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2-04 22:40:25

沈窈娘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蜂群炸了窝。

手掌心下,隔着一层湿透的、紧贴在皮肉上的粗布单褂,是陆铁山硬邦邦、滚烫烫的胸膛。那底下,一颗心脏正跳得又沉又猛,咚咚!咚咚!撞鼓似的,震得她手心发麻,连带她自己的心口也跟着胡乱蹦起来。

他手可真大,真糙,真烫!像烧红的铁钳子,死死焊着她的手背,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感受那强烈的、充满生命力的搏动,还有随着他呼吸起伏的、坚硬的肌肉线条。

阳光刺眼,晃得她头晕。周围全是他的味道——汗味、太阳晒过的皮肤味、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独属于陆铁山的强悍气息,劈头盖脸,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哥!你……你耍赖!”陆石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躁和不甘心,还有点别的、更稠的东西。他非但没退开,反而“哧溜”一下,把他那颗汗津津、热腾腾的脑袋,也凑到了沈窈娘僵硬的胳膊边上,额头几乎蹭到她的衣袖。

“窈娘!我也要!”陆石岩喘着气,眼睛亮得惊人,又黑又湿,直勾勾盯着她侧脸,“我脖子!我背上!全是汗!黏死了!你给他擦,也得给我擦!不然不公平!”

他嚷嚷着,那股年轻身体散发的、更加灼热躁动的气息,也混了进来。兄弟俩像两座正在喷发的小火山,一左一右,把沈窈娘夹在中间炙烤。

沈窈娘感觉自己快化了,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热气。她想抽手,手腕却被陆铁山攥得更紧,指骨都发出细微的“咔”声。她想后退,脊背却抵上了后面堆着的柴火垛,粗糙的木茬硌得生疼。

“先来后到。”陆铁山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刚干完重活的喘息,喷出的热气拂过沈窈娘发顶,“我的汗……还没擦完。”

他说着,那按着她手背的大掌,竟然带着她,又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缓慢地、重重地,移动了一下。粗布帕子摩擦着湿透的布料和底下的皮肤,发出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

沈窈娘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破碎的气音:“别……”

“别什么?”陆铁山低下头,汗湿的额发几乎戳到她额头。他眼神深不见底,黑沉沉地压着她,里头翻滚着她看不懂、却本能感到危险的情绪,“擦汗而已。老子出了力,流了汗,让你搭把手,委屈你了?”

他语气硬邦邦的,甚至有点凶。可沈窈娘却莫名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像是压抑着什么,又像是非要逼出她点什么。

“不……不是……”她声音发颤,脸烫得能煎鸡蛋,眼神慌乱地躲闪,就是不敢看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和汗湿的胸膛。

“那就擦干净。”陆铁山命令,带着她的手,又往旁边挪了点,这次是靠近他心脏更上方的位置。掌心下,肌肉的起伏更加明显,心跳的力道也更加凶猛。

沈窈娘指尖蜷缩,隔着湿帕子和湿布料,能清晰地勾勒出他胸肌的形状。那触感太真实,太具有冲击力,羞耻和一种陌生的、让人脚趾尖都发麻的战栗感,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来。

“哥!你差不多得了!”陆石岩看得眼都红了,一股邪火夹杂着说不清的焦躁蹭蹭往上冒。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晾在一边的傻瓜,浑身汗湿,痒得难受,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却被他哥霸着!

他脑子一热,也顾不上什么先来后到了,直接伸出自己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沈窈娘那只空着的、正无意识揪着自己衣角的小手!

“啊!”沈窈娘又是一声低呼,右手也被抓住了!

陆石岩的手同样滚烫,汗湿,但更年轻,掌心没那么厚的老茧,却同样有力。他抓着她的手,不像他哥那样带着强迫的意味,反而有点急吼吼的、撒娇要糖吃似的蛮横。

“我不管!我就要现在擦!”陆石岩抓着沈窈娘的手就往自己汗湿的脖子上按,“你看!我这儿!汗都流成河了!比哥的多!”

