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柜子上,喘着粗气:“每个新生任务,都有一个守门人。”
原来如此。
“不过,”他嘲讽地勾了勾唇角,“守门人,可不会给我们躲藏的机会。”
他的话音刚落——
我们身后的墙壁,轰然裂开!
一只由无数惨白手臂和扭曲脸孔组成的巨大怪物,从墙后硬生生挤了进来!
林笙,正挂着天真而残忍的笑容,坐在那只怪物的头顶。
“找到你们了。”
7
面对那只巨大的、由残肢拼凑而成的怪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唯一的念头是:我要死了。
死在这个肮脏、冰冷、散发着恶臭的鬼地方。
方默的反应却快到了极致。
在怪物挥舞着手臂砸下的瞬间,他猛地将我推向唯一的生路,自己则举起消防斧,迎向了那只怪物。
“跑!”
他对我吼出这一个字,随即被怪物巨大的手掌狠狠压在了身下。
我看着他被怪物制服,看着林笙从怪物头顶跳下来,坐在他的胸口,伸出小小的手,准备挖出他的眼睛。
我本该逃跑的。
就像过去无数次,我冷眼看着那些为我痴狂的男人们,为了我争得头破血流,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记得,秦封曾经为了一个多看了我一眼的侍应生,打断了那个可怜男人全身的骨头。
我当时就站在旁边,看着那个男人在血泊里挣扎,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我知道,他们都是我的棋子,是取悦我的工具。
他们的生死,与我何干?
可是现在。
方默被压在怪物身下,他看着我,用口型无声地说着:“快走。”
那眼神,和当年那个侍应生一样,清澈,愚蠢,却又带着一种让我陌生的、滚烫的东西。
这激起了我前所未有的愤怒。
从没有人,敢为我牺牲。
也从没有人,有资格为我牺牲。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一步步走向那只怪物。
身上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寸寸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那件最能勾起男人欲望的黑色蕾丝睡袍。
脚下那双破旧的布鞋,也变回了那双踩在无数男人心尖上的红色跟鞋。
空气中,再次弥漫起那股只属于我的、冷冽而甜腻的香气。
我变回了那个,能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解佩。
我微笑着,看着怪物头顶的林笙,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
“放开他。”
“到我这里来。”
8
我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那只巨大的怪物,和坐在它头顶的林笙,都为之震慑。
它们茫然地停下了动作。
被压在身下的方默,也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你看,”我柔声对林笙说,“我把你的孩子,带来了。”
我打了一个响指。
凭空地,最初那个蜷缩在档案柜顶层、满眼恐惧的小男孩林笙,出现在我身后。
他瑟瑟发抖地躲在我身后,怯生生地,叫着怪物头顶的那个林笙。
“妈妈”
怪物头顶的林笙,陷入了剧烈的挣扎和痛苦。
他不相信眼前这个孩子是真的,他控制着身下的怪物,一步步后退。
“妈妈,我好疼”我身后的小男孩哭得撕心裂肺,“火好烫我好想吃麦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