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浸在过往顾庭予对我的爱意里,自欺欺人地想,顾庭予还是那个顾庭予,他只是一时兴起,才会对楚萤特别。
但这天他下班回家,和我在饭桌上吃饭,一边夸着我厨艺越来越好,一边在心里尽情描绘回味他和楚萤在商场厕所里亲密时的场景,我是真的忍不住了。
「楚萤的腰好细,好像比晚晚的腰还细,皮肤也滑,摸上去柔软舒服,到底是比晚晚年轻好几岁,身体那么让人爱不释手。」
「可惜跟她的第一次喝醉了,没能好好感受,不知道那一晚她哭成了什么样子,但今天抓住我衣领小声哭泣的时候,也乖得让人欲罢不能。」
「我跟晚晚上床都快没什么感觉了,跟楚萤在一起倒是合拍,她看我一眼,我都想不顾别人在场,立马把她压在身下……」
「呕——」我一把扔了筷子,猛地冲进洗手间,对着洗手池剧烈呕吐起来,那一个个充满遐想的字眼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我好像要把内脏都吐出来。
顾庭予紧随其后,眼神里有紧张,也有期盼:「晚晚,你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了,你不会怀孕了吧?」
透过镜子,我看见自己苍白的脸,猩红的眼,眼里藏着对顾庭予的恨意。
我没办法再自欺欺人,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了,这时候我竟然格外冷静,洗了把脸后,转身对顾庭予微笑。
「不是,我只是想到你和楚萤的事,恶心得吐出来了而已。」
顾庭予在一瞬间脸上血色尽褪,但仍强装镇定:「你在说什么,晚晚,我和楚萤能有什么事?她工作能力不行,我已经把她开除了啊。」
我冷笑,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还在骗我!真当我是什么一无所知的傻子吗?你和她在酒店上床,给她买房,去商场见她的事,我都知道了!」
「宁晚,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