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侍妾们,大多是各路官员塞进来的,手里都不缺私房钱。
以前她们见不到谭怀沣,是因为没门路,也没胆子。
现在有了明码标价的渠道,这叫什么?
这叫确定性投资。
“王妃,我充一千两!我要那个至尊套餐。”
“我也充。我要预约明天的花园偶遇!”
“别挤,我先来的!”
白浅柔看着那群平日里对她唯唯诺诺的侍妾,此刻疯狂地往我手里塞银票。
她被挤到墙角,发髻都乱了。
晚上,谭怀沣提着剑杀气腾腾地回来了。
“钱进莱!”
他在院子里咆哮。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卖本王的时间?!”
他是真气疯了。
堂堂皇子,被人当成头牌一样挂牌出售,这面子往哪搁?
我从柜台下面搬出一个沉甸甸的箱子。
“哐当”一声打开。
里面满满当当的金元宝和银票。
谭怀沣的怒吼戛然而止。
他盯着那一箱子钱,呼吸停滞了一下。
我把账本递过去。
“这是今天的营业额,一万二千两。”
“除去运营成本,您能分八千四百两。”
“这笔钱,够给您那支黑甲卫换一批新装备了吧?”
谭怀沣沉默了。
黑甲卫是他手里最精锐的力量,但装备老化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
朝廷卡着军饷,他也没办法。
现在,这笔巨款就摆在面前。
只要他牺牲一点点色相,甚至都不用牺牲色相,就在花园里走两圈。
谭怀沣看着箱子,又看看我。
眼中的杀气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奈和妥协。
“下不为例。”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四个字。
我笑眯眯地收起账本。
“好嘞,那明天的共进午餐名额,我就先帮您排给王侍妾了啊。”
这时候,白浅柔哭哭啼啼地跑了进来。
“殿下!您要为柔儿做主啊!王妃她羞辱您,羞辱皇室威严……”
谭怀沣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那箱够买几千套盔甲的银子。
他叹了口气。
“浅柔啊。”
“你要是真想跟我说话,去那边排队办张卡吧。”
白浅柔僵在原地。
她在风中凌乱,世界观彻底崩塌。白浅柔消停了几天。
但我知道,她在憋大招。
这天,大皇子突然带着一队禁军包围了我的店铺。
理由是:接到举报,此处窝藏敌国细作,并在货物中传递军情。
店里的客人被吓跑了,货架被推倒,一片狼藉。
谭怀沣闻讯赶来,脸色铁青。
“大哥,这是何意?”
大皇子冷笑一声,丢出一个包裹。
“七弟,你也别护短。这是在你王妃店里搜出来的。”
包裹打开,里面是一张边关布防图,还有几封密信。
我的一个伙计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是……是王妃让我藏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白浅柔也出现了。
她站在大皇子身后。
“莱莱妹妹,你怎么能做这种事?虽然你贪财,但也不能卖国啊!”
“殿下,此事关乎社稷,您可不能再糊涂了。”
这一招太毒了。
人证物证俱在,再加上通敌的大帽子。
这不仅是要我的命,更是要拉谭怀沣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