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霜与秦祈一同回到了秦府。
众人见将军迎回了少夫人,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
秦老夫人见了银霜,高兴得合不拢嘴。
那时秦祈才知道,原来全府上下独自己一人不知银霜究竟是哪个。
「要怪就怪你自己多年对我避而不见!哼!」夜里,银霜独自坐在镜前,正摆弄自己的头发。
秦祈走上前,从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夫人说得极是,被你反复捉弄也算我活该!」
「将军旧疾,天下是不是唯我一人可医?」银霜调皮地问。
「我有没有旧疾,夫人早当知晓,不是吗?今夜也定让夫人满意!」
秦祈说着,便一把抱起银霜,朝着二人新婚的床榻走去:「今夜补你一个洞房花烛!」
第 1 章 侍卫求药
云梦斋内药香四溢,进门后便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
秦家一侍卫踏入大门后竟在竹林之中迷了路。正在他左顾右盼之时,林中忽而出现一黄衣女子。
黄衣女子见侍卫目光呆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便打算戏弄他一番。
「来人可是秦将军?家主这边有请。」
那男子转身,看到一妙龄女子立于竹林之下,清风拂起她的发丝,给人一种清凉舒爽之感。
她如仙子下凡,身着黄色轻纱裙,戴着几支淡雅素钗,对着侍卫莞尔一笑。
「我……我只是秦将军身边的侍卫。」少年像是被勾了魂,跟在她身后,全然不顾其中是否有诈。
二人在竹林中穿梭,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排屋舍前。
侍卫心想,传闻将军未婚妻刁蛮任性,喜好奇特,面目可憎,这女子定与她无相干。
「你家将军为何不亲自登门?」姑娘缓缓开口,侍卫竟一时语塞。
「将军……将军有疾在身,不便行走!」侍卫随便应付了一句。
他总不能说将军是怕极了自己的未婚妻,少年时只几面,她就让将军心有余悸许多年。
「我听师傅说起过,秦将军儿时胆子甚小,被小姐捉弄过两三次,就吓得再不敢登门了。」
说着,二人便走到了一排屋舍前。
侍卫站在廊下,一匾额上写着「弄玉小筑」,黄衣女子推门:「请进。」
房内香炉中的青烟正袅袅上升,闻了令人平心静气,血脉通畅。
床榻上端坐一白衣女子,背朝门,不见容貌。
侍卫见了,心里一紧。莫不是将军的未婚妻?自己也不想看到她的脸。
侍卫刚要转身离开,黄衣女子开了口:「你家将军乃是心病,这世上除了我家小姐无人能医治!」
「就是,就是!」白衣女子声音粗犷,全不像一个世家小姐。
「小姐,将军命我前来见竹先生。」
「我父亲云游去了,估计没个三两月回不来,你家将军若是能等,就再等等!」
侍卫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将军身系家国,还请小姐赐药。」
「别废话了!你家将军胆小如鼠,能提得起枪不?我二人婚约已经十年有余,他若再不登门,我的脸往哪儿放?」
白衣女子说着转过身,从床榻边缓缓走了出来。
侍卫一看,全是惊吓。
那女子头如圆盘,肌肤黢黑,额间立着几颗硕大的黑痣,唇厚面赤红,说话时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