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爸爸。
把所有看不起你的人，都踩在脚下。
08
腾云科技的动作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午夜零点，当无数夜猫子还在网上冲浪时，一条消息如病毒般引爆了整个互联网。
“疯了！腾云APP注册就送钱，最高一百块！”
“我刚试了，真的到账了！秒提现！”
“邀请一个好友就给十块钱？上不封顶？这老板是家里有矿吗？”
起初，很多人以为是骗局。
但当第一个、第十个、第一百个人晒出自己的微信收款截图时，整个网络彻底沸腾了。
真金白银的诱惑，是任何华丽的广告都无法比拟的。
无数的用户，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涌入腾云APP。
注册，抽奖，分享，邀请。
原本已经趋于平缓甚至下滑的用户增长曲线，在零点之后，像打了肾上腺素一样，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疯狂向上飙升。
腾云的服务器在巨大的流量冲击下，数次濒临崩溃。
马腾和他团队的人，眼睛血红，嘶吼着，咆哮着，像一群打了鸡血的疯子，拼命维护着系统的稳定。
他们每个人都很疲惫，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极度亢奋的神情。
他们知道，他们在见证一个奇迹。
微聊总部。
当腾云科技的应对策略和实时数据摆在他们高管的办公桌上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想过腾云会反抗，或许是发几篇公关稿，或许是推出一些不痛不痒的模仿功能。
他们唯独没有想到，对方会用这种近乎自杀式的，同归于尽的打法。
“疯子！他就是个疯子！”微聊的运营总监愤怒地将报表摔在桌上，“他这是在用赌徒的方式做企业！他哪来这么多钱去烧？”
“查到他资金来源了吗？”CEO的脸色也很难看。
“报告还在做，初步判断，可能是一笔数额巨大的个人意外之财。我们的重点是，要不要跟？”
“跟？怎么跟？”CEO冷笑一声，“我们是上市公司，每一分钱的支出都要有预算，都要对董事会和股民负责！像他这样无上限地烧钱，财报出来怎么看？股价还要不要了？”
“可是……再不跟进，我们好不容易从他们那里抢来的用户，就都要跑回去了！而且经过他们这么一闹，整个市场的获客成本都被拉高了，对我们未来的推广也极其不利！”
会议室里吵成一团。
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习惯了用体量和渠道碾压对手的高管们，第一次遇到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
他们庞大，所以他们顾虑重重。
他们成功，所以他们害怕失败。
最终，经过数小时的争吵和博弈，他们得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小幅度提高红包金额，同时利用媒体渠道，宣传腾云这种烧钱模式的不可持续性和巨大风险。
他们以为，这是最稳妥，最高明的打法。
他们不知道，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犹豫，就是最大的败笔。
当他们慢吞吞地推出应对策略时，腾云的用户数量已经在一个晚上，翻了三倍。
顾衍的公寓里。
他抱着我，坐在落地窗前，笔记本电脑放在一旁的地毯上。
屏幕上，实时数据曲线像一条昂首的巨龙，不断冲破新的高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