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习财神,为历情劫下凡,却被拜金男友一家当作扶贫对象,嫌弃我是个扫把星。
除夕夜,他们将我打出门外,用几张钞票砸在我的脸上,让我滚。
他们不知道,我就是他们口中庇佑了三代的财运。
子夜钟声敲响,我于风雪中敕令:收回你们的一切!
渎神者,不配拥有财富。
1
陪男友钱浩回他家过年前,我刚结束了便利店的晚班兼职。
口袋里是热乎乎的烤红薯,钱浩特地在寒风里排了半小时队买给我的。
他把我的手揣进他的大衣口袋,哈着白气笑话我:“赵曦,你怎么跟个小猫似的,手这么冰?”
我隔着口袋,能摸到他钱包坚硬的轮廓。那里面,有他刚发的第一笔工资。
他说,等见过父母,就用这笔钱给我买一枚戒指,虽然不大,但是他亲手挣的。
我看着他冻得通红的鼻尖,和那双亮得像有星星的眼睛,把烤红薯最甜的那一口喂进他嘴里。
作为实习财神,我本该勘破凡间情爱。
可那一刻,我几乎要以为,这场为历练人心的考核,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只要安稳度过这个年,待凡心圆满,我便可回归天庭。
但不知为何,想到回归二字,我竟有一丝莫名的不舍。
我以为,我找到了比执掌财运更有趣的人间真爱。
踏入钱家别墅大门,一股混合着金钱与香水味的暖气扑面而来。
“阿姨好。”
我微笑着,递上手中精心准备的礼物。
那是一方我亲手雕刻的祈福木牌,用了凡间最普通的桃木,却蕴含了我一丝微弱的神念,足以保佩戴者一年安康。
钱浩的母亲王美兰,画着精致的妆容,懒洋洋地斜靠在沙发上。
她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在我手中的木牌上,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一闪而过。
“小曦来了啊,坐。”
她并未起身,也没有伸手接我的礼物。
钱浩尴尬地笑了笑,从我手中拿过木牌,随手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那个位置,紧挨着一个果皮盘。
我的心,凉了半截。
年夜饭桌上,王美兰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小曦啊,你没来过这种地方吧?这别墅我们是全款拿下的,风水大师说了,这是金蟾聚宝的格局。”
钱浩的父亲钱富贵挺着啤酒肚,附和道:“那是,光是请大师看风水,就花了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油腻的手指。
王美兰夹了一筷子燕窝,轻描淡写地继续。
“浩浩上班那辆帕拉梅拉,你也坐过吧?男孩子开的车,不能太差,免得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我低头扒着饭。
当初,钱浩开着那辆车,在雨夜里等了我三个小时,只为送一把伞。
他说,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
可现在,他只是埋头吃饭,对我求助的眼神视而不见。
王美兰似乎嫌火力不够,终于将话题引到了我身上。
“小曦,听浩浩说,你家里是农村的?那可真是辛苦。”
“不像我们家,祖上三代都有财运庇佑,做什么都顺风顺水。”
我握紧了筷子,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
“叔叔阿姨,我从小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
这番话,我说过很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