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断著作权救女,夫人却拿钱为初恋买下满城烟花

作者:锦之洋 分类:故事 时间:2026-01-20 03:45:22
主角叫沈清秋顾泽的小说卖断著作权救女,夫人却拿钱为初恋买下满城烟花是网络作者锦之洋写的一本故事小说主要讲述了:女儿确诊白血病,配型成功的骨髓捐献者索要两百万营养费。作为过气的天才作曲家,我背着妻子,将手里最后几首压箱底的封神之作卖断给对家公司,才凑齐这笔钱。可就在手术前一小时,缴费窗口显示余额不足。我发疯般打电话给妻子沈清秋,却被挂断拉黑。直到全城的LED大屏幕亮起,一场耗资两百万的电子烟花秀照亮夜空。屏幕上赫然写着:【祝顾大画家灵感永不枯竭——沈清秋赠】我跌跌撞撞冲进烟花秀现场,沈清秋却皱眉推开我:“顾泽正在创作瓶颈期,这两百万能换他一幅传世名作,你懂什么艺术?”“女儿的命难道没有一副画重要吗?”沈清秋冷笑:“别拿孩子绑架我,医生说了只是初期,死不了。”就在漫天绚烂的烟花下,医院传来女儿心脏停止跳动的消息。而在沈清秋眼里,我此刻的崩溃,只是因为嫉妒她的白月光。

最新章节:卖断著作权救女,夫人却拿钱为初恋买下满城烟花最新章节

第1章

女儿确诊白血病,配型成功的骨髓捐献者索要两百万营养费。

作为过气的天才作曲家,我背着妻子,将手里最后几首压箱底的封神之作卖断给对家公司,才凑齐这笔钱。

可就在手术前一小时,缴费窗口显示余额不足。

我发疯般打电话给妻子沈清秋,却被挂断拉黑。

直到全城的LED大屏幕亮起,一场耗资两百万的电子烟花秀照亮夜空。

屏幕上赫然写着:【祝顾大画家灵感永不枯竭——沈清秋赠】

我跌跌撞撞冲进烟花秀现场,沈清秋却皱眉推开我:

“顾泽正在创作瓶颈期,这两百万能换他一幅传世名作,你懂什么艺术?”

“女儿的命难道没有一副画重要吗?”

沈清秋冷笑:“别拿孩子绑架我,医生说了只是初期,死不了。”

就在漫天绚烂的烟花下,医院传来女儿心脏停止跳动的消息。

而在沈清秋眼里,我此刻的崩溃,只是因为嫉妒她的白月光。

1

就在沈清秋甩给我几千块钱的时候,就在顾泽高喊着“灵感来了”的时候。

我的安安,那个会趴在我怀里喊爸爸、说想吃草莓蛋糕的小天使,在手术台上,停止了呼吸。

她走的时候,身边没有爸爸,没有妈妈。

只有窗外漫天炸响的、价值两百万的、属于她妈妈送给另一个男人的烟花。

“安安说,烟花很亮,但天太黑了,她找不到妈妈。”

我的脑海里突然回荡起这句话。

巨大的悲痛过后,不是歇斯底里,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我慢慢地放下手,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还在调笑的男女。

沈清秋对上我的视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莫名打了个寒颤。

“林......林默,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她皱起眉,掩饰着内心的不安,厉声呵斥。

“我告诉你,别以为装神弄鬼我就能原谅你!手机还你,赶紧滚!”

“啪。”

手机被她扔在地上,屏幕摔出了几道裂纹。

我没有去捡。

也没有像刚才那样跪地求饶,更没有愤怒嘶吼。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付出了所有青春和才华的女人。

“沈清秋。”

我开口了。

声音很轻。

“你不用原谅我。”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几张被踩脏的钞票。

那是她刚才施舍给我的几千块钱。

我一张张地把上面的灰尘拍干净,然后整齐地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这是安安的丧葬费。

哪怕只有几千块,我也要让她走得体面一点。

“林默,你......”

沈清秋看着我异常平静的举动,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

“怎么?又要耍什么花样?”

顾泽在一旁阴阳怪气。

“钱都拿了,还不快滚?”

我没有理会那条狂吠的狗。

我只是深深地、最后一次看了沈清秋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悲悯。

“沈清秋,你赢了。”

我说完这句话,转过身,拖着那只光着的左脚,一步一步,走进了黑暗里。

身后,烟花还在继续。

“砰——!”

又一朵绚烂炸开。

那是送别我女儿的挽歌。

2

离开江边的时候,天上飘起了细雨。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医院的。

只记得那个守在手术室门口的护士,红着眼睛递给我一张死亡确认书。

“林先生,孩子走的时候很安静......没遭什么罪。”

没遭罪。

这三个字,又在我心上割了几刀。

我推开太平间的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安安就躺在正中间那张铁床上,身上盖着白布。

我走过去,轻轻掀开白布的一角。

她真的很安静,像在做一个不愿意醒来的梦。

她的小脸惨白,身体僵硬。

“安安,爸爸来了。”

我从怀里掏出那一叠带着体温的钞票。

那是沈清秋施舍的几千块。

“爸爸没本事,没能要把钱抢回来......”

“这钱虽然不多,但够给安安买身漂亮的新衣服,再买个小房子了。”

我用毛巾一点点擦去她脸上残留的血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给她洗脸。

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清秋发来的微信。

不是问我在哪,也不是问女儿怎么样了。

而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场奢华的庆功宴。

巨大的香槟塔在水晶灯下熠熠生辉,顾泽站在C位,手里拿着画筒,笑得得意。

沈清秋依偎在他身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配文:【恭喜阿泽找回灵感!今晚不醉不归!】

这就是我的妻子。

在我给女儿穿寿衣的时候,她在给别的男人开香槟。

在我给女儿擦身子的时候,她在别的男人怀里笑靥如花。

我没有回消息,也没有愤怒。

我默默地关上手机,给安安穿好了那件有些宽大的寿衣,然后俯下身,在冰冷的额头上落下最后一吻。

“安安乖,在这里等爸爸几天。爸爸还有最后一点垃圾要清理。”

办完简单的火化手续,我走出医院。

深夜的别墅空荡荡的。

沈清秋还没回来,估计还在那个销金窟里庆祝顾泽的“重生”。

我没有开灯,借着月光,再一次走进走廊尽头的琴房。

这里锁着我这七年的全部心血。

几十本厚厚的创作手札,上百张未公开发行的母带,还有那一把沈清秋当年送我的、如今已经蒙尘的吉他。

这些东西,曾经是我在这个豪门赘婿的身份里,唯一能挺直腰杆的资本。

沈清秋靠着它们,把濒临破产的星海娱乐做成了行业巨头。

我也曾天真地以为,只要我源源不断地写出好歌,她就会一直爱我,就会在这个家里给我留一席之地。

可现在看来,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打开保险柜,把那一摞摞手稿全部抱了出来。

《无声的雨》、《最后的挽歌》、《深海》......

