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应酬喝了些酒,是老婆开车来接我的。
可我却见副驾驶,坐着一个年轻男人,很帅,笑起来嘴角带着些坏。
“流年,这是我助理,傅难尘。”
“难尘,这是你姐夫。”
苏轻语冲我一笑,似乎并不想解释一下,为什么她会带着个男人。
“姐夫,实在不好意思,坐了你副驾驶的位置。”
“我知道,这应该是姐夫你的专属座位,可轻语姐怕我晕车,这才让我坐的。”
“所以,姐夫你不生气吧?”
傅难尘语气很软,但意味却很挑衅的问。
我摸出香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语气平淡的说:“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好决定要打你们两个谁。”
“流年,你在说什么?”
苏轻语愣了下,似乎才意识到我生气了,但却没有慌乱和紧张,而是有些不耐。
“姐夫你不要问了,你打我就是我了,我怎么能看你打我轻语姐呢?”
傅难尘立刻下了车,在我面前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
苏轻语也下了车,我这才留意到,从来不穿丝袜的她,今天穿了巴黎四家的黑丝。
“流年,难尘只是我助理,我来接你,顺路送他而已。”
苏轻语有些不情愿的解释着。
当年她家落败,是我挽大夏之将倾,又将她扶上了集团董事长的宝座。
从那后,她同意嫁给我了。
看对我却依旧高冷,似乎我永远都捂不热她的心。
“是的啊姐夫,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我今天乱说了一句轻语姐穿丝袜一定好看,所以轻语姐便来买了,我跟着参谋参谋。”
“没想到时间就晚了,这才让轻语姐送的。”
傅难尘很“好心”的向我解释。
但实际上,就像是走在路边的公狗,忽然抬起腿,在电线杆上撒泼尿。
他,是在标记领地。
在我这个丈夫面前,炫耀他只是一句话,从不穿丝袜的苏轻语就要买来穿。
这会激怒我。
而他想要做的,就是激怒我吧。
“不用解释。”
“许流年,信不信由你。”
苏轻语的语气冷了下去,显然是没有耐心了。
我没有理会,而是继续我的问题。
“傅难尘是吧?”
“听好了,我想问你的是,你知道苏轻语结婚了吗?”
我淡淡的问。
“当然知道了,整个苏氏集团,恐怕没有人不知道吧?”
“毕竟轻语姐拒绝了那么多豪门大族的联姻,嫁给一事无成的姐夫,当年可是很轰动的。”
傅难尘笑着说。
“那我知道了。”
我点点头,毫不犹豫的扬起手,抓住傅难尘后脑,向着车窗便是用力一撞。
砰!
车窗龟裂,碎纹像是蜘蛛网一样裂开,如果没有车膜应该会被撞出一个洞来。
傅难尘的额头出了血,而且肿起来很大一块。
他不可置信的盯着我看,手捂着鲜血,竟是连话都忘记说了。
“许流年,你是疯了吗?”
苏轻语瞪大了眼睛,也没想到我会做这样的事情。
她连忙去查看傅难尘的伤口,满脸的焦急和心疼。
第2章
看到这样的她,我忽然就放下一切了。
“别急,现在到你了。”
“苏轻语,回答我一个问题,来决定我是不是打你。”
我淡淡一笑。
“你还要打我?”
苏轻语满脸不可置信。
结婚四年了,别说打了,我甚至都没大声对她说过话。
在她面前我永远是温柔的,是万能的。
让她在生活上享受最高的品质,也让她在工作上没有后顾之忧。
所以,对于我说要打她,这让她根本无法接受。
我可以毫无保留的付出,但却有个前提,那就是对婚姻的忠诚。
你可以不爱我,但不能绿我。
“别打轻语姐,如果姐夫还生气,那就打我吧!”
傅难尘站了出来。
我却看都没看他,而是盯着苏轻语问:“苏轻语,你每天都会刷一些短剧放松,所以刚刚傅难尘那些绿茶发言,你不觉得耳熟吗?”
“我......”
苏轻语愣住了,咬着牙不说话。
她每天都看的,自然是很耳熟的。
但是,她却也挺享受。
啪!
我一巴掌抽过去,在苏轻语那精致的脸颊上,留下深深的红肿。
“你,你真的打我?”
苏轻语捂着脸,眼泪流了下来,但眸光却依旧冰冷。
“你们两个。”
“一个知道你是有夫之妇,却依旧贴上来,该打。”
“一个知道对方的意图,却没有拒绝,该打。”
我说这些的时候,神态始终是轻松的,更没有在生气的样子。
就像是他们是犯错的孩子,而是我公证严厉的老师,仅此而已。
“你,你!”
“许流年,你太过分了。”
“你打我就算了,你连轻语姐都打,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把你抓起来!”
傅难尘大吼大叫起来。
附近的人,也都围了过来。
我只是淡淡一笑:“小老弟,记住我一句话,想上位,就要有被打的觉悟,男小三比女小三更难当。”
“原来是男小三?”
“那怪不得挨打,换了是我也打。”
“看上去都是有钱人呢,那车可不便宜。”
“听说豪门都挺脏的,今天算是吃上热乎瓜了。”
路人议论出声。
“即便我当男小三了,可你打人了,就是犯法了!”
“我现在就报警!”
傅难尘取出手机,立刻就要报警。
苏轻语却忽然将他手机打落,目光却在我身上:“我先带难尘去包扎,你打我的事情,回去再说!”
说罢,便冷着脸上车了。
傅难尘捡起手机时,还故意在我面前按亮了屏幕。
那是一张壁纸,是他和苏轻语的合照。
虽然拍照的姿势很普通,可苏轻语却是笑的很灿烂。
我好像,就没看过她这样笑。
但已经无所谓了。
爱情这东西,是有临界点的。
临界点之前,是人在吃巧克力,甜甜的。
临界点之后,是狗在吃巧克力,要命的。
我随手拦了一辆车,笑着说:“师傅,去瑾年豪庭。”
路上还遇到了堵车,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家。
我进门的时候,保姆阿姨面色有些尴尬,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