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如墨,浸染了沈府朱红的檐角。沈知意踏着残阳余晖匆匆归来,青色裙裾上还沾着塞外风霜的凉意,怀中锦盒却护得严严实实,仿佛藏着千斤重的珍宝——那是她九死一生从天山秘境寻来的雪莲,与耗费半数家产购得的千年人参。
“大小姐回来了!”守门的仆役见她身影,连忙躬身通报。
沈知意未及拂去衣上尘土,便径直赶往母亲苏婉清的院落。正厅内,须发皆白的李太医早已等候多时,案几上摆着数排银针与本草图谱。见沈知意进来,他连忙起身相迎:“大小姐一路辛苦,药材可还完好?”
“劳太医挂心,药材无损。”沈知意小心翼翼打开锦盒,顿时一股清冽中带着醇厚的药香弥漫开来。天山雪莲形似玉盏,花瓣莹白如雪,脉络间泛着淡淡金光;千年人参须根繁茂,通体呈琥珀色,隐隐有灵光流转。
李太医凑近细看,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药材表面,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好!好啊!这雪莲是生长了三百年以上的极品,人参更是吸纳了千年天地灵气,二者皆是可遇不可求的灵药!有它们作为药引,再辅以老臣特制的八珍汤调理,夫人的寒凝血瘀之症,不出三月定能痊愈!”
沈知意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定,紧绷的肩背缓缓松弛下来,眼底泛起一层湿润:“那就有劳太医了,母亲的病,全仰仗您费心。”
“大小姐客气了,救死扶伤本就是老臣的本分。”李太医收起激动之色,正色道,“老臣这就去炮制药材,今夜便为夫人煎制第一剂汤药,大小姐且放宽心。”说罢,他小心翼翼将药材收入特制的玉盒中,躬身退了出去。
沈知意转身步入内室,暖阁中燃着银丝炭,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苏婉清斜倚在铺着软垫的拔步床上,脸色虽依旧苍白,却比往日多了几分血色。见沈知意进来,她眼中立刻漾起温柔的笑意,挣扎着想要坐起:“知意,你回来了。”
“母亲别动,躺着就好。”沈知意快步上前按住她,顺势坐在床边,握住母亲冰凉的手,“药材已经拿到了,李太医说,有了天山雪莲和千年人参,您的病很快就能好了。”
苏婉清眼中满是感动,指尖微微颤抖:“傻孩子,辛苦你了。那天山秘境凶险万分,你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好。”她抬手抚上沈知意的脸颊,触到女儿眼角的细纹,心中一阵酸楚,“这一路,定是受了不少苦吧?”
“女儿不苦。”沈知意摇摇头,强压下秘境中遭遇的蛇群、雪崩与盗墓贼的惊险,笑道,“只要能让母亲痊愈,女儿做什么都愿意。”
就在母女二人温情脉脉之际,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沈父沈鸿轩身着藏青色锦袍,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他目光扫过沈知意,复杂的情绪在眼底一闪而过,随即落在苏婉清身上。
沈知意心中一凛。上一世,正是这个男人,偏信柳氏的谗言,纵容庶女沈知微处处打压自己,甚至在她被诬陷通敌叛国时,亲手将她打入天牢,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肯给。母亲病重,他更是被柳氏蒙蔽,认为母亲是故意装病争宠,从未有过半句关心。这一世,虽已揭穿柳氏与沈知微谋害母亲的阴谋,但沈鸿轩根深蒂固的偏心,真的能轻易改变吗?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情绪波动,读心术自动触发!】
【目标:沈鸿轩。】
【表层想法:这丫头最近倒是越发不一样了,以前唯唯诺诺,如今竟敢直接顶撞柳氏,还能从天山带回灵药,倒是有些本事。柳氏和知微这次确实过分,谋害主母乃是大罪,罚是该罚。但知微毕竟是我疼到大的女儿,若是真严惩了,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沈家苛待庶女?婉清的病若是真能好,也省得府中鸡犬不宁,只是……那药材真有那么神奇?】
沈知意心中冷笑。果然,在他心里,沈知微的名声远比母亲的性命重要。所谓的惩罚,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父亲。”她敛去心绪,微微躬身行礼,语气平淡无波。
“嗯。”沈鸿轩不咸不淡地点点头,转向苏婉清,语气稍缓,“婉清,今日感觉如何?”
