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三个小时,小林回电了,声音压得很低:“查不了。银行系统显示'账户信息暂不公开',像是有人提前打过招呼。”
线索断了。陈建军果然早有准备。
我盯着照片上的莲花纹,突然想起林晚秋。陈建军给她开了服装店,说不定……
下载直播软件,搜索“晚秋服装店”。直播间里,林晚秋正在带货,镜头扫过她手腕时,我屏住了呼吸。
金手镯!莲花纹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我立刻录屏,手指发抖,连按三次才成功。
我在评论区留言:“老板娘的手镯真好看,在哪买的?我想给我妈也买一个。”
评论发出不到十秒,就被删除了。
林晚秋,你露馅了。
03
“小荷,听妈的话。”养母红着眼眶,“陈建军和林晚秋心狠,你斗不过他们。”
养父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皱巴巴的五千块钱:“你去外地找工作,别回青溪村,别再查了。”
我看着那沓带着体温的钱,指尖发颤。
我想起十二岁那年,妈把我藏进蝙蝠洞的石缝,塞给我半块玉米饼:“找王婶,活下去。”
妈拼了命护我,不是让我逃的。
我把钱退回去,攥紧拳头:“爸,妈,我不能走。我要查清楚,让凶手坐牢。”
回到房间,我拿起剪刀,对着镜子“咔嚓”剪断及腰长发。碎发落地,仿佛剪断了最后一丝犹豫。
换上最旧的T恤和牛仔裤,往脸上抹了点灰。镜子里的人,再也不像个法学毕业生,倒像个在县城打零工的姑娘。
伪造好身份证,学历填“初中毕业”,工作经历写“餐馆服务员”。
去应聘前,我来到妈坟前。拔掉坟头的杂草,我点开录音:
“妈,我要去卧底了。就算豁出去,我也要让陈建军和林晚秋,给您偿命。”
这段录音,我设成了每天早上的闹钟。
晚秋服装店的招牌在路口闪着光,像一张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嘴。
04
养母哭着给我打电话时,我正在青溪村打听老人的下落。
“小荷,咱家菜地里的菜全枯了!”
“像是被人泼了除草剂,连院墙根都没放过!”
我攥着手机往家跑,心沉到谷底。
不用想,肯定是林晚秋干的。
她知道我在找那个见过真相的老人,这是在报复,在警告我别多管闲事。
推开家门,养父蹲在菜地边,手里捏着枯萎的白菜叶,指节泛白。
“咱别查了,”他声音发颤,“陈建军和林晚秋不是人,咱惹不起!”
我没说话,转身去镇上买了四个监控摄像头。
装在院子前后,镜头对着菜地和大门。
林晚秋想再来,我得留下证据。
可老人还没找到,这才是最急的。
我想起之前在服装店卧底时,听林晚秋提过“后山蝙蝠洞附近有个破屋”。
说不定老人被她关在那。
我故意去服装店附近转了圈,假装跟路人抱怨:“唉,本来想找血衣帮我妈洗冤,可蝙蝠洞那边太深了,我怕黑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