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被调去边疆的通知下来时，婆婆喜上眉梢。
“你赶紧跟我儿子离婚，别耽误他找个本地的好姑娘！”
老公不敢看我，默认了。
我二话没说，利落地签了字。
第二天，他单位的通知就下来了：因配偶已非本单位职工，限期三天内搬离家属大院。
单位的调令文件放在桌上。
那张纸很薄。
分量却很重。
去边疆，支援三年。
婆婆王丽的筷子“啪”一声拍在桌上。
她眉梢高高扬起，眼角的皱纹里都夹着喜悦。
“温静，你看见了？”
我点头。
“看见了。”
“那你也该懂点事。”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尖利起来。
“赶紧跟我儿子离婚。”
“别耽误我们周明找个本地的好姑娘！”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丈夫，周明。
他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碗里的白米饭。
仿佛那碗里藏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的手，微微发抖。
不敢看我。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默认了。
我心里那根紧绷了很久的弦，断了。
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跟寒冬腊月里结冰的湖面。
“好。”
我说。
只有一个字。
王丽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她准备好的一肚子刻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周明猛地抬头看我，眼里全是震惊。
我没理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