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我的演技太好了成功瞒过了他。
他抬手,替我捋了捋脸颊两侧湿漉漉的碎发。
“没什么事,我今日偷懒走的是小道,方才又遇到个问路的猎户,这才多说了几句。”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异样。
谢景之注意到了我划破的裙摆和沾满泥泞的鞋子。
眸光闪了闪。
我强自镇定,拉扯着他的袖子。
“一时找不到你,我这心里慌得很,竹林里路不好走,还摔了一跤……”
说着,我矫揉造作地想把裙摆上的破洞藏起来,动作却显得笨拙。
谢景之静静盯着我看了我几秒,那短暂的沉默却让我倍感煎熬。
终于,他轻轻叹了口气,撕下自己衣衫上的布条绑到了我受伤的腿上。
随后站起来伸手将我揽入怀中。
“傻阿眠,我不过是出来砍些木头,能有什么事?下次可不许再这般冒冒失失跑进山里了。”
他的怀抱很温暖,我顺势将头埋到他的胸口,贪恋着这短暂的温情。
11
回去的路上,谢景之背着我。
他的背脊宽阔,步伐很稳,踏过陡斜的道路,亦没有丝毫动摇。
我趴在他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颈,近到能闻到他衣领间清冽的气息。
谢景之将我小心放在床边,转身去取了一个简陋的木匣子,里面装着些村里郎中给的寻常伤药。
他半跪下来,挽起我沾满泥污的裙摆。
暖乎乎的湿帕子先覆了上来,轻轻替我擦拭着伤口周围。
他垂着眸子,神情异常专注。
帕子移开,露出被竹枝划开的几道血口子,有些深的地方还在慢慢渗着血珠。
谢景之用指尖挑起一点褐色的药膏,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