“多谢夫君关心,好多了。”苏婉清轻声应道,目光不自觉地瞟了一眼沈知意,似乎想缓和气氛。
沈鸿轩叹了口气,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柳氏和知微的事,为夫已经知晓了。为夫已经罚她们禁足半年,抄写家规百遍,希望她们能知错就改,以后安分守己。”
“什么?”沈知意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父亲!她们蓄意谋害母亲,险些害母亲丧命,如此大逆不道之罪,仅仅是禁足半年、抄写家规?这惩罚也太轻了!”
沈鸿轩脸色一沉,眉头紧蹙:“知意!休得放肆!柳氏是你的姨娘,知微是你的亲妹妹,血浓于水,何必赶尽杀绝?她们已经知道错了,适当惩戒即可,若是传出去,别人还当我沈家没有容人之量。”
“赶尽杀绝?”沈知意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父亲,您可知道,柳氏在母亲的汤药里加了慢性毒药,若不是女儿及时发现,母亲现在早已命归黄泉!她们想要的是母亲的性命,您却只想着维护她们的名声!在您心中,母亲和女儿到底算什么?难道就比不上柳氏那几句花言巧语,比不上沈知微那副乖巧懂事的假象吗?”
上一世的委屈、不甘与怨恨,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她记得母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别怪你父亲”,可父亲的偏心,却是压垮她们母女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你这孩子怎么如此冥顽不灵!”沈鸿轩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险些倾倒,“为父做事自有分寸,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指手画脚!”
“夫君,知意也是一时心急,你别怪她。”苏婉清连忙拉住沈知意的衣袖,低声劝道,“她也是为了我好,你消消气。”
沈知意看着母亲眼底的哀求与隐忍,心中一阵酸楚。母亲这一生,为了沈家的颜面,为了所谓的夫妻情分,总是处处退让,可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伤害。
【叮!触发支线任务:唤醒沈父的良知。】
【任务描述:沈鸿轩因长期被柳氏蒙蔽,偏心庶女,忽视嫡妻嫡女的安危。请宿主以实际行动,让其认清柳氏与沈知微的真面目,重新重视苏婉清与宿主,修复家庭关系。】
【任务奖励:系统能量+20,解锁技能“中级读心术”(可读取目标五米内的深层想法,持续时间十分钟)。】
沈知意心中一动。唤醒沈鸿轩的良知,确实是当务之急。若是他能幡然醒悟,不再偏袒柳氏母女,那么她们以后便不敢再如此肆无忌惮。否则,只要沈鸿轩这个靠山还在,柳氏与沈知微就会像附骨之蛆,不断地制造麻烦。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缓和了些许,但眼神依旧坚定:“父亲,女儿并非有意顶撞您,只是实在无法接受这样轻描淡写的惩罚。母亲是您的结发妻子,与您同甘共苦数十载,为沈家生儿育女,操持家务,难道她的性命,就如此不值钱吗?”
“女儿知道,您或许觉得刘氏温柔贤淑,可她背地里却心思歹毒,处处算计母亲。而沈知微看似乖巧,实则骄纵跋扈,多次暗中陷害女儿,这些您难道真的一无所知吗?”
“她们想要的,从来都不仅仅是母亲的位置,更是整个沈家的家产与权力!若是您继续偏袒她们,纵容她们的恶行,迟早有一天,她们会反噬沈家,到时候,不仅母亲和女儿会遭殃,整个沈家都可能毁在她们手中!”
沈鸿轩沉默了,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沉思。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闪烁不定。
【叮!读心术触发!】
【目标:沈鸿轩。】
【表层想法:知意说的……好像有些道理。柳氏最近确实有些反常,总是在我面前说婉清的坏话,还时常打探府中账目。知微以前确实乖巧,可这次竟敢参与谋害主母,可见心思并不单纯。难道……我真的错信了她们?婉清跟着我这么多年,确实受了不少委屈,知意这孩子,也被我忽视了太多……】
沈知意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看来,沈鸿轩并非无药可救,只是被柳氏的甜言蜜语蒙蔽得太久了。只要能让他看清真相,他心中对妻女的那点愧疚,或许就能转化为行动。
“父亲,女儿知道您心中还是有母亲和女儿的。”沈知意放缓了语气,眼中带着一丝期盼,“女儿只希望您能擦亮眼睛,看清柳氏与沈知微的真面目。以后,多关心关心母亲的身体,多相信女儿一些。我们才是您最亲近的人,不是吗?”
