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对外是叱咤风云的商界精英,对内是温柔体贴的完美丈夫。
可我养了八年的猫,最近总喜欢用屁股对着他。
公司上市那天,老公转了千万资金给美女销冠,说是奖励。
猫突然跳上桌,用爪子在我的备忘录上踩出几个字:“他要把钱转光,和那个女人跑路。”
我瞳孔地震:“你说什么?”
它打了个哈欠,爪子继续踩:“蠢女人,我早说过了,全天下除了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账本和录音我都给你藏好了。”
“赶紧让他净身出户,然后给我找个全国最帅的兽医当新爸爸。”
毛球今年八岁,平时除了吃就是睡。
最近,它每次看见我老公林延淸,就会转过身,把屁股对准他。
“这猫怎么回事?”林延淸皱眉。
我抱起毛球:“可能是你上次没给它加餐,记仇了。”
“行,那我给它买小鱼干。”
林延淸系好领带,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老婆,今天公司上市,晚上可能要应酬到很晚。”
“知道了,注意身体。”
他走后,毛球从我怀里跳下来,跑到窗台上,用两只前爪扒着玻璃,盯着楼下林延淸的车。
我顺着它的视线看下去。
林延淸正在打电话,笑得灿烂。
他对我的笑,总是温柔克制的,从不会这样放肆。
我大学毕业那年认识他时,他刚创业两年。
我们在一个商场的电梯里相遇,他帮我拦住了即将关闭的门。
三个月后,我们结婚了。
所有人都说我嫁得好,林延淸不但事业有成,对我还体贴入微。
每天出门前必定拥抱,晚上再晚也会发消息报平安。
结婚五年,他从未对我大声说过话,家里的家务基本是请的阿姨做,我只需要偶尔做做他爱吃的菜。
中午,我接到林延淸的消息:“老婆,转你一百万,去买个包犒劳自己。”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手机又响了。
是公司财务群里的消息。
我虽然不在公司上班,但林延淸坚持让我挂了个副总的名头,说是让我有安全感。
群里,林延淸发了条消息:“感谢大家的努力,公司成功上市。特别感谢销售部洛嘉,为公司签下三个大单,转账一千万作为奖励。”
洛嘉去年刚入职,三个月升销售主管,半年升销售总监。
她在群里发了个害羞的表情:“谢谢林总,我会继续努力的。”
其他人纷纷恭喜。
我关掉手机,走到客厅。
毛球正趴在沙发上,两只眼睛盯着我。
“毛球,你说他是不是……”话说到一半,我自己都觉得荒唐。
我在跟一只猫说什么?
毛球跳下沙发,走到我的笔记本电脑前,前爪在键盘上踩了几下。
我以为它是无意的,正要抱开它,忽然看见屏幕上多了几个字。
“蠢女人,他要跑路了。”
我愣住。
毛球回头看我,眼神里竟然有种人类的不耐烦。
它继续踩键盘。
“千万转给小三,是为了转移资产。公司虽然上市了,但实际上欠了一屁股债。他准备把钱转光,跟那个洛嘉跑路。”
我站在那儿,脑子一片空白。
毛球又踩了几下:“别愣着,我不是闹着玩的。”
我蹲下来,和它平视。
“你会说话?”
毛球翻了个白眼——我发誓,它真的翻了白眼。
然后它继续在键盘上踩字:“我不会说话,只能打字。实际上,我是个人。”
“什么意思?”
“我上辈子是个男人,被最信任的合伙人骗光了所有钱,老婆也跑了。我跳楼自杀,醒来就变成了一只猫,被你捡回家。”
它踩字的速度很快,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
“八年了,我看着你嫁给林延淸,看着他对你好,也看着他在外面养女人。我早就想告诉你,但我说不了话。直到前段时间,我突然发现自己能控制爪子打字了。”
我坐在地板上,手有点抖。
“所以,你一直用屁股对着他,是因为……”
“对,我看他不爽。”毛球甩了甩尾巴,“我上辈子就是被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坑的,所以特别讨厌这种人。”
它用头蹭了蹭我的手。
“姜潼,你是个好人,我不想看你被骗。”
我的眼泪掉下来。
这太荒唐了,一只猫在安慰我。
这几个月林延淸确实有些不对劲。
他回家越来越晚,手机密码也换了,有几次半夜起来接电话,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我问他,他说是公司的事,上市前压力大。
毛球继续打字:“账本和录音我都给你藏好了。”
“什么账本?”
“你老公的假账,公司表面风光,实际上有个地下钱庄,专门帮人洗钱。这次上市圈的钱,他准备全部卷走,全身而退。”
我脑子嗡嗡响。
“录音呢?”
“他跟洛嘉的。”毛球的爪子踩得很用力,“卧室里那个熊玩偶,里面被我塞了录音笔。我用嘴叼着放进去的,差点被发现。”
“里面录了什么?”
毛球眼神里有同情:“你自己去听吧。”
我进卧室把熊玩偶拿起来,摸到背后的拉链,打开。
里面的棉花被掏空了一部分,塞着一个小型录音笔。
毛球跟进来,跳上床,用爪子按了录音笔的播放键。
林延淸的声音传出来。
“嘉嘉,再等半个月,钱一到账我们就走。”
女人的声音很嗲:“延淸,你真的会带我走吗?你老婆怎么办?”
