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手顿住，咬着唇说：“抱歉，我在工作，没时间陪您聊天。”
“工作？”林薇薇笑了，伸手扯了扯她的围裙，“穿成这样，也配叫工作？以前你不是挺能的吗？靠陆承渊拿到项目，现在没人帮你了，就只能干这个？”
周围的客人都看过来，指指点点的。苏晚的脸发烫，想把围裙从林薇薇手里抽出来，可林薇薇攥得很紧：“怎么？还想躲？你害我差点跟承渊吵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我没有害你。”苏晚终于忍不住反驳，声音却很轻，“项目的事也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林薇薇挑眉，转身对服务员喊，“你们经理呢？我要投诉！这个服务员态度不好，还敢跟客人顶嘴！”
店长很快跑过来，陪着笑问怎么了。林薇薇指着苏晚：“她对我出言不逊，还差点把水洒我身上，你们这餐厅怎么招人的？什么人都要？”
店长看向苏晚，眼神里带着为难：“小苏，你怎么回事？快给这位小姐道歉。”
苏晚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知道，只要道歉，这事就能过去，她还能保住这份工作。可她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我不道歉。”她抬起头，看着林薇薇，“我没做错。”
“你还嘴硬！”林薇薇脸色沉下来，伸手就要推苏晚。苏晚没站稳，往后退了一步，正好撞到身后的服务生，服务生手里的热汤“哗啦”一声，全洒在了苏晚的胳膊上。
“啊！”苏晚疼得叫出声，胳膊上瞬间红了一片，烫起了几个水泡。
林薇薇却假装惊讶：“呀，这么不小心？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怎么了？”
苏晚浑身一僵，转头看去——陆承渊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脸色阴沉。
林薇薇立刻换了副表情，快步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委屈地说：“承渊，你可来了。苏晚她刚才对我态度特别差，还不小心把汤洒了，你看我衣服都溅到了。”
她指着自己裙摆上的一点汤渍，声音哽咽：“我就是想跟她好好说话，她却推我，要不是我躲得快，现在被烫的就是我了。”
陆承渊的目光落在苏晚的胳膊上，那片红肿格外刺眼。可他没问苏晚疼不疼，反而看向店长，语气冰冷：“你们餐厅就是这么管理的？让员工跟客人起冲突？”
店长吓得赶紧道歉：“陆总，对不起，是我们的错，我们马上处理。”
“处理？”陆承渊看着苏晚，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扣她这个月工资，给林小姐道歉，然后让她滚。”
苏晚的心像被冰锥扎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看着陆承渊，嘴唇颤抖：“你没看到吗？是她先找事，是她推的我，汤才洒到我身上的……”
“够了。”陆承渊打断她，“苏晚，别再找借口。你现在这个样子，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恶心”两个字，像重锤砸在苏晚心上。她突然笑了，眼泪却跟着掉下来：“陆承渊，你从来都没信过我，对不对？从一开始，你就觉得我是个麻烦，是个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