沈鸿轩抬起头,看着沈知意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旁面色苍白的苏婉清,心中涌起一阵愧疚。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为夫知道了。以前是为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错信了旁人,委屈你们母女了。以后,为父不会再这样了。”
他转向苏婉清,眼中满是歉意:“婉清,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苏婉清眼中泛起泪光,轻轻摇了摇头:“夫君知错能改就好,只要家里和睦,我受点苦不算什么。”
【叮!支线任务“唤醒沈父的良知”完成!】
【任务奖励已发放:系统能量+20,技能“中级读心术”已解锁!】
沈知意心中涌起一丝欣慰。虽然沈鸿轩的转变来得有些迟,但总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开始。只要他能坚守本心,不再被柳氏蒙蔽,她们母女的日子,总能慢慢好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厮的禀报声:“老爷,夫人,大小姐,门外有一位自称是摄政王府侍卫的人,说摄政王殿下让他送一封信来给大小姐。”
“摄政王府?”沈知意心中一动。萧临渊?他怎么会突然派人送信来?上一世,她与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并无过多交集,只知道他冷酷无情,手段狠厉,是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人物。这一世,因天山雪莲有过一面之缘,他竟主动与自己联系,难道是为了三日后的西郊猎场之事?
“让他进来。”沈鸿轩说道。他对摄政王萧临渊向来敬畏,不敢有丝毫怠慢。
很快,一位身着玄色劲装、腰佩长剑的黑衣侍卫走了进来。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他走到沈知意面前,双手递上一封密封的信函:“大小姐,这是我家殿下让我交给您的,殿下特意吩咐,务必亲手交到您手中。”
沈知意接过信函,入手微沉。信封是用特制的暗纹锦缎制成,封口处印着摄政王府的专属印章。她拆开信封,抽出一张素笺,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苍劲有力,笔锋凌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三日后,西郊猎场,辰时三刻,不见不散。切记,独自一人前来。”
果然是萧临渊的笔迹。沈知意心中疑惑更甚。西郊猎场乃是皇家猎场,三日后恰逢皇家围猎,届时文武百官都会到场,场面必定十分混乱。萧临渊为何要让她独自一人前往?难道上一世那场针对他的刺杀,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还是说,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能单独与她商议?
【宿主,萧临渊让你独自一人前往,大概率是不想让无关之人卷入刺杀事件,毕竟围猎场上鱼龙混杂,人多眼杂,容易走漏风声。也有可能,他想与你单独达成某种合作。】系统小0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不过无论如何,三日后的猎场之行都暗藏凶险,宿主一定要小心谨慎。系统会为你开启实时预警功能,一旦检测到危险,会立刻提醒你。】
“我知道了。”沈知意心中暗道。萧临渊权倾朝野,若是能与他达成合作,对她的复仇之路将会大有裨益。更何况,上一世她欠他一个人情,这一世,或许正是偿还的机会。
“替我多谢摄政王殿下。”沈知意对黑衣侍卫说道,“请转告殿下,三日后,我定会准时赴约。”
黑衣侍卫微微颔首,躬身行礼后,便转身离开了。
送走侍卫,沈鸿轩看着沈知意,眼中满是疑惑:“知意,你何时与摄政王殿下有了交集?”摄政王身份尊贵,性情冷漠,从不与朝臣家眷过多往来,沈知意怎么会认识他?
“父亲,女儿与摄政王殿下只是有过一面之缘。”沈知意含糊其辞道,“具体之事,殿下并未说明,想来三日后便可知晓。”
沈鸿轩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只是叮嘱道:“摄政王殿下身份特殊,你与他交往,务必谨言慎行,不可失了分寸。三日后的围猎,为父会与你一同前往,若是有什么情况,也好有个照应。”
“多谢父亲关心。”沈知意心中一暖。这还是她长这么大后沈鸿轩第一次主动提出要保护她。
待沈鸿轩离开后,沈知意回到了自己的院落“汀兰水榭”。刚一进门,贴身丫鬟白芷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小姐,您回来了。这是李太医特意为您熬制的安神汤,说您连日奔波,心神俱疲,喝了能好好休息一晚。”
沈知意接过汤药,碗沿温热,药香浓郁,带着淡淡的甘草甜味。她确实有些累了,她今天之行耗费了太多心神与体力,此刻确实需要好好休息。她端起药碗,正要喝下去,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警报声。
【叮!危险预警!检测到汤药中含有微量“眠香”!此药物性霸道,服用后半个时辰内便会让人陷入深度睡眠,昏迷不醒,可持续十二个时辰以上,期间无任何知觉!】
沈知意心中一惊,猛地将药碗放在桌上,汤汁溅出少许,落在手背上,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眠香?是谁要害她?
