了顿回复最后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