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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腮胡中年男子见李飞态度强硬,脸上的恭敬丝毫未减,反而往前又凑了半步,语气愈发圆滑:“大人息怒,并非我等不识抬举,实在是三首领的命令不敢违抗。”说到这里,他刻意停顿了两秒,目光快速扫过李飞身后严阵以待的召唤兵,见对方毫无松动之意,才又补充道:“实不相瞒,这女子是我们带往附近荒村水井洗浴的,本打算洗干净后就带回窑中复命。谁料她趁我们在外警戒、一时疏忽的间隙,竟挣脱束缚跑了出来。”
他话锋一转,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大人既然身边缺人打理杂务,何不如随我们回独龙窑做客?我们独龙窑虽算不上大势力,但麾下奴隶足有上百,各色女子应有尽有,届时任大人挑选,保证让大人满意。我们几位首领最是敬重实力强大的强者,若是能与大人结交,必然扫榻相迎,好酒好肉招待。这样一来,我们能顺利交差,大人也能得偿所愿,岂不是两全其美?”
“哼,油嘴滑舌。”李飞心中暗骂一声,脸色愈发冰冷。他原本故意摆出强硬姿态,就是想激怒这两人,好名正言顺地动手解决麻烦,却没料到这中年男子竟是块滚刀肉,处事滴水不漏,无论自己如何施压,都始终客客气气地应付,半点火气都不冒。
这局面让李飞有些棘手,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一直放低姿态,他若是主动发起攻击,反倒显得自己蛮不讲理。可让他就这样放对方离开,又绝无可能——他既看不惯独龙窑圈养奴隶的行径,更无法眼睁睁看着这女子落入魔掌。
李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他很清楚自己不是救世主,没有能力解放独龙窑所有的奴隶,也不想为了不相干的人耗费过多精力。但相遇即是缘,让他见死不救、转身离去,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男子立于天地间,当有所为,有所不为。”李飞在心中默念这句话,眼神骤然变得坚定,之前的犹豫瞬间消散。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气势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声音洪亮如钟,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休要再费口舌!无论你们说什么,这女子我今日都救定了!放人,你们可以安然离去;不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未落,李飞猛地挥手,沉声道:“阿大,动手!所有单位听令,全力围堵,不许放跑一人!”
“咔嚓——”整齐的骨骼摩擦声与机械运转声同时响起。阿大、阿二、阿三挥舞着战斧,如同三道黑色闪电,瞬间从三个方向包抄过去;四名火焰喷射兵向前半步,厚重的燃料箱发出沉闷的嗡鸣,双管喷射器预热完毕,蓝色的火焰虚影在喷嘴处跳动,一股灼热的气息弥漫开来;八名机枪兵迅速调整阵型,脉冲枪口亮起刺眼的蓝光,密集的弹幕随时准备倾泻而出,将两人所有的逃生路线都封锁得严严实实。
召唤兵们的动作快如闪电,不过两秒时间,就将两名独龙窑的男子团团围住,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浓郁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压抑。
那名年轻男子本就被李飞的态度激怒,此刻见对方直接下令动手,再也按捺不住怒火,挣脱中年男子的拉扯,怒目圆睁地瞪着李飞,嘶吼道:“你找死!不过是个三四级的魔造师,也敢和我们独龙窑作对?信不信我们大首领亲自出手,把你和这些破烂魔兵一起碾碎!”
中年男子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死死拉住年轻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作镇定地对着李飞拱手道:“大人息怒!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既然大人喜欢这女子,我们送您便是!我等这就告退,不再打扰大人行程!”
“现在想走?晚了!”李飞突然仰天狂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畅快与决绝,“你们当我是任人拿捏的蠢货吗?既然敢惹我,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今日之事,要么你们死,要么我亡,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他心中的憋屈早已积攒到了顶点。穿越到暗神大陆后,他整日活在恐惧与压抑之中,既要担心虫群的袭击,又要牵挂小柔的安危;昨日遭遇圣堂武士,对方那漠视的眼神,更是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在那些强者眼中,他的性命如同草芥,可有可无。
这两名独龙窑的男子,恰好撞在了他的枪口上,成了他宣泄情绪的出口。李飞眼神一厉,猛地挥手,大喝一声:“给我灭了这两个人渣!一个活口都不准留!”
