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时候，我看到浴室窗外，出现了一张模模糊糊的人脸。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我跟妈妈说这事。
她说我想太多了。
「怎么可能，我们家在8楼。」
隔天洗澡。
我又看见了。
我穿上衣服，跑回房间。
邻居发来消息。
「欢欢妹妹，你怎么不洗澡了呀。」
1
我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尖叫一声，把手机远远丢开。
他怎么知道我没洗澡？
莫非，窗外的那张脸……
就是他？
怎么会……
我们家在8楼。
浴室外面就是悬空的高墙，只有窄窄的一条十厘米宽不到的平台。
虽然邻居家和我家只有一墙之隔。
但那得是多色胆包天的人，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趴到别人家的窗户外面偷看？
这不合理……
但是。
我又想起，几个星期前。
邻居家的那个男人，曾经敲门，管我借过一瓶沐浴露。
楼下就有小卖部，线上超市下单，半个小时也就配送到了。
有什么非得敲门管一个不熟识的邻居借的？
这也不合理。
再加上那时候他的眼神……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颤抖着把手机捡了回来，拨打了报警电话。
十几分钟后，警笛声在楼下响起。
我匆忙起身，打开门。
一队警察从电梯赶了出来，却略过我，率先冲入了邻居家所在的房间。
一男一女在我面前停下。
女警拿出证件。
「刚刚是你报的警吗？」
我点了点头。
「孙震死了，现在需要你协助警方调查。」
我瞳孔震烁。
孙震，正是那个给我发消息的邻居。
2
「你刚刚在报警电话中提到，他给你发消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从巨大的惊惶中稍稍醒过神来。
把手机递给女警。
「22:39，」她瞟了我一眼，眼神意味不明，「那时候你在做什么？」
我捏了一下掌心。
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手心沁出了许多汗。
「我，我原本准备洗澡，然后我看到窗外出现了一张，人脸，模模糊糊的……」
因为紧张，我有些语无伦次。
「然后我就不敢洗了，想等我爸爸妈妈回来再洗。
「我刚回房间，就收到了这条消息，然后我想了想，觉得不对，就报警了，报警时间你们那边应该有记录。」
女警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板一眼地记录着我所说的每一句话。
时不时打量一下我。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可以给我们指一下你看到人脸的位置吗？」
「嗯，嗯好。」
我带着她走进房间。
房间里灯火通明，我把几乎全屋的灯光都打开了。
往浴室的方向走。
一步，一步。
我走到浴室门边，指了指里面，不再敢往前。
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窗边就会突然出现一张，模糊的脸。
两位警察走进浴室，推开玻璃门。
「就是这扇窗户吗？」
我点点头。
她朝窗户拍了几张照。
「你发现的时候，有推开窗户看一下吗？」
「我，我不敢……」
「发现后那个人脸是一直在那里，还是马上就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