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我们已经有解决方案了。”
“我知道，巴斯夫的‘Master X-Seed’。”他靠在吧台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但那种材料，用来做核心筒，太浪费了。它的潜力，可不止于此。”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那种材料的分子结构和应用可能，从参数化表皮到动态承重，每一个观点都新颖而大胆，是我从未想过的方向。
我听得入了神，完全忘了他竞争对手的身份。
直到苏婉的声音插了进来：“陆涛？你怎么在这儿？”
她看到陆涛，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甜美的笑容，完全不见了在我面前的嚣张。
陆涛看到她，笑容淡了下去，只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苏小姐。”
“你来我们公司，是想谈合作吗？”苏婉热情地凑上去，“我爸一直很欣赏你，你要是愿意来‘天启’，条件随便你开。”
陆涛的目光却越过她，重新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不是来找‘天启’的，我是来找柳蕊的。”
苏婉的笑容凝固了。
陆涛没再理她，对我扬了扬下巴：“怎么样，柳设计师，有兴趣聊聊吗？我知道附近有家咖啡馆，模型做得不错。”
他说的“模型”，是咖啡拉花。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
走出茶水间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身后苏婉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
05e
我和陆涛的交流越来越多。
他像一本行走的建筑百科全书，总能给我带来新的启发。
和他聊天很舒服，他从不问我的私事，只专注于设计本身。
这天，他约我在公司附近的露天餐厅吃饭。我们正聊着一个竞赛方案，贺之远突然出现了。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胡子拉碴，眼窝深陷。他死死地盯着陆涛，又看看我，眼里满是红血丝。
“柳蕊，他是谁？”他质问道，语气像抓到妻子出轨的丈夫。
我放下刀叉，觉得有些好笑：“贺之远，我们已经分手了。他是谁，和你没关系。”
“没关系？”他激动起来，声音拔高，“你为了他，把‘云顶’的内部资料都泄露给他了是不是？柳蕊，我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