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都愣了：“不是我的事？”
他点头：“嗯。”
我盯着他：“那是谁的事？你的吗？孩子的吗？还是……你外面那个人的事？”
他眉头终于皱了一下：“你别这样。”
我气笑了：“我别这样？我怎么了？我连问一句都不行？”
他把复印件折起来，塞回口袋，像在收拾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证据。
“知遥，我很忙。”
我说：“你忙着当爸爸？”
他停了一秒，没否认，也没解释，只说：“我晚点跟你说。”
我直接接上：“你每次都晚点说。你晚点说过吗？”
沈砚之看着我，眼神里终于有点不耐烦了。
“你想听什么？你想听我跟你交代所有事吗？知遥，我不是每天都有时间处理这些情绪。”
我一下子安静了。
原来在他眼里，我这不是婚姻问题，是情绪问题。
我点点头：“行，我明白了。”
他拿起外套要走，我忽然问：“那条八卦是真的吗？”
他脚步顿住，没回头：“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说：“所以是真的？”
他丢下一句：“我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站在玄关，手脚发麻。
我没哭，我甚至觉得自己挺冷静。
我只是突然明白一件事：
他不是不爱我，他是压根没把解释当成婚姻的一部分。
下午我去楼下拿快递，刚出电梯就看到他助理站在大厅，像在等人。
她看见我，脸色明显僵了一下：“沈太太。”
我没停步：“有事？”
她小心翼翼地说：“沈总让我来...”
我打断：“让我别多想？”
她愣住，尴尬地笑：“不是。沈总说这段时间……让您先别看新闻，外面的话不准。”
我盯着她：“不准？他是管我，还是管外面？”
助理低声：“沈总压力很大。”
我点头：“我懂事一点，是吧？”
助理嘴唇动了动，没敢接。
我继续问：“那张产检单是谁的？”
助理眼神躲了一下：“我不清楚。”
我笑：“你不清楚，为什么你来传话？”
她更慌了：“沈太太，我真的不方便...”
我摆摆手：“行，你回去告诉他，别让人传话。要解释就自己来。”
助理走的时候，我突然更清楚了。
他不是没有时间解释，他是习惯了让别人替他挡。
3
那条预热图我看了三遍。
不是因为我有多想确认那只手是不是他，是因为那枚戒指我太熟了。
我挑的款式，我付的钱，我当时还跟柜姐说：“简洁点，别太浮夸，他不喜欢。”
现在它被放在家庭喜讯的配图里，像一个笑话。
我同事过来给我递咖啡，小声问：“知遥姐，你老公是不是要宣布什么啊？”
我嗯了一声：“可能吧。”
她看我一眼：“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
我笑：“我意外什么？意外我老公终于想起自己结过婚？”
她尴尬地笑了一下，没接话。
我拿着手机，手指悬在沈砚之的对话框上很久。
发什么呢？
“你为什么把婚戒放在那张图里？”
“孩子是谁的？”
“你把我当什么？”
我一个字都没打出来。
不是我善良，是我突然觉得，我不想再当那个追着问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