这里面每一首歌,在黑市上都能卖出天价。

尤其是那首《重生》,是顾泽那幅所谓“通感画作”必须要用到的核心配乐。

“都是垃圾。”

我轻声说道,把它们一股脑地扔进了壁炉。

“嚓。”

火柴划破黑暗,火苗落在了纸堆上。

干燥的纸张瞬间被点燃,火舌贪婪地吞噬着五线谱。

音符在火焰中扭曲、焦黑,化作青烟。

火光映红了我的脸,也照亮了墙上那张顾泽的海报。

他眼神忧郁。

我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瓶红酒,一口接一口地灌着。

看着这把火,我心里出奇的平静。

烧吧。

都烧干净了,我就能干干净净地走了。

就在火势最旺的时候,玄关处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欢笑声。

“......阿泽你慢点,画具别磕坏了。”

“清秋,今晚太开心了!我感觉灵感还在源源不断地涌现!”

“快,去琴房,我想试试那首《重生》能不能再改改调子!”

“好,都听你的。只要你高兴,我想怎么改都行。”

大门被推开。

沈清秋挽着顾泽,带着一身酒气和寒风走了进来。

她们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敛,就看到了走廊尽头那冲天的火光和浓烟。

“着火了?!”

顾泽惊叫一声,躲到了沈清秋身后。

沈清秋却瞬间变了脸色。

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焦糊味——那是特制乐谱纸燃烧的味道!

“我的曲子!!”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踩着高跟鞋,疯了一样冲向琴房。

她站在门口,看清壁炉里烧了一半的手稿,尖叫起来。

“林默!!你在干什么!!”

她不顾高温,扑向壁炉,伸手就去抓那些燃烧的纸张。

“住手!快住手!你是疯子吗?!你知道这首歌对阿泽多重要吗?!”

“啊——!”

火焰燎到了她的手背,她痛叫一声缩回手,却还是死死护住了那几张残页,转过头,用一种要吃人的目光死死盯着我。

“林默!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3

“林默!你疯了!!”

沈清秋尖叫着,不管不顾地伸手去壁炉里抢那些燃烧的纸张。

火舌舔舐着她的手指,她痛得缩回手,却还是不死心,转身发疯一样地扑向我,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啪!”

我的头被打偏到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你知道这些手稿值多少钱吗?!你知道这对公司多重要吗?!”

沈清秋抓着我的衣领。

“这是我留给阿泽冲奖用的底牌!你怎么敢把它们烧了?!你就是见不得阿泽好是不是?!”

她一边骂,一边用手在我身上又抓又挠。

尖锐的指甲划破了我的脖子和手臂,留下一道道血痕。

我没有躲,也没有还手。

我只是死死地把怀里那个粉色的小盒子护在胸口,哪怕被她推搡得撞在墙角,也没有松开半分。

那是安安。

我不能让她再疼了。

“清秋!清秋你别这样!”

顾泽这时候才假惺惺地冲上来拉架。

他看了一眼壁炉里化为灰烬的手稿,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嘴上却是一副心疼沈清秋的模样。

“哎呀,烧都烧了,你打他也没用啊。别把自己手打疼了,我会心疼的。”

他把沈清秋揽在怀里,看着满身狼狈的我,故作大度地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能理解林先生。”

“毕竟我也听说了,这些年他在家里一直觉得自己没地位,”

“可能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引起你的注意吧。”

“引起注意?”

沈清秋冷笑一声,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

“他也配?这七年要不是我养着他,他早就饿死了!”

“现在竟然敢烧我的东西来跟我示威?林默,你简直是白眼狼!”

她根本不知道。

这七年,究竟是谁养着谁。

那些把星海娱乐送上市的金曲,那一首首让她赚得盆满钵满的爆款,哪一首不是出自这双手?

哪一首不是我熬干心血写出来的?

现在,她拿着我赚来的钱,养着别的男人,还要骂我是白眼狼。

太可笑了。

我紧紧抱着安安的骨灰盒,慢慢地靠着墙滑坐到地上,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是啊,我是白眼狼。”

我抬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平静。

“所以沈总,既然我是这种人,你还在等什么?”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放在桌上了,你签字吧,我们两清。”

听到“离婚”两个字,沈清秋身体僵了一下。

她似乎没想到,以前那个对她唯命是从、爱她如命的林默,竟然真的敢这么决绝地提离婚。

而且是在这种她觉得我在“无理取闹”的时候。

“离婚?你想得美!”

沈清秋突然冷笑起来,眼神变得更加阴狠。

“烧了我几千万的手稿,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那些损失怎么算?顾泽的精神损失怎么算?”

顾泽眼珠一转,突然插嘴。

“清秋,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林先生毕竟是也是圈里人,虽然没什么名气,但也算是懂点音乐。”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林先生,明晚我的慈善晚宴就要开始了,”

“本来那首《重生》是要作为压轴曲目由我亲自演奏的。”

“现在谱子烧了,只能用那一版还没完善的残稿了。”

“不如这样,明晚你也来参加晚宴吧。”

“当着全城媒体和名流的面,给清秋道个歉,顺便帮我在台上翻翻谱子,打打下手。”

“只要你肯当众承认这是你嫉妒我才烧毁的手稿,并且愿意做我的助手,”

“这笔账,我们可以一笔勾销。”

让我做助手?

让我这个曾经的维也纳首席指挥候选人,去给他这个连五线谱都认不全的草包翻谱子?

还要我当众承认嫉妒他?

沈清秋眼睛一亮,似乎觉得这是个羞辱我、替顾泽出气的好主意。

“阿泽说得对。林默,这是你最后赎罪的机会。”

她指着我,语气不容置疑。

“明晚七点,半岛酒店。”

“把自己收拾干净点,别像个叫花子一样给我丢人!”

“如果你敢不来,或者在宴会上给我耍花样,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在牢里过!”

说完,她挽着顾泽的手,踩着一地狼藉,头也不回地走出琴房。

“阿泽,我们去别的房间,这里空气太脏了。”

“好,都听你的......”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琴房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壁炉里残留的余烬,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粉色盒子。

还好,安安没被吵醒。

“安安,你听到了吗?”

