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让他知道这是我侄子尿床的床单拧出来的,这节目大概就得变更为法制栏目了。
谢无妄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苏瓷,你为了救大家,竟然牺牲至此。」
林惊蛰和苏糯此时也围了上来。
苏糯眼泪汪汪:「姐姐,你身上这股……独特的味道,是为了救姐夫留下的吗?呜呜呜太感人了。」
我绝望地看着这一群脑补怪。
那只是过期的黄瓜味卸妆水发酵了而已啊!
弹幕再次疯狂刷屏:
#苏瓷 为爱献祭本源#
#那一瓶有味道的爱#
「我就说苏瓷是深藏不露!看谢无妄那感动的样子,肯定是某种我们要付费才能听的高深法术。」
「只有我觉得那瓶子像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杂牌卸妆水吗?」
「楼上闭嘴,那是高人的大智若愚!就像济公穿破鞋一样,瓶子只是容器,爱才是本体!」
我叹了口气,把那瓶卸妆水揣回兜里,主要是怕谢无妄真的拿去供起来。
「行了,鬼都没了,饿了,回房。」
我转身就走,步履沉重。
谢无妄在身后大喊:「大家跟紧苏瓷!她现在的状态很危险,我们要保护她!」
6.
于是,原本的队伍阵型彻底变了。
我走在最前面,像个遛弯的大爷。
谢无妄手持桃木剑在左,林惊蛰摇着铃铛在右,苏糯拿着那把沉重的纯铜手电筒断后。
他们三个把我不由分说地夹在中间,美其名曰「护法」。
系统心如死灰:【完了,全完了。现在你是团宠,是核心,是他们的精神领袖。宿主,你开心了吗?】
我撕开一包牛肉干,嚼得津津有味:
「开心啊,这就叫躺赢,懂不懂?」
那一夜之后,我在玄学界封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