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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蜷缩在冰冷的玻璃笼里。
红布罩着笼子,手脚被粗糙麻绳捆死。
后脑伤口突突地疼。
我拼命扭动手腕,麻绳磨破皮肤渗出血来。
这时,不远处传来沈娇和男人的谈话声。
“周爷,这女的够抵我的债了吧?”
“这种货色能值三百万?”男人嗤笑,“你去跟傅庭深谈谈,让他把东街三家酒吧低价转我,咱们的债一笔勾销!”
“您这不是要我死吗?”沈娇急了,“深哥要知道我和您来往,非得打断我的腿!”
周爷没接话。
沈娇赶紧赔笑,“这女的您带去国外,想怎么处理都行!反正深哥也不在意这种露水情缘…”
“不在意?”周爷哼笑,“不在意会让她住主卧,告诉密室机关?”
对方一时语塞。
“可能是一时新鲜吧…“,她尴尬地转移话题,“这贱货可会骗人了!还跟我说自己是深哥的血包,咒深哥有病…”
周爷明显一怔,“什么病?”
“什么障碍…贫血?”
“再生障碍性贫血?”
周爷声音激动到发颤,可沈娇这蠢货却毫无察觉。
“对对对…您说她是不是傻?深哥有没有病我能不知道?”
周爷沉默了。
我终于恢复了点体力,开始死命挣扎。
“闹什么!”
红布被猛然掀开,沈娇的怒容映入眼帘。
“温乔,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等会乖乖跟周爷走吧!”
她凑近玻璃,笑得恶毒。
“你的底细我已经派人查清楚了…深哥每次转钱,你都拿去给你妈交治疗费了对吧?”
我浑身僵住。
嘴巴被布条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别动我妈…求你了…
心底一片冰凉。
“有意思,玩纯爱是吧?”沈娇冷笑,“你到底用了什么招数?深哥从不管那些女人的家事!”
我开始拼命用头撞向玻璃,却只换来阵阵眩晕。
“不过没关系。”
她轻飘飘说,“你妈我已经派人处理了,以后你也不用操心那老不死的了。”
处理了?
我妈…死了?
“啊啊啊!”
我崩溃尖叫,用尽全身力气撞向玻璃。
“咔嚓”两声,玻璃裂开蛛网纹。
我吐掉带血的布条,忍着痛嘶吼,“沈娇你敢动我和我妈,傅先生回来你就完了!”
“你少拿深哥压我!”沈娇眼神阴狠,“你的鬼话我一句不信!”
“傅庭深是熊猫血,没我输血他会死!整个徽金堂都会垮!”
“闭嘴!”沈娇烦躁地盖上红布,“把人拉去拍卖场!”
“等等,我改主意了。
周爷快步上前拦住她。
红布缝隙里,他浑浊的眼睛紧盯着我。
声音压抑着兴奋,“熊猫血供体可值大钱,这女的我五百万买了,直接带上我游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