沈窈娘右手被迫贴上陆石岩滚烫的脖颈皮肤。年轻人的皮肤紧实光滑,汗水涔涔,温度高得吓人,脉搏在她指尖下跳得飞快,充满了不安分的活力。

这下好了。两只手都被占了。左手贴在陆铁山剧烈心跳的胸膛,右手按在陆石岩狂奔脉搏的颈侧。两个男人滚烫的体温、汹涌的汗意、还有那几乎要实体化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从左右两边同时蛮横地灌注进她的身体。

她像被架在两面火墙中间烤,呼吸都变得困难,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背后柴垛和身前两个男人无形的支撑才没滑下去。

“松……松开……”她声音带着哭腔,细弱蚊蚋,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可怜的求饶。

“擦完就松。”陆铁山盯着她越来越红的脸颊和微微泛出水光的眼睛,喉结重重一滚,声音更哑了。他非但没松,反而微微躬身,将她困在自己胸膛和柴垛之间更小的空间里。那汗湿的、坚硬的胸膛,几乎要隔着衣服贴上她的柔软。

陆石岩见状,更不肯落后,也往前挤了挤,年轻精壮的身体紧紧挨着沈窈娘的胳膊,汗湿的额头差点蹭到她脸颊。

“对!给我擦干净就松!快点儿,窈娘,难受死了!”

沈窈娘被他们逼得无路可退,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她闭了闭眼,自暴自弃般,左手开始胡乱地在陆铁山汗湿的胸膛上移动,右手也机械地在陆石岩脖子上擦拭。

动作毫无章法,与其说擦汗,不如说是在那滚烫的皮肤和湿透的布料上胡乱摸索。

可这对两个早已心火燎原的男人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那细软微凉的小手,带着无法忽视的颤抖,隔着薄薄的湿布,无意识地划过胸膛的肌肉,擦过颈侧跳动的血管……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窜遍四肢百骸!

陆铁山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按着沈窈娘手背的大掌,青筋暴起,力道失控般又重了几分,将她的小手死死按在自己心口,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滚烫的皮肉里。他低下头,灼热的目光死死锁住她紧闭的、睫毛颤动的眼睛,和那因为羞窘紧张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瓣。

陆石岩更是闷哼一声,抓着沈窈娘手腕的手指收紧,年轻的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她指尖无意擦过他喉结旁边那块皮肤时,他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眼睛里瞬间烧起两团野火,直勾勾、赤/裸/裸地盯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和雪白的脖颈,喉结上下疯狂滚动,像渴极了的野兽看到了清泉。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又仿佛被点燃了。劈柴的木香、浓烈的汗味、阳光炙烤尘土的气息,全都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充满原始张力的氛围。

“够……够了吧……”沈窈娘带着哭音,双手都在发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两股灼热的视线和气息烫熟了。

陆铁山盯着她看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铁钳般的手。

掌心骤然一空,凉意袭来。沈窈娘如蒙大赦,立刻就想把左手抽回来。

可就在她指尖即将彻底离开他湿透衣襟的刹那——

陆铁山猛地又动了!

他那只刚刚松开的大手,以快得看不清的速度,再次捉住了她的手腕!但这次不是按回胸口,而是拉着她的手臂,猛地往自己怀里一带!

“啊!”沈窈娘惊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额头“咚”一声撞在他汗湿坚硬的胸膛上!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陆石岩,也像是被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引线!他低吼一声,不再是抓着她的手,而是直接张开手臂,不管不顾地、结结实实地从侧面抱住了沈窈娘的腰和肩膀,把他汗湿滚烫的脸颊,紧紧埋进了她颈窝里!

“窈娘……”他含糊地、滚烫地呜咽了一声,像只终于叼住猎物的大狗,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独属于她的甜软气息。

沈窈娘彻底僵住了。

前面,是陆铁山壁垒分明、汗湿滚烫的胸膛,撞得她额头生疼,鼻尖全是他霸道的气息。侧面,是陆石岩年轻健壮、紧紧箍住她的手臂,和埋在颈窝里那颗毛茸茸、热烘烘的脑袋。

她被两个高大健硕、汗流浃背的男人死死困在中间,动弹不得。他们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源源不断地熨烫着她,他们的心跳,一沉一急,像两面鼓,在她耳边轰鸣。

阳光烈烈地照着院子里堆积如山的柴火,照着地上斑驳的汗渍和水痕。

陆铁山低下头,下巴蹭过沈窈娘柔软的发顶。他抱着怀里这具娇小、僵硬、微微发抖的身子,感受着另一侧弟弟同样炽热汹涌的占有姿态,胸腔里那股烧了一早上的邪火,非但没灭,反而蹿得更高,更野。

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箍得更紧,紧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每一块肌肉的绷紧和蓄势待发的力量。然后,他对着她通红的、小巧的耳垂,用只有她能听见的、粗哑滚烫的气音,一字一顿地砸下:

“老子的汗……”

“你这辈子……”

“都得负责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