我轻声说道,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他们邀请爸爸去参加晚宴呢。”

“也好。”

我看着壁炉里那些还没完全烧尽、只剩下黑色边角的乐谱残页。

那上面,依稀还能看到几个被火燎过的音符,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嘶吼。

“正好,爸爸也想给他们的‘艺术’,送最后一段行。”

“这最后一场演出,爸爸一定让他们......永生难忘。”

第2章

4

半岛酒店的宴会厅,水晶灯投射出光芒。

我穿着一套不合身的黑色西装,站在舞台侧面的阴影里。

这是顾泽特意要求的,他说我的存在会影响舞台的视觉美感,只配待在阴沟里给他翻谱子。

台下,名流云集,长枪短炮的闪光灯晃得人眼花。

沈清秋坐在第一排的正中央,一身高定礼服,像个女王。

她看着台上的顾泽,眼神里满是骄傲和期待。

“各位晚上好。”

顾泽坐在那架价值千万的斯坦威钢琴前,对着话筒深情款款。

“今晚,我要为大家演奏一首我的原创封笔之作——《涅槃》。”

“这首曲子诞生于昨晚的烟花之下,是我灵感与灵魂的碰撞。”

掌声雷动。

顾泽得意地冲我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也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开始吧。

让你的丑陋,在聚光灯下无所遁形。

琴声响起。

前奏刚出来,全场就安静了。

那是《重生》的前奏,是我为了配合安安的心跳声,特意用了复杂的切分音写成的。

可是,越往后听,台下懂行的音乐人眉头就皱得越紧。

到了副歌高潮部分,原本应该激昂向上的旋律,突然变得怪异扭曲。

顾泽根本不懂那个变调的处理,他为了掩饰自己弹不上去的指法,强行加了一段莫名其妙的滑音。

刺耳,突兀,难听至极。

“这就是......大师的通感?”

台下有人小声嘀咕。

“怎么感觉有点接不上气啊?”

顾泽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慌乱地想要找补,却越弹越乱,最后甚至直接弹错了一个音,发出“当”的一声巨响。

顾泽的手僵在琴键上,脸色苍白如纸。

就在这时,我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弹不下去了吗?顾大师。”

我走到钢琴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谱架上那张复印得有些模糊的谱子抽了出来。

“因为这张残谱,只能支撑你弹到这里。”

我举起那张纸,面对台下所有媒体和嘉宾。

“这就是顾泽先生所谓的‘原创’?”

“拿着几张烧焦的残页,甚至连上面的休止符都没看懂,就敢说是灵魂的碰撞?”

“第十二小节的转调,那是只有C大调才能体现出的悲悯,”

“你为了炫技强行改成了降E调,难听!”

“林默!你闭嘴!”

顾泽恼羞成怒,猛地站起来想要抢我手里的话筒。

“保安!保安呢!这个疯子嫉妒我!快把他赶下去!”

台下一片哗然。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响成一片。

“嫉妒?”

我冷笑一声,刚要继续揭穿他的老底。

“够了!”

沈清秋提着裙摆冲上舞台,脸色铁青。

她没有质问顾泽为什么弹错,也没有看那张残谱一眼,而是直接冲到我面前,扬起手——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比昨晚在琴房那一下还要狠。

我的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林默,你闹够了没有?!”

沈清秋指着我的鼻子,对着全场嘉宾大声宣布:

“各位,实在抱歉。”

“这个男人是我的前夫,因为一直靠我养着,心理扭曲,”

“见不得阿泽比他优秀,所以才会在今晚故意捣乱!”

“阿泽的才华有目共睹,这首曲子确实是他昨晚的灵感之作。”

“至于刚才的失误,完全是被这个疯子影响了心神!”

一锤定音。

她是星海娱乐的总裁,她是资本。

她说黑是白,那就是白。

台下的舆论瞬间反转。

“原来是软饭男嫉妒天才啊,真恶心。”

“这种人怎么还有脸活在世上?”

顾泽见状,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受害者的嘴脸。

他捂着胸口,眼眶泛红。

“清秋,算了......林先生毕竟跟了你七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怪他。”

“只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既然林先生这么看不起我的艺术,又这么看重钱。不如这样吧。”

“听说林先生以前也是学音乐的,那双手还得过什么维也纳的‘金手指’奖。”

顾泽指着我那双修长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既然你毁了我的首演,不如就把你那个奖杯拿出来义卖赎罪吧。”

“或者......把这双手‘捐’出来,也许我就能原谅你的无礼了。”

5

“把手捐出来?”

我重复着顾泽的话,目光落在他扭曲的脸上。

台下的宾客们发出一阵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哄笑。

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一场豪门恩怨的助兴节目,是一个失败者被成功者踩在脚底的滑稽戏。

“阿泽这个提议不错。”

沈清秋竟然真的点了点头,她甚至没多看我一眼,就把目光转向了台下的保安。

“去,搜身。把他包里那个破奖杯翻出来。”

两个保安立刻冲上来,不由分说地按住我,粗暴地扯下我的背包。

拉链被撕开,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散落一地。

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就是那个被我用绒布层层包裹的水晶奖杯。

那是三年前,我在维也纳金色大厅获得的“金手指”新人奖。

那天晚上,安安抱着这个奖杯不肯撒手,她说:

“爸爸,这像不像艾莎公主的魔法棒?”

“以后安安想听什么歌,爸爸就用魔法棒变出来好不好?”

我答应了她。

并在奖杯底座上,贴了一张安安最喜欢的粉色独角兽贴纸。

现在,这根“魔法棒”,被顾泽嫌弃地拎了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金手指’?”

顾泽嫌弃地看着那个磨损的底座,尤其是看到那张充满童趣的贴纸时,发出一声嗤笑。

“怎么还贴这种廉价的贴纸?林先生,你的品味真是始终如一的低级。”

“把你的脏手拿开!”

我想要冲过去,却被保安死死按在地上。

“别激动嘛。”

顾泽拿着奖杯在灯光下晃了晃。

“既然林先生舍不得捐手,那就先拍这个吧。”

“各位,这是林先生职业生涯的最高荣誉,起拍价——一毛钱!”

“一毛钱?哈哈哈哈!”

“这也太寒酸了吧!”

“我要了!一毛钱买个乐子也不错!”

台下的竞价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每一声叫价,都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也抽在我那死去的尊严上。

沈清秋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她曾经是那个在我获奖时激动得抱着我哭的女人,她说这是我们的荣耀。

可现在,她任由她的新欢,把这份荣耀踩进泥里,只为博那个草包一笑。

“一毛钱一次!一毛钱两次!”

顾泽举起拍卖锤,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感。

“成交!恭喜这位先生,用一毛钱买下了林默先生的‘毕生荣耀’!”

“咣!”

木锤落下。

我的心也跟着碎成了粉末。

安安,对不起。

爸爸连你的魔法棒都没保住。

“好了,奖杯拍完了。”

顾泽似乎还没玩够,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目光阴毒地盯着我的右手。

“林先生,现在该履行第二个承诺了。”

“你刚才不是说,我的曲子难听吗?”

