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办？”
“让她们付出代价。”
“需要我做什么？”
我看着她。
“你愿意帮忙？”
“她利用我当工具人，你觉得我不愿意？”
我笑了。
“那我说一下计划。”
在说计划之前，我还给苏念看了一样东西。
我的转账记录。
四万八千三百块。
一笔一笔，从九月到现在。
“这些钱……全给她了？”苏念看了看我穿了一学期的那双鞋。
“嗯。”
“她拿去干什么了？”
“好问题。”
我点开另一组截图。
是“钱塘客”帮我找到的。
陈瑶的朋友圈小号。
小号里有一张照片——一双AJ球鞋，男款。
配文：“送给我家哥哥的生日礼物，开心！”
时间，十月十五号。
那一天，我给她转了三千块。
她说“想买件冬天的外套”。
钱转过去的第二天，一双三千块的AJ球鞋出现在“她家哥哥”脚上。
“她还有个真男朋友。”我说。
苏念不说话了。
“我们五个人的钱，供她讨好她的真男朋友。”
我把手机收回来。
“所以我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苏念看着我。
“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我配合。”
7.
计划不复杂。
但需要耐心。
第一步：继续演。
我继续当她的“乖宝宝”。
该回消息回消息，该转钱——不转了，但找借口拖着。
“最近打工的工资还没发。”
“好叭，那等你发了再说。”
她没催。
因为还有四个提款机在运转。
第二步：确认“真男友”的信息。
苏念通过李萌的朋友圈，找到了陈瑶本人的主号。
陈瑶的主号朋友圈设了三天可见，但苏念反应快，截了几张图。
其中一张，是她和一个男生的合照。
男生戴着我算过的那双AJ，穿着一件North Face冲锋衣。
定位：上海环球港。
“这就是真男友？”苏念问。
“应该是。”
“长什么样看不太清。”
“不需要看清。”
“为什么？”
“因为他也会出现在收网现场。”
第三步：找到收网时机。
“钱塘客”说了一句关键的话。
“兄弟，她前两天跟我说，下周末她生日，让我给她发个大红包。”
我打开和小鹿的聊天记录。
果然。
“宝宝，下周六我生日哦，记得给我准备惊喜！”
五个人的群里，“北极光”发了一句：“她也跟我说了。下周六生日。”
“鹏城少年”：“同。”
“深海鱼”：“我也是。”
五个“男朋友”，她一个都没落下。
这个生日，她想吃五份蛋糕。
我在群里打字：“既然她要过生日，咱们就给她过。”
“什么意思？”
“她在上海。她的真男友也在上海。她肯定会跟真男友过生日。”
“嗯。”
“那天她会发定位给我们，让我们转红包。”
“所以？”
“所以我们知道她在哪。”
群里安静了一秒。
“钱塘客”说：“你是说……我们到现场？”
“对。”
“五个人一起？”
“对。”
“兄弟……你认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