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看着手里这本沉甸甸的手抄秘籍,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女,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他不再废话,翻开紫霞秘籍第一页。
天下武功,以练气为正。
浩然正气,原为天授,惟常人不善养之……
陆沉穿越此世,没有任何金手指,只有与生俱来的天赋,今天还是他第一次接触如此高深的内功心法。
紫霞神功,号称“华山九功,第一紫霞”。
初发时若有若无,绵如云霞。
然而蓄劲极韧,铺天盖地,势不可当。
岳不群练了几十年,也就练出了个半调子。
陆沉不一样。此刻他看着那些晦涩难懂的口诀,竟然觉得无比通顺,仿佛本就是刻在他脑子里的东西。
体内原本平静的内力,开始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
丹田之中,升腾起一丝淡淡的紫气。
这股气流绵密、坚韧,在他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原本被岳不群所损伤的经脉瞬间痊愈,舒展通畅。
“轰!”
耳边仿佛传来一声轻鸣。
陆沉的感官瞬间变得敏锐无比。
隔壁房间里,宁中则叹气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紫霞功?
果然牛逼!
这才看了一眼就有反应,要是练上一晚,岂不是直接起飞?
陆沉合上秘籍,心中狂喜。
看着眼前一脸期待等着夸奖的岳灵珊,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一把捧住那张嫩脸,狠狠地亲了下去。
“唔!”
岳灵珊眼睛瞬间瞪大。
这一亲可不是那种蜻蜓点水。
而是实打实的,带着狂喜和侵略性。
“啾啾啾——”陆沉也不管什么章法,抱着就是一顿猛啃,亲得岳灵珊满脸都是口水,却一点也不嫌弃,反而被这股热情的劲儿感染,身子发软,嘿嘿地傻乐着。
“小师弟……你别这样啦……”
岳灵珊气喘吁吁,眼神迷离,软倒在陆沉怀里。
一墙之隔。
宁中则坐在桌旁皱眉。
手里那杯茶端起来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来。
愣是一口没喝进去。
这悦来客栈看着气派,怎么墙壁跟纸糊的一样?
“咕啾……”
“唔……小师弟……吻我……”
隔壁这哪是在亲嘴儿,听着跟啃猪蹄似的。又像是在吃多汁的水蜜桃,一口下去汁水四溅。不用看都能脑补陆沉那混小子是怎么把珊儿这个傻丫头揉圆捏扁的。
宁中则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想捂住耳朵,可手抬起来又鬼使神差的放下来。
茶水早就凉透了。
宁中则深吸一口气,试图运功平复那颗躁动的心。可脑子里全是陆沉看自己的眼神,还有那日在床上……
“够了!”
她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
宁中则啊宁中则,你可是华山派的师娘,江湖上人人称颂的玉女,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陆沉是你徒弟!
你是个有夫之妇,还是个当娘的人了!
羞耻感和背德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差点把她淹没。可在这股羞耻之下,竟然还有一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刺激,念头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拔都拔不干净。
岳不群不是个好丈夫,可自己就是个好妻子吗?
一边享受着徒弟带来的禁忌快感。
一边又端着师娘的架子。
宁中则啊宁中则,你比岳不群更加虚伪。
她不断质问,这种拉扯感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了悬崖边上,随时都想纵身一跃,摔个粉身碎骨算了。
“要是死了……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煎熬了?”
这个念头冒了出来。
就像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迅速扩散。
就在这时。
“杀啊——!”
“那是魔教余孽,别让他跑了!”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喊杀声。
兵器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宁中则猛地睁开眼,眼中的迷茫瞬间被锐利取代。
潼关鱼龙混杂,黑白两道都在这落脚,夜里发生争斗是常有的事。要是旁人或许就躲了,可她是宁中则,江湖赫赫有名的女侠。只要手里有剑就见不得这种事。
正好她心里那股子憋屈和求死的念头没处发泄。
“锵!”
宁中则抓起桌上的淑女剑,推窗而出,身形如同一只灵巧的雁,借着屋檐几个起落,直奔城墙方向而去。
今晚月色晦暗。
潼关高耸的城墙之上,两道人影对峙。
其中一人身着大红长袍,金色护肩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头顶戴着一顶镶金的高冠,衣袂翻飞,霸气逼人。
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都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魔教教主,东方不败!
而在她对面。
一个手持双刀的魁梧汉子正满脸冷汗,步步后退。
“你……你别过来,我错了,我不知道你是……”
汉子话还没说完。
东方不败甚至没回头,只是随手一挥。
咻!
一点寒芒闪过。
汉子眉心瞬间出现一个红点,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摔下城墙,发出一声闷响。
“不知道?和阎王说去吧。”东方不败冷哼一声。
顺手解决这些喽啰,她正欲转身离去。
“妖人休走!”
一声娇喝划破夜空。
宁中则脚尖在城墙凸起处连点,借力腾空而起,稳稳落在东方不败身前三丈处,手中长剑挽出一朵剑花,挡住了去路。
东方不败脚步一顿,深邃的凤眼微微眯起。
“我当是谁,原来是华山派的宁女侠。”
宁中则剑尖直指东方不败,柳眉倒竖:“东方不败,你枉为一教之主,竟然在这潼关城内滥杀无辜,简直丧心病狂!”
“无辜?”
东方不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理了理袖口的红线,也不解释,“江湖本就是弱肉强食,他挡了本座的路,死了也是活该。怎么,宁女侠这是想替天行道?”
她本来懒得理会这种正道人士。
也没想过要杀宁中则,毕竟杀了一个华山派掌门的夫人,后面会引来五岳剑派没完没了的围杀,很烦人。
但……
东方不败看着宁中则那张虽然不再年轻,但依旧英气逼人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爽。
这股不爽,来自于陆沉。
这家伙每个月传回黑木崖的情报里,十次有八次都要提一嘴这个师娘。
字里行间那股子维护和在意,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东方不败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凭什么?
一个嫁了人生了娃的老女人,也配让他这么挂念?
“长得倒是周正。”
东方不败一步步逼近,语气里带着几分刻薄。
“可惜啊,老了,眼角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真不知道岳不群那个伪君子怎么忍得下去。”
“你——!”
宁中则被戳中痛处,脸色一寒。
“多说无益,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