“那你这双‘金手指’,是不是也该留下点什么,给我的晚宴助助兴?”

他从旁边的果盘里拿起一把银质的水果刀,在手里把玩着。

刀刃反射着寒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顾泽!你别太过分!”

台下有胆小的女宾客发出了惊呼。

但沈清秋没有阻止。

她只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冷地说:

“林默,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你今晚毁了阿泽的首演,如果不给个交代,我是不会让你走出这个门的。”

交代。

这就是她要的交代。

我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保安们松开了手,似乎也在等着看好戏。

我接过顾泽手里的刀。

那是一把用来切柠檬的小刀,很锋利。

我举起右手,在灯光下最后看了一眼这双修长的手。

这双手,曾经在维也纳的舞台上指挥过千军万马。

这双手,曾经无数次在深夜里为沈清秋写下那些情歌。

这双手,曾经笨拙地给刚出生的安安换尿布,给她扎小辫子。

“沈清秋,你说得对。”

我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是该给个交代。”

“你给了我七年虚假的家,我给你赚了七年花不完的钱。”

“现在,奖杯没了,我也没什么能给你的了。”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这双手,那就......拿去吧。”

话音未落。

我的左手猛地发力,刀尖对准右手手腕的肌腱,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

利刃切入血肉的声音,在死寂的宴会厅里响起。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了顾泽的白西装上,也溅在了沈清秋的裙摆上。

“啊!!!”

沈清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吓得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剧痛袭来,但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又是一刀,这一次,对准手背的神经。

“这一刀,还你七年的知遇之恩。”

“这一刀,还你今晚的一毛钱。”

血流如注,染红了脚下洁白的地毯。

我的右手无力地垂了下去,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却再也受不住任何控制。

废了。

彻底废了。

我扔掉沾满鲜血的刀,看着瘫在地上的沈清秋和吓傻了的顾泽,嘴角勾起一抹解脱的笑。

“手给你们了。”

“沈清秋,从今往后,我不欠你了。”

“还有,别忘了告诉顾泽。”

我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

“偷来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的。”

“哪怕没有这双手,我也能把你钉在耻辱柱上。”

说完,我捂着还在滴血的手腕,在全场惊恐的注视中,转身走向大门。

没有人敢拦我。

推开酒店大门,外面的冷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

下雪了。

安安最喜欢下雪了。

我抬起头,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安安,爸爸带你走。”

“以后,咱们再也不回来了。”

6

我失踪了。

在半岛酒店那场血腥的晚宴之后,我人间蒸发了。

沈清秋动用了所有关系网,都没能找到我的踪迹。

“还没找到?一个大活人还能飞了不成?”

沈清秋坐在总裁办公室里,暴躁地把文件摔在助理脸上。

三天了。

自从那天晚上我当众断指离开后,她的心就一直悬着。

不是担心我,而是担心我会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毁了顾泽的名声。

“沈总,林先生的电话一直关机,信用卡也没有消费记录......”

助理战战兢兢地汇报道。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网上现在有个热搜,闹得很大。”

助理犹豫着打开平板电脑,递了过去。

“是关于......关于一个殡仪馆无人认领的骨灰盒。”

沈清秋不耐烦地扫了一眼屏幕。

标题很耸动:【人伦惨剧!知名画家忙着办展,五岁女儿病逝却无人收尸?骨灰盒被遗弃殡仪馆三天!】

配图虽然打了码,但那独特的粉色凯蒂猫贴纸,还有那个眼熟的骨灰盒形状,让她心头一跳,随即被愤怒取代。

“砰!”

她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气极反笑。

“好啊,林默。我就知道他又在耍花样!”

“为了逼我低头,为了让我产生负罪感,他竟然连这种丧尽天良的谣言都敢编?”

“还买热搜?还P图?”

“他是不是觉得,只要他在网上卖惨,只要他咒安安死,我就会心软?”

“就会原谅他在宴会上发疯的事?”

顾泽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那个一毛钱拍来的奖杯,漫不经心地附和道:

“是啊清秋。这种人太可怕了,为了钱,连亲生女儿都能拿来利用。”

“这简直就是现代版的‘狼来了’嘛。”

“狼来了?”

沈清秋冷哼一声,眼神阴鸷。

“那我就让他知道,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

“备车!去殡仪馆!”

“我要当众揭穿他的谎言,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这个所谓的‘可怜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恶心的嘴脸!”

......

黑色迈巴赫一路疾驰,停在了市殡仪馆门口。

早已蹲守的记者们一拥而上,长枪短炮对准了沈清秋。

“沈总!请问网上的传言是真的吗?那个骨灰盒真的是您女儿的吗?”

“听说您当时正在给情人办庆功宴,是真的吗?”

沈清秋推开话筒,一脸正气地面对镜头。

“各位媒体朋友,请不要被有心之人利用。”

“我女儿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正在医院静养。”

“网上的照片和新闻,完全是有人恶意造谣,企图勒索我司财物。”

“今天我来,就是要查清真相,将造谣者绳之以法!”

说完,她带着顾泽和保镖,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殡仪馆大厅。

大厅里冷冷清清。

那个粉色的骨灰盒,依然孤零零地放在置物架的最角落,那么渺小,那么无助。

沈清秋大步走过去,指着那个盒子对工作人员质问:

“这就是你们网上发的那个?谁给你们的胆子配合林默演戏?把他叫出来!”

工作人员是个上了年纪的大爷,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盛气凌人的沈清秋,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摔在柜台上。

“演戏?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沈清秋皱着眉拿起文件。

第一张,是市一院开具的死亡医学证明书。

姓名:林安安。

年龄:5岁。

死因:急性白血病并发心力衰竭。

第二张,是火化确认单。

家属签字那一栏,林默的名字歪歪扭扭,上面还沾着几滴干涸的血迹。

第三张......是一张通话记录单。

时间显示:四天前的晚上,20点21分至20点23分。

“不可能......这不可能......”

沈清秋的手剧烈颤抖,纸张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她死死盯着那个时间点,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

四天前。

20点23分。

那天晚上,她在江边。

那时候,林默给她打了电话,说安安不行了,让她退了烟花把钱给他。

她是怎么说的?

——“别拿孩子绑架我!恶心!”

然后,她挂断了电话。

就在她挂断电话的那一秒,就在第一朵烟花升空的那一秒。

她的女儿,在这个世界上停止了呼吸。

“不......这不是真的......这肯定是假的公章!是林默伪造的!”

沈清秋把文件撕得粉碎,歇斯底里地尖叫。

“安安只是感冒!医生跟我说没事的!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

“林默呢?!让他滚出来!让他别躲在后面装神弄鬼!”

