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今天您生日，放学我给您买礼物去，在家等我啊！"
那是女儿小雨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2023年9月15日，我46岁生日。
早上七点，小雨背着书包出门。她穿着那件我给她缝的碎花棉袄，马尾辫扎得高高的，回头冲我笑："妈，晚上见！"
我站在院子里目送她，看她走到村口拐角处消失。
她没有回头。
我不知道，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她。
下午五点，我开始做晚饭。红烧肉是小雨最爱吃的，我特意多放了糖，炖得软烂。蒸好的米饭热腾腾的，我用盘子扣上保温。
六点，她平时该到家了。
我站在院门口张望，村路上空空荡荡。
"可能在挑礼物吧。"我这样想。
七点。
八点。
九点。
天彻底黑了。我的手机响了又响，都是村里人问要不要帮忙找。我打小雨的电话，关机。一遍又一遍，都是关机。
那顿红烧肉凉透了，我一口没吃。
我骑着电动车去镇上，把镇上的大街小巷找遍了。商店、文具店、服装店，我挨个问："看见一个穿碎花棉袄的女孩没有？十五岁，扎马尾。"
没有人见过。
到了半夜十二点，我报警了。
警察来得很快，一个年轻民警拿着本子问我情况。我语无伦次地说着，手抖得厉害。旁边的村支书帮我倒了杯水。
"别着急，可能是去同学家了。"民警安慰我。
我摇头："不可能。她从来不在外面过夜，她……她说今天要给我买生日礼物的。"
那一夜，我没有合眼。
警察组织人手开始搜寻。村里的男人们都出动了，打着手电筒，喊着小雨的名字。我跟在后面，嗓子喊哑了，脚底磨出血泡，也不敢停。
三天。
他们找了三天。
村里的每一条路，镇上的每一个角落，河边、树林、废弃的房子。
什么都没找到。
第四天早上，警察对我说："张大姐，目前没有发现任何犯罪迹象。根据我们的调查，您女儿的手机在失踪当天下午六点左右在县城某处关机，之后就没有信号了。我们倾向于……她可能是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我一下子站起来，"她今天是我生日！她说要给我买礼物！她怎么可能离家出走？"
"您别激动。"民警往后退了一步，"现在很多青春期的孩子——"
"我女儿不是那样的孩子！"我的声音尖得我自己都害怕，"她是要给我买生日礼物！她是被人带走的！"
"目前没有证据显示——"
"那你们就去找证据！"
我冲进小雨的房间，把她的书包翻出来。书本、文具、几张草稿纸……
我的手触到了书包最里层一个硬硬的东西。
是一个粉色的小盒子。
我打开。
一条银项链，吊坠是一个心形的坠子，上面刻着两个字：
"妈妈。"
我的眼泪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她没有离家出走。
她的礼物还在书包里，说明她根本没有去商店。她是在放学路上，被人带走的。
我把项链拿给警察看，我说："你看！她根本没买礼物！她是被拐走了！"
警察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个……我们会继续调查的。但是张大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