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了8年的金毛,突然变了。
以前一到饭点就守在门口,现在死活不进家门。
我以为它在外面有人喂,结果它饿得皮包骨。
送到医院,医生说它身体没问题。
直到护士无意间说了句:"狗的嗅觉比人灵敏一万倍,它可能闻到了什么你闻不到的东西。"
我瞬间想起,上个月老公新装修的书房,我从没进去过。
我养了八年的金毛,旺财,突然变了。
以前一到饭点,它总是第一个守在门口,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
现在,它死活不肯进家门。
我站在门口,手里端着它最爱的牛肉拌饭。
“旺财,回家吃饭了。”
它就卧在楼道口,离家门三米远的地方,呜咽着,不动弹。
眼神里全是哀求,却又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恐惧。
八年了。
从它还是个毛茸茸的小球,到如今变成一只沉稳的大狗。
它是我生活里最重要的一部分。
我走过去,想摸摸它的头。
我的手刚伸出去,它就往后缩,喉咙里发出低吼。
那是一种警告。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它在警告我,它的主人。
丈夫周明轩从屋里走出来,穿着笔挺的西装。
他看了一眼旺财,皱眉。
“怎么回事?又在闹脾气?”
“我不知道,它今天一天都没进门。”我声音里带着焦虑。
周明轩不耐烦地摆摆手。
“狗老了,都这
旺财的情况越来越差。
它开始绝食,连水都喝得很少。
我强行把它抱回家,它就拼命挣扎,像是要杀了它一样。
爪子在我胳膊上划出了好几道血痕。
最后,它瘫在楼道口,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彻底慌了。
我给周明轩打电话,声音都在发抖。
“明轩,旺财快不行了,我们送它去医院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
“一只狗而已,你至于吗?”
“它都八岁了,相当于人的六七十岁,该走了就走了。”
“我这边正开会呢,别为这点小事烦我。”
啪。
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浑身冰冷。
小事?
旺财是我一手带大的,它就像我的孩子。
现在在周明轩嘴里,成了“这点小事”。
我看着奄奄一息的旺财,心如刀绞。
不能再等了。
我叫了一辆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旺财抱上车,直奔最近的宠物医院。
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摘下口罩,表情困惑。
“许女士,奇怪了。”
“从检查结果来看,这只金毛的各项生理指标都很正常,没有生病的迹象。”
“它的消瘦和虚弱,完全是饥饿导致的。”
我急了。
“可它不吃东西啊!什么都不吃!”
医生也束手无策。
“这就属于行为问题了,可能是应激反应,或者抑郁。”
“您最近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动?比如搬家,或者有新成员加入?”
我摇摇头。
家里一切如常。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旁边一位年轻的护士,一边给一只小猫喂药,一边无意间插了句嘴。
“有时候,狗就是比人敏感。”
“我听说,狗的嗅觉比人灵敏几万倍呢,它可能闻到了什么我们闻不到的东西。”
“说不定是家里有什么味道,让它不舒服了。”
医生摆摆手,让她别乱说。
我却像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闻到了……什么东西?
味道?
我们家能有什么味道?
我每天都打扫,一尘不染。
我脑中一片混乱,抱着虚弱的旺财走出医院,护士那句话却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反复回响。
“它可能闻到了什么你闻不到的东西。”
回到楼下,我把旺财安顿在车里,没有立刻上楼。
我坐在车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
家里最近,到底有什么变化?
一切都没有变。
除了……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我家书房的窗户。
上个月,周明轩说书房的墙纸旧了,要重新装修一下。
他没请工人,说是自己动手,更有意义。
那半个月,他每天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叮叮当当地不知道在忙什么。
装修完,书房就换了一把新锁。
他说里面放着公司最重要的文件,怕我打扫卫生弄乱了,不准我进去。
我当时没多想。
我们结婚五年,我一直很信任他。
可现在,护士的话和上锁的书房,这两件毫不相干的事,在我脑中疯狂地碰撞。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旺财不肯进的,是这个家。
而家里唯一有变化的,是那个我从没进去过的书房。