大爷看着她癫狂的样子,叹了口气,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信封。

“孩子父亲早就走了。走之前,他给孩子买不起墓地,只能先存在这儿。”

“他说,如果孩子的妈妈良心发现来了,就把这个给她。”

沈清秋颤抖着接过信封。

信封很薄,没有封口。

里面只有一张从烟盒上撕下来的纸片,上面用潦草的笔迹写着一句话。

那字迹她认识,是林默的。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写那些深情的情歌,也不再是写卑微的检讨。

纸上写着:

“安安临走前说,窗外的烟花很亮,但是天太黑了,她找不到妈妈。”

轰——

沈清秋感觉天塌了。

那一刻,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以为是,所有的理直气壮,在这行字面前,统统化为齑粉。

那是安安的遗言。

那是她用两百万买来的烟花,送给女儿最后的送终礼。

“安安......”

沈清秋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那个粉色的骨灰盒面前。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个冰冷的盒子,却发现自己的手上戴着那枚顾泽刚送给她的大钻戒。

钻石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嘲笑着她这个杀人凶手。

“啊——!!!”

一声哀嚎,响彻了整个殡仪馆。

沈清秋抱着头,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而门外的记者们,默默地按下了快门。

这一天,全城的人都看到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总,终于疯了。

7

半年后。

维也纳的深秋,落叶铺满了环城大道。

金色大厅的门票早在一周前就售罄了。

海报上,那个身穿燕尾服、手持指挥棒的东方男人,眼神坚定。

他的右手一直戴着一只黑色的皮手套,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在欧洲乐坛的崛起。

人们称他为“东方的贝多芬”,因为他的才华与力量。

那是林默。

不再是围着灶台转的家庭煮夫,不再是跪在地上求人的卑微丈夫。

他是属于舞台的王。

......

此时的国内,星海娱乐总部。

总裁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沈清秋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张已经发白的全家福——那是安安和林默的合影。

这半年,她疯了。

在得知安安死讯真相的那一刻,她心里所谓的“艺术殿堂”就彻底崩塌了。

“沈总,顾泽那边......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处理了。”

律师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汇报。

“他那些年洗钱、诈骗、还有剽窃林先生作品的证据,都已经提交给警方。”

“加上舆论发酵,他至少要判无期。”

“还有,他在狱里......被人打断了双手。”

律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听说是里面的犯人看不惯他那副欺世盗名的样子。”

“断了好,断了好啊......”

沈清秋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眼泪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他的手断了,林默的手就能回来吗?我的安安就能活过来吗?”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布满红血丝,眼神空洞。

“我要去找他。”

她突然站起来,踉跄着去抓桌上的护照。

“我要去找林默。今天是他的首演,我要去给他捧场......对,我要去给他送花。”

“沈总!公司现在已经资不抵债了!银行在催着拍卖大楼,您不能走啊!”

律师急得大喊。

“公司?那种东西有什么用?”

她笑了起来。

“只要能见他一面,只要能跟他说一句对不起......就算把命搭上又怎么样?”

她推开律师,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

没有了私人飞机,没有了头等舱。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总裁,为了省下一张飞往维也纳的机票钱,卖掉了她那只象征权力的翡翠手镯。

她在经济舱狭小的座位上缩了十几个小时,一下飞机就直奔金色大厅。

然而,她还是来晚了。

演出已经结束。

水晶吊灯下,观众们正排着长队离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意犹未尽的震撼。

“太棒了!那个指挥家简直是天才!”

“尤其是最后一首《安魂曲》,我听哭了,仿佛看到了天使在飞翔。”

沈清秋混在人群中,衣衫凌乱,面容憔悴,与周围衣着光鲜的名流格格不入。

她抓住一个观众问:

“林默呢?指挥家林默在哪里?”

“他在后台接受采访呢。”

沈清秋眼睛一亮,不顾保安的阻拦,疯狂地冲向后台入口。

“让我进去!我是他的妻子!我是沈清秋!”

“这位女士,请您冷静!”

两个保安死死架住她,无论她怎么挣扎嘶吼都不松手。

“我要见林默!我有话跟他说!林默!你出来啊!我知道你在里面!”

她的声音凄厉而绝望,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就在这时,后台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秘书走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沈清秋,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职业化的冷漠。

“请问是沈清秋女士吗?”

“是我是我!”

沈清秋急忙说。

“快带我去见林默!我是他老......我是他的前妻!我有很重要的话跟他说!”

秘书并没有让开路,而是礼貌而疏离地挡在了她面前。

“抱歉,沈女士。”

秘书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也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林先生说了,他不认识叫沈清秋的人。”

“如果您是来追星的,请排队买票。”

“如果是来闹事的,我们已经报警了。”

沈清秋脸上的希冀在这一瞬间凝固,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比死还要绝望的灰败。

不认识。

这三个字,比恨更残忍。

这意味着,在他心里,那个叫沈清秋的女人,连同那段七年的婚姻,都已经像灰尘一样,被彻底抹去了。

“不......我不信......”

她瘫软在地上,眼泪混着脸上的脏污流下来,绝望地哭泣。

“林默,你恨我也好,骂我也好,求求你别不认识我......”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可是,那扇通往光明的门,在她面前无情地关上了。

门内,是鲜花掌声,是天才回归。

门外,是寒风凛冽,是死者长眠。

8

维也纳的冬夜,寒风刮着人的脸。

沈清秋被几个保安拖出了金色大厅的后门,被扔在了雪地里。

“女士,请你离开!再闹我们就真的不客气了!”

沉重的大门在她面前轰然关闭,隔绝了里面温暖的灯光和那个她朝思暮想的身影。

“林默......林默......”

沈清秋趴在雪地里,手指冻得通红,却还在拼命地去抓那扇冰冷的门。

她的指甲在门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那是她曾经引以为傲的手,如今却连一扇门都敲不开。

“我是你的清秋啊......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我......”

她哭得声嘶力竭,直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原来,世界上最大的惩罚不是恨。

恨代表着还在乎,代表着还有情绪的纠葛。

而林默对她,连恨都没有了。

那句轻飘飘的“不认识”,将她过往所有的骄傲和自信,连同那七年的记忆,统统剜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她是真的,彻底失去他了。

“安安......”

沈清秋从怀里掏出那张被她视若珍宝的全家福。

照片被她贴身放着,还带着一点微弱的体温。

照片里,林默抱着刚满月的安安,笑得那么温柔。

而她站在旁边,脸上也曾有过初为人母的喜悦。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从顾泽回国开始?是从公司上市开始?

还是从她习惯了林默的付出,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开始?

她以为林默永远不会走。

她以为安安永远会在家里等着喊妈妈。

直到烟花散尽,直到生死两隔。

“妈妈错了......妈妈真的错了......”

