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早饭,霍钊估摸着难得休息,苏喜善估计得多睡一会儿,便绕着村子跑了几圈,又冲了个凉,这才揣上自己这段时间淘换来的钱票去了知青点。
他蹬着村长家的自行车,老远就看见三个端着衣服打算去河边的女知青。
“不好意思,几位同志,能帮我叫一下苏喜善吗?”
为首的宋甜看见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霍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行、你等会儿!”
说完就一溜烟钻进屋子去叫苏喜善了。
屋子里,苏喜善正在编头发呢。
这具身体的头发又浓又密,都长到腰了,一根辫子的发量就抵得上现代她的全部头发了。
“苏喜善,霍钊在门口等你呢!”宋甜气喘吁吁道。
苏喜善应了声:“成,我马上出去。”
收拾好,苏喜善揣上33块9毛的巨款,又拿上霍钊那件外套,蹦蹦跳跳地走了出去。
“霍钊,你咋来这么早?”
苏喜善把外套递给他:“喏,你的外套,我洗的香香的了。”
霍钊接过披在了身上,看了一眼天,这个点已经不早了,村里去镇上的牛车都走好久了。
不过这话他没说,只是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不早,我也才刚来。”
苏喜善侧身一跳坐上了后座,双手自然地环上了霍钊的腰。
霍钊身体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蹬车:“过两天我就要回部队了,走之前我先把三转一响给你买齐。”
苏喜善担心道:“这么快就要回去啊?那大件那么重,我怎么带走啊?”
霍钊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没事,到时候我联系以前的战友,帮忙寄过去。”
苏喜善一听,心放回了肚子里。
她看着眼前那劲瘦的腰,忍不住双手在对方腹部摸了一把。
嘿嘿,硬硬的!
自行车猛地一晃,霍钊一个单身了三十年的老男人,哪受得了这个刺激,只觉得头皮发麻,仿佛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似的。
这、这小姑娘怎么这么孟浪?
男人的腰是能随便摸的吗?
苏喜善靠在他身上,低笑着摸了个爽。
等到了镇上,霍钊满头大汗地把人放下,忍无可忍地抓住了对方的小手。
哑声道:“这人多,你别摸了。”
摸的他一身火,她又不能灭!
苏喜善抽了抽,没抽出来,便讨好地笑道:“好嘛,我知道了。那没人的时候总能摸了吧?”
“你、你怎么......”霍钊气急。
感觉自己活像是个被耍流氓的黄花大闺女!
“你是我对象,咱俩马上就要领证了,摸两把咋了?”
结婚后还有更刺激的呢!
怕苏喜善再耍流氓,霍钊只好牢牢牵住对方的手,拉着她往供销社走。
“你看看,有啥想要的?”霍钊指了指柜台。
苏喜善瞅了一眼:“我想买瓶洗发膏。”
这年头大家都是一块肥皂洗全身,只有讲究点的才会买洗发膏。
柜员拿了一罐海鸥牌的洗发膏,重量相当扎实:“一罐五毛,还要一张工业票。”
价格不算贵,但耐不住要工业卷啊。
霍钊从兜里数出钱票递过去,他这些年当兵攒了不少,刚好能用上。
“别的呢?”
苏喜善努努嘴:“暂时没有了,咱们先把三转一响买了吧。”
这年代也没啥好东西,就连这个洗发膏她都是为了掩人耳目买的,不然她用空间里那些有点太惹眼了。
为了买这三转一响,他托了不少关系。
自行车是凤凰牌的,154块钱;缝纫机是蝴蝶牌的,127块钱;收音机则是熊猫牌的,114块钱。
这些是紧俏货,他要得急,挑不了牌子。
但是手表可以。
“你看看你喜欢什么手表?”霍钊问。
苏喜善目光在几款手表上打转,最后选定了上海牌的女士手表,款式简约复古,金色的表盘里还雕着一朵宝石花。
这块手表105块。
这三转一响加起来就要500块,更别提那一大摞工业卷了!
怪不得是这个年代婚姻市场的硬通货,这四大件没一个便宜的!
售货员看他们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拿出这么多钱票,再加上这批三转一响还是上头打过招呼的,脸上的笑容就更热络了些。
“一下买这么多,两位同志是新婚吧?”
苏喜善咧嘴一笑:“我们马上结婚了。”
一想到霍钊马上要回部队了,那些农活又得自己干,苏喜善就悲从中来,恨不得立刻领证跟着他去海岛。
售货员:“恭喜啊,要不要看看衣服?”
霍钊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衣服。
大多都是列宁装、衬衫和直筒裤,款式和颜色都很单一。
“同志,那两条布拉吉能不能拿给我看看?”霍钊指了指挂在最高处的那两条裙子。
一条是双层领小碎花的,看着比较娇俏。
一条是红色格子纹的,看着比较洋气。
“喜善,这裙子你穿着好看。咱都买了吧?”
霍钊觉得小姑娘还是要穿的娇俏一点才好看,老穿那些死气沉沉的颜色干啥。
苏喜善自然没意见,反正是霍钊付钱。
更何况这两条裙子已经是店里最鲜亮、最好看的两条了。
“行,那同志麻烦你给我包起来。”
“两条裙子二十二块。13尺布票。”售货员动作麻利地把两条裙子包好。
苏喜善又道:“同志,的确良的衬衫多少钱?”
售货员头也不抬:“13块,6尺布票。”
苏喜善掂量了一下自己兜里的钱票:“你给我拿那件蓝色的呗。顺便给我扯10尺布,就要那个红底波点的棉布。”
说完,她把钱票递过去。
霍钊挡了一下:“我来付吧。”
苏喜善拒绝:“我这是给咱妈买的,当然是我来付!”
霍钊讪讪收回手,摸了摸鼻子。
买完大件,霍钊又问:“吃的要买不?要不要拿两个水果罐头?”
说到水果罐头,苏喜善还真有点好奇。
“那给我来一个橘子罐头。”回去跟家里分着吃。
罐头价格不贵,一块一,搭一张糖卷。
苏喜善感觉有些新奇。
这年代还真是啥卷都有。
其他的苏喜善也没啥兴趣了,霍钊找了个骑三轮的,把几件大货搬了上去,小的挂在自行车把上。
回去的时候,苏喜善一坐上去,两只手就滑到了对方的腹肌上,甚至还想不安分地往胸肌上摸一把。
霍钊的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抓住了苏喜善白皙柔嫩的手。
“这么多人看着呢,别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