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才只是开始。
“你不要急。”我说。
以后，我会送你喜欢的表哥来陪你。
16
中宫虽然废了，但后宫的日子还是要继续。
不知梁国公和澹台焰说了什么，很快，梁家又送了一个女子进宫。
进宫当日，便被封为玉妃。
澹台焰不是重色的人，这事我只当他是给梁家面子。
直到我看到玉妃真容——
她眉宇间酷似玉丹阳。
没得让人膈应。
可我亦只能忍着。
倒是隋玉劝我，让我不必生气。
“玉妃受宠，不高兴的不只有你。”隋玉捣鼓他的草药，“武安侯府，也未必愿意有玉妃这人。”
“……”
我别过脸。
我以前不明白，玉秋阳如果要杀我，为什么不在别庄，将我和爹、大哥一起杀了。
为什么要把我带回家，关押起来。
那明明是要留我一命的意思。
我想不通，直到被放进棺材。
“……陛下要封你为妃，丹阳，别怪二哥心狠，我不能让你进宫。”
“我知道你恨我，所以，我不会给你机会，让你有一天有能力杀我。”
于是，他叩钉封棺，送我去死。
当初他怕澹台焰色欲熏心，被我利用。
如今玉妃进宫，顶着那张脸，玉秋阳自然也是怕的。
“而且，玉妃恐怕也不喜欢武安侯府。”
“听说她下帖子请了武安侯夫人，武安侯夫人婉拒，她竟不依不饶请了三次，武安侯夫人被逼应了。”
“阿丹，我想明日宫里，一定很有趣。”
我望着隋玉唯恐天下不乱的脸，有些无语。
“你倒是喜欢看热闹。”
“宫里的热闹，总比别处好看。”又问，“你不想看？”
“……”
我自然也想。
毕竟皇后没了。
下一个仇人也该提上日程。
17
梁家的女子从来不喜玉家。
何况，谁又愿意被人当作替身。
果然，宴席过半，玉妃发难。
她说，“听说武安侯的妹妹，是与南越人纠缠不清，才引得南越人报复，连累了父兄被害，不知这传言真不真。”
陈晚晴冷淡道：“臣妾不知，不过丹阳性情洒脱，总有小人想污她清白倒是真的。”
玉妃脸色一变。
“你在含沙射影本宫？”
“娘娘觉得是，那就是，臣妇不敢驳娘娘的话。”
“你好大的胆子，当真以为本宫不敢罚你！”
陈晚晴抬眸，直视：“那就请娘娘责罚。”
“……”玉妃。
玉妃不敢，却怀恨在心。
宴近尾声，武安侯夫人起身更衣。
寂静宫道，偏偏空无一人，唯有草丛里有窸窣声响。
“谁？”陈晚晴呵斥。
“夫人不用怕。”
我提着宫灯，照亮脚底下踩住的小蛇，“只是一条蛇而已，已经被我抓住了。”
陈晚晴看了看蛇，又看了看我。
我说，“前方路黑，我送夫人出宫吧。”
陈晚晴颔首，“有劳。”
宫道寂静，只有我们两人的脚步声。
“其实那蛇无毒。”我说。
武安侯夫人，“我知道，玉妃还没有那么大胆子。”
“夫人聪慧。”
“再聪慧的人，也躲不过小人。”
武安侯夫人侧头看我，“你不是宫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