沈清秋蜷缩在墙角,将照片紧紧贴在心口,像是要用自己最后的体温去温暖那早已冰冷的过去。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覆盖了她的身体。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安安穿着那件不合身的寿衣,站在风雪里冲她招手。

“妈妈,天太黑了,你怎么才来呀?”

“安安......”

沈清秋费力地伸出手,想要去抱那个小小的身影。

“妈妈来了......妈妈带你回家......”

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解脱的微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在那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

那时的林默还没有断指,那时的安安还没有出生。

那时的她,还没有把满城烟花,变成女儿的催命符。

......

第二天清晨。

清洁工在金色大厅的后巷里发现了一具早已冻僵的女尸。

她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照片,脸上还挂着微笑。

经过警方确认,死者是来自中国的昔日娱乐大亨,沈清秋。

她的死讯在国内只是激起了一朵小小的浪花,很快就被新的娱乐八卦淹没。

毕竟,自从顾泽入狱、星海娱乐破产后,她早已成了过街老鼠。

而在大洋彼岸。

林默正在为下一场巡演做准备。

老约翰拿着当天的早报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复杂。

“林,警察局那边传来消息......那个女人,昨晚在外面冻死了。”

林默正在擦拭指挥棒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白茫茫的世界。

良久,他轻轻地吹去了指挥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知道了。”

声音平静无波,就像是听说了一个陌生人的死讯。

“林,你要去看看吗?或者......帮她收个尸?”

老约翰小心翼翼地问。

林默转过身,背对着窗外的风雪,走向了那架陪伴他的黑色钢琴。

虽然右手已经无法弹奏,但他的左手依然能在琴键上敲出动人的单音。

“不用了。”

“尘归尘,土归土。”

“安安还在等我给她讲故事,我不喜欢让死人打扰我们的生活。”

琴声响起。

那是安安生前最喜欢的《摇篮曲》。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错,用命也还不清。

有些爱,一旦错过了,就是永恒的死别。

窗外,雪过天晴。

阳光洒在林默挺拔的背影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终于走出了那个名为“沈清秋”的噩梦,在废墟之上,奏响了属于他自己的新生。

(全文完)

猜你喜欢

霍总夫人路子野

主角叫颜贺睿轩的小说霍总夫人路子野是网络作者凤梨头写的一本先婚后爱小说主要讲述了:家没了,钱没了,男友也没了。孤掷一注的容娅找到霍天逸:“五爷,帮了我,任凭差遣。”霍天逸勾着她的下巴:“呵,就凭你?”倍感屈辱的姿势,让容娅贝齿都咬出了血,“就凭我。”霍天逸:“无心差遣你,以身相许吧。”
作者:凤梨头
时间:2024-04-25

夫人每天只想捡漏暴富

男女主人公叫盛兰收藏家的热门新书夫人每天只想捡漏暴富是由著名网文作者冰镇蜜瓜所著的现言脑洞类型小说主要讲述了:(鉴宝系统+美强女主+腹黑厚脸皮男主爽文)出门散步被榴莲壳砸死,再次醒来后,盛兰竟发现自己穿越成樊胜美般苦逼的角色。好在穿越大神眷顾,让她绑定了神级鉴宝系统。秦砖汉瓦,唐书宋瓷,春秋二宝,和氏之璧,随侯之珠……皆成她掌中之物原本只想每天捡捡小漏,发发小财,怎奈月老绑错姻缘线,竟让她被一个厚脸皮的家伙给缠上了。我丢,这可肿么破!
作者:冰镇蜜瓜
时间:2024-04-27

热恋满城:年下小狗太粘人

经典青春甜宠小说热恋满城:年下小狗太粘人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烧呀仙草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周卿也顾岁桉主要讲述了:从小到大,我都不能接受姐弟恋,年龄的跨越让我心里很不安。但没想到,姐姐的闺蜜实在太撩人,她一句两句,就把我撩得怦然心动。姐弟恋就姐弟恋吧,看在姐姐貌美如花的份上,我愿意!
作者:烧呀仙草
时间:2024-04-30

殿下,你夫人是大佬

殿下,你夫人是大佬的主人公是魏沉辞沈孤鸿姜成峰姜瑞云,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赤月主要讲述了:当人人以为她是个病秧子废物的时候。沈家老祖母:长公主殿下,你怎么能屈尊嫁给我家那小崽子啊!皇帝他老人家:姑姑,要抱抱!第一神医:师父,你又出去惹祸了!两仪院老掌门:师叔,你要为宝宝做主啊!天下首富:庄主,你又出去乞讨了?沈孤鸿一边跟在她身后一边捡:媳妇儿,你的马甲碎了一地!某人:一大把年纪了个还得为你们操心!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成熟点!沈孤鸿:夫人,有人说我是废物。“本宫夫君柔弱不能自理,谁跟他过不去,别怪姑奶奶不客气!”众人,“姑奶奶,您夫君能徒手掀人天灵盖,可真真是挺柔弱呢。”
作者:赤月
时间:2024-05-07

救命!总裁为了夫人当男模去了

热门新书《救命!总裁为了夫人当男模去了》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张妍大美女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傅时宴温喻主要讲述了:论高岭之花开屏后,是什么表现,某位总裁可太有发言权了。当着众人面,亮出脖子上的草莓印,在墙根处,强吻总裁夫人,甚至为了讨夫人欢心,纡尊降贵去酒吧做男模!果然爱情让人盲目。
作者:张妍大美女
时间:2024-05-08

闪婚蜜宠:我家夫人是财迷

热门网络作者卷耳猫猫的新书闪婚蜜宠:我家夫人是财迷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慕小冉贺南澄主要讲述了:今天二十岁的慕小冉嫁入豪门,高兴,五十桌酒席,桌桌一口闷。酒醉,红着小脸搂着贺南澄。“你说我这是祖上烧高香了吗?如此有幸嫁给了你,有颜又有钱。”贺南澄冷着脸,反手将慕小冉的手给掰开。刚直起身子,慕小冉挥舞着小手,嘟囔着小嘴,“安茉说了,就在这个地方呀……怎么会没有呢……”“老公,你不会是不行吧……”话音落下,贺南澄擒住她双手,“她们有没有告诉你,不能说男人不行?!”
作者:卷耳猫猫
时间:2024-05-11

最新小说

穿越之异世修仙记

你喜欢看双男主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十万里的一本新书《穿越之异世修仙记》,这本书的主角是洛凡陈庭主要讲述了:洛凡是一个在末世挣扎了三年的普通人,临死之前激发了木系异能,却遗憾穿到了异世,成为修真家族的废物少爷,开启了他的修仙路。
作者:十万里
时间:2026-01-20

