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知青点,苏喜善这才摸了摸自己扑通乱跳的心口。
哎,这么一个男菩萨放在她面前,真的很难把持得住啊。
这个点儿,知青点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很容易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张铺位。
别的知青床上大多只铺一床薄褥,枕头被单一目了然。
可原主这张床,底下严严实实地垫着两床厚实棉被,上面才铺开一张细篾凉席,床尾还靠墙立着一个沉甸甸的大木箱。
对比起来,简直算得上豪华间。
这倒也符合原主的来历。
她是苏城人,父母原是双职工,自己又是独女,从小千娇百宠。
只可惜母亲病故后,父亲很快变了脸,后脚就领回一个怀了身孕、还带着个女儿的寡妇进门。
原本按政策,该是原主接替母亲的工作,进棉纺厂办公室,差事体面又清闲。
可继母舍不得自己的孩子下乡吃苦,一心想把这工作抢了给继妹,竟瞒着原主,偷偷给她报上了下乡插队的名额。
等原主在公示榜上看到自己名字时,木已成舟。
这时,父亲和继母才好心劝说,要她把城里的工作让给妹妹,作为交换,家里答应每月给她寄钱寄物。
原主当时没吵没闹,异常平静地答应了。
只提了一个条件:母亲生前留下的所有物件,她必须全部带走。
为了顺利拿到工作,继母虽不情愿,也只好咬牙点头。
谁也没想到,原主说的带走,是真正的片瓦不留。
从桌椅碗柜到锅碗瓢盆,但凡是能搬动的,一件不剩。
大件家具就地折价卖给了邻居,连那份她名下的工作,也悄悄找人转手卖了。
差点把继母给气晕过去。
临出发前几天,继母催着她去办工作交接手续。
她嘴上应着,转身却拿着家里的户口本,直接给继妹报上了支援大西北建设。
家里得知工作早已被卖,继母当场气得发了疯。
原主索性撕破脸,抄起家伙把继母和继妹给揍了一顿,趁她们去医院的当口,把家里藏钱藏票的地方掏了个底朝天。
就这样,她兜里揣着厚厚一叠钱票,带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踏上了北上的火车。
等家里发现积蓄全空、人财两失时,她早已远在千里之外了。
看到这一段记忆时,苏喜善可以说是下巴都差点被惊掉了。
原主实在是太彪悍了,对比之下自己简直就是个废物。
也不知道原主去了哪里,要是进了她的身体,她只求对方善待自己养的四只猫。
这么想着,苏喜善打开了被锁住的箱子。
里面放的东西很多,吃的用的,不光有一叠叠的钱票,她甚至还看见了一个上海牌的手表!
怪怪,原主居然这么有钱?
苏喜善不敢置信地打开存折,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竟然有足足一千四百块!
其中还不包括原主没存进去的零零碎碎的钱!
苏喜善一边数一边惊叹,原主实在是太牛逼了!
她把存折小心放好,零碎的钱她数了一下,有34块6毛,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想到自己待会要出去换鸡蛋,苏喜善把零碎的4块6毛揣进了兜里,其他的和手表一起放在了盒子里。
“要是有个空间就好了,最好还能带口灵泉。”苏喜善盯着屋里那堆家当,忍不住嘀咕。
这么多东西放在外面,万一被人偷了,她可没处哭去。
话音未落,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猛地攫住了她。
等眼前的景象再次清晰时,苏喜善彻底愣住了。
她竟站在了自己那栋六层高的别墅里!
“难道......我自己盖的房子,成了我的随身空间?!”这个念头让她心头狂喜。
穿越前,她是个粉丝五百万的手工博主。
后来图清净,索性自己画图纸,在乡下盖了这栋六层别墅。
她有囤积癖,加上职业需要,总是忍不住买买买,为此还专门把底下两层全改成了仓库,分门别类塞满了她这些年攒下的各种物资。
更幸运的是,穿越前夕,她正好完成了一轮大规模采购。
如今这仓库里的物资养她一辈子是绰绰有余了!
然而,最大的惊喜还在后头。
苏喜善在空间里发现了一口灵泉!
那泉眼生在一块形似钟乳石的灰白石头上,石头表面湿漉漉的,仿佛随时能沁出水珠来。
只一眼,苏喜善就认出了它。
穿越那天,她正是走路看手机不小心摔了一跤,额头不偏不倚磕在这块石头上,这才没了命。
谁能想到,这竟是块能孕育灵泉的宝贝石头!
她小心翼翼地接了一滴灵泉水喝下。
紧接着,肚子里便翻江倒海起来,上吐下泻不说,浑身上下更是渗出一层油腻腥臭的污垢。
她足足洗了六遍澡,耗掉大半瓶沐浴露,才总算把自己收拾干净。
擦干水汽,站到镜前,苏喜善怔住了。
镜中的女孩与她穿越前的容貌几乎一模一样。
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一百四十多斤,是丰腴的体型。
但胜在皮肤白里透红,像初夏的蜜桃。
肉也长得会挑地方,丰胸细腰,腿虽不算细,却笔直匀称,自有一种饱满的吸引力。
一张圆润的鹅蛋脸,配着双杏仁似的眼睛,两颊天然透着健康的红晕。
是那种亲和力极高、毫无攻击性的甜妹长相。
尤其那双眼睛,乌黑莹润如同熟透的葡萄,一笑起来便弯成两汪月牙,甜得让人心头发软。
“只是一滴居然就有这种效果!?”
这是把她从一个6分小美女变成了8分啊!
苏喜善狂喜,觉得自己穿越这一遭实在是太值了!
开开心心把衣服放进了洗烘一体机,苏喜善一个闪身出了空间,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把原身那些财产也都收到了空间里去。
“砰砰砰——”
“苏喜善你锁门干嘛呀?”
屋外传来了一道不满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