“哒哒哒——哒哒哒——”刺耳的枪声瞬间响彻荒野,八名机枪兵同时开火,密集的蓝色能量弹幕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形成一张死亡大网,朝着包围圈中心的两人笼罩过去。
年轻男子脸上的怒容还未消散,就被迎面而来的弹幕击中。“噗嗤——噗嗤——”能量弹穿透肉体的声音接连响起,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就被弹幕撕成了碎片,鲜血与碎肉飞溅四射,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中年男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可他的速度在密集的弹幕面前,如同蜗牛爬行。仅仅一秒钟,他的双腿就被打断,身体重重摔倒在地,剧痛让他发出凄厉的哀嚎。但弹幕并未停歇,继续疯狂地扫射着,很快就将他的身体也撕裂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烂泥。
“嗡——”一名火焰喷射兵上前一步,按下喷射器开关,一道近三米长的蓝红色火柱喷涌而出,如同一条愤怒的火龙,狠狠扑向地上的血肉残骸。高温火焰瞬间将残骸点燃,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绿色的体液与红色的血液被高温蒸发,化作一股刺鼻的浓烟。
火焰持续燃烧了近一分钟,地上的残骸被烧得连一点灰烬都没剩下,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土地。李飞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火焰喷射兵果然好用,杀人灭口,干净利落,简直是居家外出的必备利器。
他走上前,从地上捡起两把掉落的钢刀。这两把钢刀材质还算不错,刀身锋利,重量适中。李飞掂量了一下,将其中一把丢进无生命能量空间格备用,另一把则握在手中,冰冷的刀触感从手心传来,让他心中多了一丝安全感——有这把刀在手,日后遇到突发情况,也能勉强防身。
这是李飞第一次杀人。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虽然心中有一丝细微的不适,但更多的是宣泄后的畅快,并没有像电影里的主角那样,第一次杀人就呕吐不止。这些天来,他杀过的虫子不计其数,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杀两个人渣,对他而言,与杀虫并无太大区别。
“乱世之中,好男儿应当杀人!”李飞紧握手中的钢刀,心中陡然涌起一股豪情壮志,“杀尽心中不平,杀尽天下大恶!”
他想起了古代那些特立独行的侠客,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何等潇洒,何等快意!那一刻,前世被法律制度束缚的枷锁,为了生计追名逐利的疲惫,都在他心中烟消云散。他突然觉得,人生就该如此,无拘无束,快意恩仇!
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席卷全身,仿佛心中的阴霾被一场春雨冲刷得干干净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新生的光芒。他的心态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再也没有了前世的怯懦与压抑,只剩下对生存的渴望和对强者的追求。
李飞提着钢刀,微微喘着粗气,一步步走向那名被救下的女子。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女子身上,细细打量起来。这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皮肤白皙细腻,尽管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怯意,却难掩那份娇媚的风姿。
或许是刚从水井洗浴后逃跑出来,她身上的粗布衣裙还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部,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哪怕是前世的明星,也未必有这般动人的风姿。李飞心中暗暗了然,难怪独龙窑的三首领要抢她回去做妾,这般容貌与身段,的确有让人疯狂的本钱。
女子被李飞直白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双手抱胸,往后退了两步,粉嫩的嘴唇轻轻咬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终究没有开口说话。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位救了自己的“大人”,眼神中并没有恶意,只有纯粹的打量。
李飞察觉到了女子的窘迫,轻咳一声,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说道:“你不用害怕,抓你的人已经被我杀了。从现在起,你自由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根本不给女子回话的机会。在他看来,弱者永远都是麻烦,他自己还处在弱者向强者挣扎的阶段,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顾及别人。救她,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了。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赶到荒村取到水,然后立刻返回洞穴。低调做人,高效做事,守护好小柔的同时,全力发展星际基地,等到实力足够强大的那一天,再一鸣惊人。到时候,什么圣堂武士,什么强大势力,在他的星际机械大军面前,都将是过眼云烟。
“大人!等等我!求您再帮帮我!”女子见李飞说走就走,顿时急了,快步追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我的弟弟还在独龙窑里,求您把他救出来吧!”
李飞的脚步顿住,心中暗叹一声——该来的麻烦,终究还是来了。他早就知道,救了这个女子,大概率会引出后续的麻烦,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在地球的和平年代,面对这样一位娇弱的女子哀求,他或许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可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暗神大陆,他自身都难保,实在没有能力再去招惹独龙窑这样的势力。
女子追到李飞身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苦苦哀求道:“大人,求求您了!现在只有您有能力救我弟弟了!只要您肯救他,我愿意做您的奴隶,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就算是……就算是以身相许,我也愿意!”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涨得通红,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衣服,眼神中满是屈辱与绝望。她知道这个要求太过强人所难,可父母临终前反复叮嘱她要照顾好弟弟,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在独龙窑过着暗无天日、生死未卜的生活。若是弟弟有个三长两短,她就算是死了,也无颜去见九泉之下的父母。
李飞转过身,看着跪倒在地、泪流满面的女子,心中泛起一阵纠结。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钢刀,又想起了洞穴里苦苦等待自己的小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