尘世修行笔记

作者是万星尘的热门新书尘世修行笔记火爆上线,主角是万尘,是一本传统玄幻类型的小说主要讲述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隐于江城市老城区的铺子,铺面无号,只悬一古旧“卦”字。市井对其众说纷纭——或疑为骗子,或尊为出马仙,或为跳大神者。或为风水先生,她从不辩解,任凭世人评判,以三枚铜钱通鬼神的占卜者,行走于阴阳两界……
作者:万星尘
时间:2026-01-20

女帝劈腿,我让她国破家亡

如果你喜欢看故事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栖锦的一本书《女帝劈腿,我让她国破家亡》,这本书的主人公是苏云歌叶郎主要讲述了:当皇夫的第十年,许诺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女帝公然带男宠进后宫。在我面前冷若冰霜的苏云歌脸上染了红:“治国还是得看文官。你这种五大三粗的莽夫懂什么?”“叶郎博览群书,腹中的墨水必定都是饱含治国之道的精华,哪还需要你给我守江山?”她任由叶文川的大手探进她的龙袍,酥了身子。我只是冷眼看着她放荡模样。当初是我力排众议,舍下全族性命,才捧她登上女帝之位。她不喜读书,也是我手把手传授,助她躲过朝野明枪暗箭。甚至怕她被世家子哄骗,不惜以身入局做她的王夫,为此忍受天下骂名。可如今,这一切全被她一句“莽夫”抹杀。我把虎符掷在地上,冷淡开口:“既然这是陛下的旨意,臣这便解甲归田。”我倒要看看没了我这封狼居胥,这文官的朝廷是否能够抵抗得住匈奴铁骑!
作者:栖锦
时间:2026-01-20

科学修仙:我的AI超脱万界

看东方仙侠文,千万不要错过千叶道的《科学修仙:我的AI超脱万界》,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马皓麟沐沐主要讲述了:马皓麟,2088年的科技天才,遭三界科技秦风觊觎数据、暗下杀手,意外携AI“沐沐”穿越修仙界,附身于灵根低劣、遭同族迫害的马家旁系少年体内,而部分意识残片与沐沐核心代码则散落于维度夹缝。在玄穹界,马皓麟凭借地球科学思维,将 “灵子” 与此界 “灵气” 对应,以渗透压原理构建 “灵子泵”,用妖兽骨打造导灵材料,硬生生在废材之躯上走出 “科学修仙” 之路。他与憨厚体修石刚结为伙伴,破解传统修炼桎梏,以数据化训练、量化实验突破境界,从悬崖底的濒死挣扎,到灰岩峡谷的绝地反击,再到飘雪宗的外门选拔,一路以伪灵根之姿打脸各路天才。马皓麟以实验室为战场,以数据为弹药,用科学逻辑解构阵法、炼器、功法,打破灵根宿命,上演一场跨越维度、融合科技与修仙的热血逆袭。而随着他的深入探索,玄穹界灵气的本质、跨维度通道的秘密,以及背后更大的阴谋,也正逐步浮出水面。
作者:千叶道
时间:2026-01-20

普信男同事想入赘到我家,可他前面还有999个候选人

主角是周处砚姜云池的热门小说普信男同事想入赘到我家,可他前面还有999个候选人是作者天玑所著主要讲述了:我是全国最灵验的好运锦鲤,为了躲避京城那些求福的豪门,我隐姓埋名在安城做个普通打工人。午休时,我刷到了一个高热帖子。【我本科毕业,是公司中层管理者,工作稳定,不抽烟,不喝酒,朋友圈子几乎没有女生。有一辆车,父母双方都有退休金,会做饭会拍照,大家都夸我脾气好。如果有女生想让我入赘结婚,得给我多少钱啊?】评论区的bro纷纷回复:【兄弟你条件这么好,我儿子要是这条件的话亿起步吧?我相信凭实力他自己应该能赚到百万到千万的。】【除非这女生家里有金矿,不然她怎么敢让你入赘?】【兄弟,让对方别做梦了,你这条件,省长的千金都配不上你。】【最少一千万,低了让她滚。】
作者:天玑
时间:2026-01-20

别飞升,这仙是假的

主角是林尘的东方仙侠类型小说《别飞升,这仙是假的》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奇怪的河是网文大神哦主要讲述了:一觉醒来,林尘被系统扔进全民穿越的仙侠世界,还给他安排了废物人设。系统:你的任务就是苟到最后,千万别被发现!林尘看着满天御剑的仙人,瑟瑟发抖躲进山村,低调伪装成毫无修为的普通农夫。然而他不知道,自己随手种的菜被村民吃了延年益寿,院里养的鸡竟成了神兽凤凰,连劈柴的动作都暗合天道法则……当仙界大军终于杀到小山村,林尘无奈叹气,只得默默从背后抽出了那把劈了十年柴的锈斧。
作者:奇怪的河
时间:2026-01-20

同类推荐

女帝劈腿,我让她国破家亡

如果你喜欢看故事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栖锦的一本书《女帝劈腿,我让她国破家亡》,这本书的主人公是苏云歌叶郎主要讲述了:当皇夫的第十年,许诺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女帝公然带男宠进后宫。在我面前冷若冰霜的苏云歌脸上染了红:“治国还是得看文官。你这种五大三粗的莽夫懂什么?”“叶郎博览群书,腹中的墨水必定都是饱含治国之道的精华,哪还需要你给我守江山?”她任由叶文川的大手探进她的龙袍,酥了身子。我只是冷眼看着她放荡模样。当初是我力排众议,舍下全族性命,才捧她登上女帝之位。她不喜读书,也是我手把手传授,助她躲过朝野明枪暗箭。甚至怕她被世家子哄骗,不惜以身入局做她的王夫,为此忍受天下骂名。可如今,这一切全被她一句“莽夫”抹杀。我把虎符掷在地上,冷淡开口:“既然这是陛下的旨意,臣这便解甲归田。”我倒要看看没了我这封狼居胥,这文官的朝廷是否能够抵抗得住匈奴铁骑!
作者:栖锦
时间:2026-01-20

婚礼现场被抛下后我不要她了

男女主人公是林朵朵徐启扬的热门网络小说婚礼现场被抛下后我不要她了是著名作者佚名的最新佳作主要讲述了:林朵朵说她这辈子非我季向晨不可,追了我整整十年。可在领证前一天晚上,我去民政局对面踩点。林朵朵说想看看明天具体在哪个窗口办理。我在拐角处听见她在打电话。\
作者:佚名
时间:2026-01-20

千年明月再难圆

主人公云昭月谢明允小说《千年明月再难圆》是一本十分好看的故事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短定主要讲述了:一场天狗食月,将云昭月送到了千年之后。一夜之间,南国誉王嫡女安乐郡主,成了现代社会精神不正常的黑户。就在她迷茫绝望想要自杀的时候,一位好心人出现了。“我知道你不是疯子,不要冲动,一切都会好的。我叫裴尧川,要不要和我回家。”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云昭月同意了。
作者:短定
时间:2026-01-20