她抬眸看向白芷,眼中满是探究。白芷是她的陪嫁丫鬟,自幼一同长大,上一世对她忠心耿耿,甚至为了保护她,死在了柳氏的手下。这一世,她一直对白芷深信不疑,将她视为最亲近的人。难道……
【叮!中级读心术触发!】
【目标:白芷。】
【深层想法:小姐,对不起!奴婢真的没有办法!柳姨娘派人抓住了奴婢的父母和弟弟,威胁奴婢,如果不按照她说的做,就杀了他们!奴婢只能对不起您了!这眠香无色无味,您喝了之后只会沉沉睡去,不会有任何痛苦。等您睡着后,柳姨娘会让人把您送到城外的破庙里,对外宣称您失踪了。小姐,您就别怪奴婢了,奴婢也是被逼的……】
沈知意的心瞬间沉入谷底,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愤怒。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会背叛她!而幕后主使,依旧是柳氏!
“白芷,”沈知意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着跪在地上的丫鬟,“这汤药里,是不是加了不该加的东西?”
白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中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碗筷散落一地。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连连磕头:“小姐,奴婢对不起您!是柳姨娘!是柳姨娘逼奴婢的!她抓住了奴婢的家人,威胁奴婢,如果不按照她说的做,就杀了他们!奴婢真的没有办法,只能听从她的吩咐!小姐,您就饶了奴婢吧!”
沈知意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白芷的为人,本性善良,若是没有被逼到绝境,绝不会做出背叛之事。柳氏的心肠,当真是歹毒到了极点,为了害她,竟然不惜用旁人的家人作为要挟。
“柳姨娘还让你做了什么?”沈知意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问道。
“柳姨娘说,让您喝了这碗药,等您昏迷之后,就会让人把您送到城外三十里处的一座破庙里,然后对外宣称您在回府的路上遭遇劫匪,失踪了。”白芷哭着说道,“她还说,只要您失踪了,就再也没有人能阻碍她和二小姐的计划了。小姐,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婢求求您,饶了奴婢吧!”
沈知意沉默了片刻。柳氏这是贼心不死,上次谋害母亲不成,这次竟然直接对她下手了。若是她真的喝了这碗药,被送到破庙中,后果不堪设想。柳氏必定会斩草除根,到时候,她不仅无法参加三日后的猎场之约,恐怕还会性命不保。
“起来吧。”沈知意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许,“我知道你是被逼的,我不怪你。”
白芷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小姐,您……您真的不怪奴婢?”
“嗯。”沈知意点头,“你跟随我多年,忠心耿耿,这次也是身不由己。但你要记住,从今以后,不要再被柳氏利用。你的家人,我会想办法救出来。”
听到这话,白芷激动得泪流满面,再次磕头:“多谢小姐!多谢小姐!奴婢以后一定忠心耿耿地跟随小姐,绝不再背叛您!若是小姐能救回奴婢的家人,奴婢愿意为小姐做牛做马,在所不辞!”
“起来吧。”沈知意扶起她,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你先起来,好好想想,柳氏把你的家人囚禁在何处,身边有多少守卫,平日里有什么规律。我们要尽快制定计划,救出你的家人。”
“是!”白芷连忙擦干眼泪,努力回忆道,“柳姨娘的人告诉奴婢,我的家人被囚禁在城外破庙旁边的一间柴房里,身边有四个守卫,都是柳姨娘的心腹,平日里轮流看守,每日只送一次饭。”
沈知意点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柳氏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困住她,却不知她早已不是上一世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这一次,她不仅要救出白芷的家人,还要让柳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叮!触发支线任务:营救白芷家人。】
【任务描述:柳氏将白芷的家人囚禁在城外破庙旁的柴房内,派四名心腹守卫看管。请宿主在三日内救出白芷的家人,彻底断绝柳氏的威胁,同时避免打草惊蛇。】
【任务奖励:系统能量+15,解锁技能“追踪术”(可追踪目标的位置信息,有效范围十里,持续时间一小时)。】
沈知意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三日内救出人质,时间紧迫,但这对她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会。只要能救出白芷的家人,就能彻底收服白芷的心,同时也能给柳氏一个沉重的打击。
柳氏,沈知微,你们一次次地挑战我的底线,一次次地想要置我于死地。这一次,我不会再心慈手软。你们欠我的,欠母亲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坚定如铁。三日后的西郊猎场,她要去。救出白芷的家人,她更要做到。这一世,她定要执掌自己的命运,守护好所有她想守护的人,让那些作恶多端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