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婆婆突然问：“我没伺候你月子，没带过孙女，也没补贴过你，我老了你愿意照顾我吗？”
我愣了下，笑着说：“这要问你儿子。”
婆婆脸色瞬间铁青。
老公摔了筷子：“妈养我这么大，你就不能孝顺她？”
我放下碗：“那你妈生病时，你在哪？”
“你坐月子差点死，你妈在哪？”
“女儿发烧抽搐，你妈又在哪？”
老公哑口无言。
婆婆突然跪下了。
晚饭时，婆婆突然开了口。
“晓月，我问你个事。”
我正给女儿碗里夹着一块鱼肉，闻言抬头。
“妈，您说。”
婆婆放下筷子，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没伺-候你月子，没带过孙女，也没补贴过你。”
她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
“我老了，你愿意照顾我吗？”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三岁的女儿瑶瑶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停下咀嚼，睁着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奶奶。
我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
我把挑好刺的鱼肉放进女儿嘴里，柔声说：“瑶瑶乖，快吃。”
然后，我才转向婆婆。
“妈，这要问你儿子。”
婆婆的脸色瞬间铁青。
旁边的丈夫周浩，脸也沉了下来。
“啪”的一声。
他把筷子重重摔在桌上。
“许晓月，你什么意思？”
他对我吼道。
“妈养我这么大，你就不能孝顺她？”
我看着他涨红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又是这样。
永远是这样。
我慢慢放下手中的碗，动作很轻。
“那你妈生病时，你在哪？”
我问他。
周浩的怒火一滞。
我没有停，继续问。
“你坐月子差点死，你妈在哪？”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
“女儿发烧抽搐，你妈又在哪？”
一连三问。
周浩彻底哑口无言。
他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滴答作响。
突然，“扑通”一声。
婆婆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直直地跪在了我面前。
我惊得站了起来。
瑶瑶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妈，你这是干什么！”
周浩也慌了，赶紧去扶他妈。
婆婆却死死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她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