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夜晚,寒气逼人。
林子里万籁俱寂,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嚎叫。
他捕捉到空气里野猪的骚臭,以及地上新鲜的蹄印。
他很快在记忆中的山坳里,找到了那群野猪。
背风的土坡下,七八头大小不一的野猪挤在一起睡觉,哼哼唧唧。
其中一头公猪体型尤其壮硕,獠牙外露,是头猪王。
傅行舟没急着动手。
他绕到野猪下山的必经之路上,悄无声息地布置好一个套索陷阱。
做完这一切,他捡起块石头,朝着猪群的方向用力扔了过去。
“砰!”
石头砸在地上,闷响一声。
猪群被惊醒,猪王警惕地抬起头,耸着鼻子四处嗅探。
傅行舟又接连扔出几块石头,故意引着猪王朝陷阱的方向追。
野猪性子暴,容易被激怒。
公猪果然中计,嘶吼一声,四蹄刨地,朝着傅行舟藏身的方向猛冲过来。
就在它踏入陷阱范围的下一秒。
“咔哒!”
机关触发。
被扭到极致的树枝猛地弹回,坚韧的套索“嗖”地缠住了公猪的一条后腿!
巨大的拉力爆发,三百多斤的公猪被硬生生吊离地面,倒挂在半空,发出凄厉的惨叫!
剩下的野猪见状,非但没怕,反而红了眼,一窝蜂地朝傅行舟冲来。
傅行舟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他从腰后抽出磨得锃亮的柴刀,迎着最前面的一头半大野猪,不闪不避!
野猪的獠牙快要拱到他身上。
傅行舟腰身一拧,险之又险地躲开,手里的柴刀顺势划过一道弧线!
“噗嗤!”
血光飞溅。
那头野猪的脖子被划开一道深口,它悲鸣着冲出几步,轰然倒地。
傅行舟没有停。
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速度。
他在猪群里辗转腾挪,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出刀都狠辣精准。
刀光闪过,就是一声惨叫和一道血泉。
不到十分钟,山坳里安静下来。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头死猪,空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傅行舟站在猪尸中间,身上沾满温热的猪血,胸膛微微起伏。
他不但不累,反而因为这场搏杀,感觉全身的血都在烧,一股用不完的精力在身体里乱撞。
他挑了两头最大最肥的,一头是那三百多斤的猪王,另一头也差不多。
用麻绳捆好猪蹄,他一手拖着一头,像拖着两个破麻袋,毫不费力地朝山下走去。
这要是让村里人看见,非得把眼珠子瞪出来。
凌晨,月色朦胧。
傅行舟拖着两头巨猪,悄悄回了村。
路过刘玉兰家院墙外时,他的脚步停住了。
院子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女人断断续续的哼唱。
这么晚了,在干嘛?
空气里飘来一股皂角的淡香,混着女人的体香,钻进傅行舟的鼻子。
他本就因猎杀而亢奋的身体,被这股味道一激,一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他想起白天赖皮狗当众羞辱刘玉兰的事。
这个女人,是在等自己?
一个念头闪过,他不再犹豫。
把两头野猪拖到草垛后藏好。
他一个助跑,双手在土墙上一撑,身子一翻,便悄无声息地落进了院子。
院子中央,月光底下。
刘玉兰果然在洗澡。
她背对着院门,身上只松松地围着一块布,正用葫芦瓢舀水,从肩膀上缓缓淋下。
水珠顺着她后背的曲线滑落,在月光下泛着光,看得人眼热。
院门虚掩着,没关严实。
这个女人,胆子真大,摆明了是在勾他。
傅行舟喉咙发干,体内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放轻脚步,一步步从背后靠近。
直到他高大的身影,将月光和女人一同笼罩。
刘玉兰的哼唱停了,她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转过头。
当她看见身后那张沾着血,在月光下英俊又野性的脸,一双眼睛倏地瞪大,张嘴就要尖叫。
傅行舟抢先一步,上前捂住她的嘴。
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几步就按在了旁边的土墙上!
“唔!唔!”
刘玉兰吓得魂都快飞了,剧烈挣扎。
身上那块布在挣扎中滑落,露出大片的肌肤,在夜里白得晃眼。
傅行舟把她死死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声音沙哑。
“别叫。”
“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刘玉兰的挣扎停了。
她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光着上身,结实的肌肉上沾着血,那双眼睛在夜里亮得吓人,烧着她看得懂的火。
“你……你吓死我了!”刘玉兰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又羞又怕。
傅行舟没理她,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逼问:“今天白天,赖皮狗说的话,你信吗?”
“我……我当然不信!”
被他身上那股强烈的男人味笼罩着,刘玉兰声音发颤。
“我只信你。”
傅行舟得到答案,不再废话,低头就吻住了那双红唇。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不容拒绝的力道。
刘玉兰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所有的反抗和矜持,在这个吻面前,全都散了架。
她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攀着他,笨拙又热烈地回应。
墙角边,两人纠缠在一起。
傅行舟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手掌所到之处,都引来她一阵轻颤。
“行舟……别……”
刘玉兰意乱情迷,嘴里发出猫一样的呜咽,感觉自己快要化在这个男人怀里。
就在傅行舟的手即将滑向更深处时,刘玉兰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行舟,我有事跟你说!”她喘着气,急促地说。
“赖皮狗……我知道他的把柄!”
“他不光偷生产队的种粮,还偷了张大娘家下蛋的老母鸡!就藏在他家床底下的地窖里!”
“还有,他还跟村东头的李寡妇不清不楚,我亲眼看见他半夜钻人家窗户!”
刘玉兰彻底软化,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傅行舟听完,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他停下动作,帮怀里瘫软的女人拉好滑落的衣物。
“做得好。”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赞许。
刘玉兰软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滚烫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脸上露出满足又痴迷的笑。
她知道,从今晚起,这个男人属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