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1-22 02:32:44

深山夜晚,寒气逼人。

林子里万籁俱寂,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嚎叫。

他捕捉到空气里野猪的骚臭,以及地上新鲜的蹄印。

他很快在记忆中的山坳里,找到了那群野猪。

背风的土坡下,七八头大小不一的野猪挤在一起睡觉,哼哼唧唧。

其中一头公猪体型尤其壮硕,獠牙外露,是头猪王。

傅行舟没急着动手。

他绕到野猪下山的必经之路上,悄无声息地布置好一个套索陷阱。

做完这一切,他捡起块石头,朝着猪群的方向用力扔了过去。

“砰!”

石头砸在地上,闷响一声。

猪群被惊醒,猪王警惕地抬起头,耸着鼻子四处嗅探。

傅行舟又接连扔出几块石头,故意引着猪王朝陷阱的方向追。

野猪性子暴,容易被激怒。

公猪果然中计,嘶吼一声,四蹄刨地,朝着傅行舟藏身的方向猛冲过来。

就在它踏入陷阱范围的下一秒。

“咔哒!”

机关触发。

被扭到极致的树枝猛地弹回,坚韧的套索“嗖”地缠住了公猪的一条后腿!

巨大的拉力爆发,三百多斤的公猪被硬生生吊离地面,倒挂在半空,发出凄厉的惨叫!

剩下的野猪见状,非但没怕,反而红了眼,一窝蜂地朝傅行舟冲来。

傅行舟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他从腰后抽出磨得锃亮的柴刀,迎着最前面的一头半大野猪,不闪不避!

野猪的獠牙快要拱到他身上。

傅行舟腰身一拧,险之又险地躲开,手里的柴刀顺势划过一道弧线!

“噗嗤!”

血光飞溅。

那头野猪的脖子被划开一道深口,它悲鸣着冲出几步,轰然倒地。

傅行舟没有停。

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速度。

他在猪群里辗转腾挪,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出刀都狠辣精准。

刀光闪过,就是一声惨叫和一道血泉。

不到十分钟,山坳里安静下来。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头死猪,空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傅行舟站在猪尸中间,身上沾满温热的猪血,胸膛微微起伏。

他不但不累,反而因为这场搏杀,感觉全身的血都在烧,一股用不完的精力在身体里乱撞。

他挑了两头最大最肥的,一头是那三百多斤的猪王,另一头也差不多。

用麻绳捆好猪蹄,他一手拖着一头,像拖着两个破麻袋,毫不费力地朝山下走去。

这要是让村里人看见,非得把眼珠子瞪出来。

凌晨,月色朦胧。

傅行舟拖着两头巨猪,悄悄回了村。

路过刘玉兰家院墙外时,他的脚步停住了。

院子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女人断断续续的哼唱。

这么晚了,在干嘛?

空气里飘来一股皂角的淡香,混着女人的体香,钻进傅行舟的鼻子。

他本就因猎杀而亢奋的身体,被这股味道一激,一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他想起白天赖皮狗当众羞辱刘玉兰的事。

这个女人,是在等自己?

一个念头闪过,他不再犹豫。

把两头野猪拖到草垛后藏好。

他一个助跑,双手在土墙上一撑,身子一翻,便悄无声息地落进了院子。

院子中央,月光底下。

刘玉兰果然在洗澡。

她背对着院门,身上只松松地围着一块布,正用葫芦瓢舀水,从肩膀上缓缓淋下。

水珠顺着她后背的曲线滑落,在月光下泛着光,看得人眼热。

院门虚掩着,没关严实。

这个女人,胆子真大,摆明了是在勾他。

傅行舟喉咙发干,体内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放轻脚步,一步步从背后靠近。

直到他高大的身影,将月光和女人一同笼罩。

刘玉兰的哼唱停了,她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转过头。

当她看见身后那张沾着血,在月光下英俊又野性的脸,一双眼睛倏地瞪大,张嘴就要尖叫。

傅行舟抢先一步,上前捂住她的嘴。

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几步就按在了旁边的土墙上!

“唔!唔!”

刘玉兰吓得魂都快飞了,剧烈挣扎。

身上那块布在挣扎中滑落,露出大片的肌肤,在夜里白得晃眼。

傅行舟把她死死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声音沙哑。

“别叫。”

“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刘玉兰的挣扎停了。

她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光着上身,结实的肌肉上沾着血,那双眼睛在夜里亮得吓人,烧着她看得懂的火。

“你……你吓死我了!”刘玉兰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又羞又怕。

傅行舟没理她,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逼问:“今天白天,赖皮狗说的话,你信吗?”

“我……我当然不信!”

被他身上那股强烈的男人味笼罩着,刘玉兰声音发颤。

“我只信你。”

傅行舟得到答案,不再废话,低头就吻住了那双红唇。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不容拒绝的力道。

刘玉兰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所有的反抗和矜持,在这个吻面前,全都散了架。

她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攀着他,笨拙又热烈地回应。

墙角边,两人纠缠在一起。

傅行舟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手掌所到之处,都引来她一阵轻颤。

“行舟……别……”

刘玉兰意乱情迷,嘴里发出猫一样的呜咽,感觉自己快要化在这个男人怀里。

就在傅行舟的手即将滑向更深处时,刘玉兰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行舟,我有事跟你说!”她喘着气,急促地说。

“赖皮狗……我知道他的把柄!”

“他不光偷生产队的种粮,还偷了张大娘家下蛋的老母鸡!就藏在他家床底下的地窖里!”

“还有,他还跟村东头的李寡妇不清不楚,我亲眼看见他半夜钻人家窗户!”

刘玉兰彻底软化,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傅行舟听完,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他停下动作,帮怀里瘫软的女人拉好滑落的衣物。

“做得好。”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赞许。

刘玉兰软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滚烫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脸上露出满足又痴迷的笑。

她知道,从今晚起,这个男人属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