“她?”林延淸笑了,“一个花瓶而已,除了听话什么都不会。我跟她在一起这几年,闷得要死。”
女人咯咯笑:“你好坏。”
林延淸声音温柔,“等去了国外,咱们从头开始。”
“那你公司呢?”
“公司已经是个空壳了,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早就跑了。”
我盯着那个录音笔,脑子里飞快转着。
“账本在哪儿?”
毛球走到衣柜前,用爪子抓柜门。
我打开衣柜,它钻进去,在最底下的一个箱子前停下。
我打开箱子,翻了翻,在夹层里摸到一个U盘。
“赶紧收拾证据,然后让他净身出户。对了,找个厉害的律师,别心软。”
毛球跳上电脑,又踩了几个字,“等事情结束了,给我找个全国最帅的兽医当新爸爸。”
我破涕为笑。
“行,一定给你找个好的。”
U盘里面全是表格,密密麻麻的数字。
毛球继续打字:“找会计师看,或者直接找律师。这些足够让他坐牢。”
我去找了白桦。
咖啡厅里,白桦就瞪大了眼睛:“等等,你说你们家猫会打字?”
“不是重点。”我把U盘和录音笔推过去,“你先看这些。”
白桦打开笔记本,插上U盘。
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姜潼,你老公这不是出轨那么简单。”她抬头看我,“这是犯罪,洗钱、诈骗、挪用资金,这几条够他判十年以上。”
我递给她耳机。
听完录音,白桦靠在椅背上:“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离婚,然后……”我顿了顿,“让他一分钱都拿不走。”
白桦合上电脑:“这样,你先别打草惊蛇。这些证据我拿去做公证,然后我们走法律程序。你们的共同财产,我帮你查清楚,包括他藏起来的那些。”
“他说还有半个月就要跑。”
“那我们得抢在他前面。”白桦拿出手机,“我现在就联系会计师和私家侦探,你回去正常生活,别让他看出破绽。”
回到家,毛球正趴在沙发上晒太阳。
我走过去,摸了摸它的头:“白桦说,这些证据足够让他坐牢。”
毛球跳到茶几上,打字:“坐牢是便宜他了。应该先让他净身出户,再把证据交给警察。”
“为什么?”
“因为你要是先报警,那些钱就都成了赃款,要充公。但如果你先离婚,分到的财产是合法的,之后他进去了,跟你也没关系。”
我愣住:“这样可以吗?”
毛球又打字:“当然,前提是你得证明你不知情,而且要在他转移资产之前把他的账户冻结。”
它顿了顿,继续打字:“相信我,我上辈子干投资的,这种事见多了。”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姜潼,“毛球跳到我腿上,用爪子按了按我的手,“你还爱他吗?”
我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我说,“这五年,我以为他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那现在呢?”
“现在……”我摸着毛球的头,“我只觉得恶心。”
毛球蹭了蹭我的手:“那就别犹豫。”
晚上,林延淸回来得很早。
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老婆,给你买了个礼物。”
是个爱马斯的包。
“怎么突然想起买这个?”
“看你最近心情不太好,想哄你开心。”他抱住我,“我知道我最近忙,陪你时间少了,对不起。”
“延淸,“我抬头看他,“公司上市了,你转给洛嘉一千万,是不是太多了?”
他愣了一下,很快笑了:“你吃醋了?”
“没有,就是觉得,她一个销售,值这么多吗?”
“值啊。”林延淸摸着我的头,“她签下的三个单子,给公司带来五千万的利润。一千万不多。”
“那我呢?”我看着他,“我在公司挂着副总的名头,你给我多少?”
林延淸笑着亲了我一下:“你是我老婆,我所有的钱都是你的,还分什么你我?”
他说得很自然,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闪了一下。
吃饭的时候,毛球跳上餐桌。
林延淸皱眉:“毛球,下去。”
毛球转过身,把屁股对准他。
林延淸的脸色沉下来:“姜潼,这猫怎么回事?最近越来越没规矩了。”
“可能是发情期到了吧。”我把毛球抱下来,“我明天带它去绝育。”
毛球在我怀里挣扎,爪子在我手臂上抓了几下,像在抗议。
“绝育好。”林延淸夹了块肉放进嘴里,“省得整天发疯。”
我低头看毛球,它正瞪着林延淸,眼睛里全是愤怒。
吃完饭,林延淸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有急事,又要出去。
等他走后,我把毛球放下来。
它立刻跑到电脑前,用力踩键盘:“他要开始转移资产了!刚才那个电话是洛嘉打的,我听到了!”
我心一紧:“你怎么知道?”
“我耳朵好。”毛球继续打字,“他们说今晚去银行,办理海外账户。”
我立刻给白桦打电话。
“白桦,他今晚就要转账。”
“这么快?”白桦那边传来键盘敲击声,“我现在就申请财产保全,你等我消息。”
凌晨三点,白桦的电话来了。
“搞定了。我找了法官朋友,连夜批了保全令。林延淸的所有账户现在都被冻结,包括公司账户。”
我松了口气。
“姜潼,做好准备,明天可能会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