被妻子骗走眼角膜后,她悔了

主角叫姜阮的小说被妻子骗走眼角膜后,她悔了是网络作者霁月光写的一本故事小说主要讲述了:妻子车祸伤了眼睛。我把眼角膜捐给她后,竟意外听到她的心声。原来她的眼睛没有伤,只是为了哄骗我的眼角膜移植给她的旧情人。更可气的是妻子竟然嫌弃我眼睛看不见。百般羞辱我只为让我主动提离婚。一切如她所愿,我放手了。但是妻子却跪在我面前求原谅。
作者:霁月光
时间:2026-01-20

重生联姻黑手党,未婚妻悔疯了

男女主人公叫林屿森西西里的热门新书重生联姻黑手党,未婚妻悔疯了是由著名网文作者格格叶所著的故事类型小说主要讲述了:最纯恨那年,我跟江年赌咒发誓,要让彼此不得好死。她恨我李代桃僵,把林季白赶出国联姻害他枉死。我恨她明明嫁给了我,但这辈子心里装着旁人。闹了五年,我们从没做过真正的夫妻。但出国遇到枪杀案,江年却执拗得将我护在身下,口吐鲜血当场死亡。“别多想,医者仁心而已。”“林屿森,如果有下辈子,你放过我吧......”再睁眼又回到联姻那天。我主动找到父亲:“送个私生子出国恐怕会惹怒黑手党,还是我去吧。”江年,就当偿还救命之恩。这次我远走联姻,还你此生自由。
作者:格格叶
时间:2026-01-20

抑郁妈妈为了抱孙子,让我娶孕妇

看故事文,千万不要错过微木的《抑郁妈妈为了抱孙子,让我娶孕妇》,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浩浩蒋晴晴主要讲述了:我妈很脆弱,逢人就说她抑郁症,受不了刺激。重阳节家庭聚餐,我因海鲜过敏,拒绝了她剥好的大闸蟹。她潸然落泪问我为什么要和她断绝关系。爸爸沉着脸斥责:“明知道你妈受不了刺激,你还不听话!”我强忍不适吃下,身上暴起红疹,肿成猪头。她拽过二姨介绍的相亲对象,让我俩去开房。我呼吸急促,倍感荒谬,坚决拒绝。妈妈嚎啕大哭,说她受不了我不结婚当和尚,要割腕自杀。桌上亲戚半哄半骗把我推进酒店。我昏迷后醒来被女方指控强奸,无奈领证。谁知婚后,不仅成了接盘侠,还被奸夫打成二级伤残。我提出离婚,妈妈跑到我的病床前。“你敢离,我就跳楼!”最终我心灰意冷,从天台一跃而下。再睁眼,我回到妈妈递给我大闸蟹的那一刻。......
作者:微木
时间:2026-01-20

热门推荐

穿书后,她在八十年代发家致富

男女主人公是江夏周承磊的热门网络小说穿书后,她在八十年代发家致富是著名作者渐进淡出的最新佳作。主要讲述了:江夏熬夜看完了一本年代文,再睁眼她就成了那本年代文里面男主的炮灰前妻。开局就是跟别的男人私奔不成,被男主发现,两人闹离婚。一家人都被她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四私奔五跳海六撞墙折腾怕了,只希望她和男主赶紧离婚,赶紧收拾包袱走人。离就离,走就走!江夏兴奋地收拾包袱,磨刀霍霍,打算在这个猪都会飞的黄金年代大展猪蹄。男主却藏起了户口本,将她压在身上:“可不可以不离婚?”江夏看了看他敞开的衬衣领口…………
作者:渐进淡出
时间:2024-05-31

重生后,我成了奸臣黑月光

经典热门小说《重生后,我成了奸臣黑月光》是大神级网文作者偏方方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孟芊芊陆沅。主要讲述了:孟芊芊金钗之年,嫁入陆家,为老太君冲喜。新婚夜边关传来急报,丈夫奉旨出征,半年后不幸死在了北凉军的刀下。孟芊芊成了望门寡。五年后,那个战死的相公回来了,身边多了一个出尘脱俗的哑女。陆凌霄说,婉儿是忠烈之后,与她这种满身铜臭的商女不同,那是真真正正高风亮节的女子。陆凌霄还说,婉儿是天上的鹰,她这种娇花,不及婉儿万一。一直到山河破碎,城楼倾塌,她一杆红缨枪,杀过千军万马。……
作者:偏方方
时间:2024-05-31

加入漠北后,我建立帝国

主人公叫李臻的火爆新书加入漠北后,我建立帝国是由网络作者武梁耶所编写的历史脑洞小说主要讲述了:穿越到古代,我凭借着自己的才华辅导大御刚登基的皇帝稳固根基。可大御皇帝却因为我的才华太高而猜忌我!这个破丞相谁爱当谁当吧!于是我果断不干,加入漠北。漠北没有那如花似玉的美人?我有小野猫部落女首领!在漠北无权无势?我自己造一个王庭,自己当皇帝!帝国成立后,第一件事就是南下,擒龙!
作者:武梁耶
时间:2024-08-01

捕猎游戏

喜欢现实情感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半睡半醒的咸鱼”的这本《捕猎游戏》?本书以张根硕白雪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完结,精彩内容不容错过!主要讲述了:深夜里,独守空房的邻居美少妇突然主动敲起了我的房门。我却毫不意外,只因我是一个猎艳高手,而美少妇正是我最新的目标。今晚,正是她在我的精心诱捕下,坚持不住主动落网的时候。可我却万万没想到,事情发展到最后
作者:半睡半醒的咸鱼
时间:2025-08-22

她与星河皆璀璨

网络作者是祝余的经典佳作《她与星河皆璀璨》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宋清禾陈楚尧,是一本类型的小说主要讲述了:和闺蜜弟弟地下恋四年,原以为是双向奔赴的恋情,却不曾想是她臆想转正的病情。
作者:祝余
时间:2025-07-22

娶妻就变强:且看我横扫北蛮。

精品小说《娶妻就变强:且看我横扫北蛮。》,类属于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景三Yying,小说作者为景三Yying,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娶妻就变强:且看我横扫北蛮。小说已更新了7368,目前完结。主要讲述了:穿越成北境军粮官第一天,我发现自己娶妻就能变强。 于是当着蛮族公主的面,我果断撕了劝降书:“我堂堂七尺男儿,岂能投降?” 半夜公主拎刀闯入我营帐:“你白天不是这么说的!” 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娘子,
作者:景三Yying
时间:2025-0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