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紫薇,已在小燕子的接应下悄悄离开南苑。回到酒楼,紫薇紧紧攥着小燕子的手:“小燕子,今天若不是你,我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更别说递上信物了。”
小燕子摆摆手,灌了口凉茶:“这才刚开始呢!皇上见了信物,肯定会派人查,咱们得先躲一阵子。等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让你们当面说清楚。”柳红在一旁插话:“我看那两位公子身手也不差,尤其是穿明黄衣服的,跟你打起来有来有回,往后怕是不好对付。”
小燕子挑眉:“那叫永琪的阿哥?是有点本事,不过想抓到我,还嫩着呢!”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小燕子瞬间警觉,冲柳青使了个眼色,自己则悄无声息地绕到门后。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侍卫服的身影闪了进来,正是尔康。他本是循着踪迹查到酒楼附近,想暗中探查,却没料到小燕子反应如此之快。刚站稳脚跟,便觉颈后一阵风来,他急忙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向身后——却见小燕子已跃到梁上,手中短刀直指他咽喉:“原来是你!跟踪我们?”
尔康连忙收手:“姑娘别误会,我并无恶意,只是想问问……今日你递给皇上的信物,究竟是谁的?”
紫薇见状,忙从里屋走出:“这位公子,信物是我的。我叫夏紫薇,是来……找我阿玛的。”
尔康闻言一怔,再看紫薇眉眼间那几分与夏雨荷相似的温婉,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他收起佩剑,郑重道:“姑娘放心,皇上见了信物十分动容,只是此事牵连重大,还需从长计议。我叫福尔康,是御前侍卫,若信得过我,或许我能帮你们。”
小燕子在梁上眯起眼睛:“帮我们?怎么帮?把紫薇绑去见皇上,还是说你想从中捞好处?”
“小燕子!”紫薇拉住她,“尔康公子看起来不是坏人。”
尔康叹了口气:“皇上对夏雨荷姑娘一直有愧,只是宫廷规矩森严,若贸然认亲,怕是会引来非议,对紫薇姑娘不利。我可以先在皇上面前探探口风,再寻机会让你们见面。”他顿了顿,看向小燕子,“而且,以姑娘的身手,若能留在紫薇姑娘身边,或许比我更能护她周全。”
小燕子冷哼一声,却慢慢收起了刀。她知道尔康说的是实话,皇宫不比江湖,光有武功远远不够。紫薇拉着她的手,眼中满是恳求:“小燕子,我们信他一次好不好?”
最终,小燕子点头:“行,就信你这一回!但你要是敢耍花样,我这把刀可不认人!”
尔康失笑点头,心中却暗叹:这女侠虽泼辣,对紫薇倒是真心实意。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场由江湖侠气与宫廷规矩碰撞出的缘分,才刚刚拉开序幕——小燕子的刀,不仅要护紫薇周全,日后还要劈开重重宫墙,甚至在尔康、永琪身陷险境时,成为最意想不到的那把“利剑”。
4 第四集
尔康回去后,借着汇报南苑异动的机会,不动声色地向乾隆提起“那位递信物的姑娘身边,似乎跟着一位气质温婉的女子,瞧着倒有几分江南水乡的灵秀”。乾隆听着,手指在玉佩上摩挲,沉默半晌道:“你说的那女子,会不会就是……”
“皇上,”尔康轻声道,“此事尚无实证,不如先暗中观察,若真是夏雨荷姑娘的后人,总要给她一个体面的认亲方式,免得传出去伤了皇家颜面,也寒了姑娘的心。”乾隆颔首,默认了他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